第147章 岭南腐婢清湿热,师徒合力愈泄泻(上)(1/2)
越野房车驶离华北平原,一路向南穿越淮河,车窗外的景致再度切换——成片的玉米地被青翠的稻田取代,挺拔的白杨树换成了垂着气根的榕树,干爽的风里渐渐浸满潮湿的水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稻花香与泥土的腥甜。梁大宽指尖轻触百会穴,内空间里1000平方公里的疆域愈发规整,十四色光域错落有致,淡黄色的郁李仁光域旁,那处新的空位正静静等候着腐婢的填补,十六色光球悬浮中央,药气流转间带着对岭南草药的期待。
“广东的湿热气可真重!”人参精的须子从领口探出来,在车窗上贴出一小片湿痕,“老辈说‘岭南多瘴气’,其实就是这湿热裹着邪气缠人,难怪腹泻的病人多——腐婢就爱长在这种潮湿的灌木丛里,跟蕨类、茅草混生,叶子像桑叶却更薄,摸起来带点绒毛,夏天摘片叶子嚼,又苦又凉,能清暑气,治拉肚子最是对症!”
正说着,副驾的手机响了,屏幕上“秋雁”二字跳动不停。梁大宽按下接听键,秋雁略带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师父,医堂来了位李大姐,腹泻快一周了,吃了止泻药也不管用,反而越拉越重,我辨证是湿热泄泻,但腐婢用完了,您能线上帮着看看吗?”
“把镜头对准病人,先看舌苔脉象。”梁大宽将车停在路边的榕树下,屏幕里随即出现参仙古医堂的诊室——秋雁穿着白大褂站在诊桌旁,对面坐着位四十来岁的女子,面色潮红,额上渗着黏腻的汗珠,一手捂着小腹,时不时皱着眉吸气。
“梁师父您好……”李大姐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我这肚子就像装了个搅肉机,从早到晚咕噜噜响,一天拉七八回,全是黄水样的稀便,还带着股酸臭味,拉完肛门火辣辣地疼。一开始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吃了止泻药,结果拉得更频繁,还添了发烧的毛病,浑身没力气,连站都站不稳,饭也吃不下,光想喝水。”
秋雁适时将镜头凑近,先照向李大姐的小腹:“师父您看,她按压脐周的时候会皱眉,应该是有腹痛;再看面色——潮红带油,嘴唇发红;舌苔这边,舌体红,舌苔黄厚腻,像铺了层熬糊的米糊;脉象我摸了,滑数有力,跳得又快又急,像湍急的小溪,拦都拦不住。我想着是湿热困脾,下注肠道,所以又拉又烧,但没了腐婢清湿热,只用常规的止泻药,反而把湿热堵在里面,越堵越重。”
“辨证一点没错!”梁大宽赞许点头,人参精的须子已经在屏幕上勾勒出病机模型——模型里,李大姐的肠道像条泡在污水里的管道,管道里的“浊水”裹挟着湿热疯狂涌出,脾胃的位置像被湿泥裹住的火炉,明明有火气却散不出去,反而越烧越旺。“你瞧这模型,李大姐的身子就是‘堵了污水的管道加裹了湿泥的火炉’:湿热是‘污水’,肠道是‘管道’,脾胃是‘裹泥的火炉’,三样凑在一起,止泻药就是‘堵管道的塞子’,越堵污水越臭,能不加重吗?再拖下去,怕是要伤津耗气,转成痢疾!”
李大姐盯着屏幕里的模型,急得眼眶发红:“梁师父,我这病还有救吗?我们厂里好几个同事都拉肚子,有的去挂了水也没好利索,我实在不想打针,听说您这儿用草药治得好才来的!”
“别慌!腐婢就是‘清污水、刮湿泥的能手’,配着清热、健脾的药,保准把你这‘湿热泄泻’治利索!”人参精晃着须子说得笃定,“腐婢味甘苦,性凉,归脾、胃、大肠经,甘能和中,苦能燥湿,凉能清热,既能把肠道的湿热清出去,又能护住脾胃的正气;但它不能单打独斗——葛根能升阳止泻,好比‘把管道里的清气提上来’;黄芩、黄连能清热燥湿,好比‘把火炉上的湿泥刮掉’;白术、茯苓能健脾益气,好比‘把火炉的火调匀’;车前子能利水渗湿,好比‘把管道里的污水排干净’;这样清补兼施,身子自然就轻快了!”
梁大宽接过话头,让秋雁取纸笔记录:“李大姐这情况得‘清热燥湿、健脾止泻、和中生津’,用葛根芩连汤合四君子汤加减:腐婢15g、葛根15g、黄芩10g、黄连6g(炒)、白术12g、茯苓12g、车前子10g(包煎)、木香6g(后下)、山药15g、炙甘草6g。每日一剂,加水浸泡40分钟,大火烧开转小火煎30分钟,木香最后5分钟下,分早晚温服,服的时候就着小米粥喝,别吃辛辣、油腻、生冷的东西,尤其别喝冰饮,免得加重湿热。另外,取腐婢20g、马齿苋30g、苦参10g,加水1500ml煎20分钟,温的时候坐浴10分钟,每天一次,帮着清肛门的湿热,缓解灼痛感!”
人参精立刻用大白话拆解药方,说得李大姐连连点头:“这方子就是给你‘清污水、修管道’——
- 腐婢是‘主力清污工’,15g不多不少,正好能清肠道的湿热,又不伤脾胃的正气,多了就像清污太猛刮坏管道(伤脾),少了又清不干净污水(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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