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承德坡前采兰茹调经,线上辨证疗肝郁痛经(上)(2/2)

“你看这根,多完整!”王老汉把兰茹递过来,“外皮白色,有细细的纵纹,断面你看,乳白色的,还带着点黏劲,这兰茹至少长了两年,养血调经的劲足得很!要是根断了,断面就会渗汁液,那‘养血气’就跑了,没用了。”

梁大宽接过兰茹,凑近闻了闻,清甜的药香中带着股暖劲,让人想起当归的味道,却比当归多了份“调经止痛”的柔和。人参精的须子缠上兰茹的根,淡白色的光纹在须尖转得飞快:“就是它!根里的养血气真足!你摸这根,是不是有点温乎乎的?这是能调月经的气在跑!快收进内空间,放在当归旁边,当归补血,兰茹调经,俩搭着用,治痛经的劲能翻倍!”

梁大宽指尖捏住兰茹的根,意识一动,那株兰茹便化作一缕乳白色的流光,顺着指尖钻进百会穴。内空间里,东侧的空白地块上,乳白色的光域瞬间展开,与当归的棕红色光域相邻,光气缓缓散开,像裹着阳光的薄雾,慢慢缠上当归的光域。两种光气一触,竟生出股“养血调经”的劲,顺着溪流往下淌,路过黄芪的“黄金田”时,黄芪的金黄色光域竟亮了几分——原来黄芪补气,气血同源,气能生血,二者光气交织,恰好形成了“气血双补”的协同之力。

“太好了!再挖几株!这坡上还有不少呢!”人参精的须子在梁大宽掌心舞得欢,“记下来了!小锄头、不刨断根、看断面黏劲——咱今天肯定能挖到好兰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梁大宽跟着王老汉在柴胡丛间挖兰茹。他学着王老汉的样子,先用手拨开杂草,再用小锄头轻轻刨土,每一株兰茹都小心翼翼地完整拔出。人参精则在一旁“指挥”,哪里的兰茹根更粗、药气更足,它都能精准感应——有的兰茹根粗如手指,有的根须缠绕成簇,不一会儿,竹筐里就装了二十多株兰茹,每株都根须完整、茎叶鲜绿。

“够了够了!”王老汉看了看竹筐,“这些兰茹够你用好久了,采草药得留种,不然明年就长不出来了。这兰茹啊,春天发芽,夏天开花,秋天采根,治女人痛经、月经不调最管用,我家老婆子年轻时候痛经,就靠喝兰茹煮的水缓解,比啥都管用!”

梁大宽点点头,把竹筐里的兰茹一株株收进内空间。内空间里,乳白色的兰茹光域顺着山地铺了半里地,与当归、黄芪的光域交织在一起,空间里的药气竟多了份“养血调经”的劲,不再是单纯的凉血或通络,反而像带着阳光的暖泉,绕着各个药域转,连地榆的紫红色光域都显得更柔和了。

刚把最后一株兰茹收进内空间,梁大宽的手机就响了,是秋雁。屏幕里,她站在参仙古医堂的诊桌前,身后坐着个穿着浅蓝色卫衣的年轻姑娘,姑娘双手捂着肚子,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渗着细汗,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秋雁大夫,我这痛经快把我疼死了,每次来月经前两三天就开始疼,疼得直冒冷汗,还想吐,经量特别少,颜色是暗褐色的,还有小血块,胸也胀得慌,情绪也不好,老想发脾气,熬夜备课时疼得更厉害……”

“师父!这是陈梦瑶,25岁,是个小学老师,长期熬夜备课,还总因为学生的事生气。”秋雁的声音带着点急,手里攥着病历本,“梦瑶说这痛经有半年了,上次来月经时疼得晕倒,去诊所打了止痛针才好,这次来之前又开始疼,舌红苔薄白,脉弦细。我看着像‘肝郁血虚型痛经’,但不确定要不要加调经的药,怕开错了,您给看看。”

梁大宽让秋雁把镜头转近,陈梦瑶慢慢抬起手,露出舌头——舌面的苔是薄白色的,舌尖却泛着红,一看就是肝郁的象。她声音带着点哽咽:“梁大夫,我这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吃止痛药也不管用,您可得帮帮我!我还年轻,总这么疼下去,我怕影响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