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和田胡杨林采胡桐泪泻火,线上辨证疗小儿口疮(上)(2/2)

梁大宽接过陶罐,指尖捏着块鲜胡桐泪,意识一动,鲜胡桐泪立刻化作一缕浅黄白色的流光,顺着指尖钻进百会穴。内空间里,靠近戈壁的地块瞬间被浅黄白色光域覆盖,光域中心还透着点透明的光点,像给戈壁铺了层薄白纱。这光域带着树脂的凉劲,没有一点杂气,刚一落地,旁边若隐若现的甘草淡黄色光域就凑了过来,浅黄白色光气和淡黄色光气缠在一起,生出股“清热利咽”的劲,顺着戈壁地块往下淌,路过赤芍的淡红色光域时,赤芍的光域竟凉得更顺了——赤芍偏凉血,胡桐泪清热,一凉一清倒让空间里的药气更活了。

“太好了!”人参精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来,“甘草是清热的‘小温和’,胡桐泪是清热的‘灭火小冰块’,俩搭着用,治口疮的劲能翻倍!你看这光气,多顺,没有冲突,还能互相帮衬,以后再遇到口舌生疮、嗓子疼的病人,就有‘双保险’了!”

内空间里,浅黄白色的胡桐泪光域顺着戈壁地块铺了半里地,与甘草、赤芍的光域交织,连之前凹叶厚朴的浅棕色理气光都显得不那么燥了——凹叶厚朴偏理气,胡桐泪清热,一理一清让空间里的药气更稳了。梁大宽正看着内空间的变化,手机突然响了,是秋雁。

屏幕里,秋雁站在参仙古医堂的诊桌前,身后坐着个穿着深色袷袢的维吾尔族大叔,怀里抱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脸蛋通红,嘴巴抿得紧紧的,偶尔哭两声,声音沙哑,嘴角还挂着口水,小手一个劲地往嘴巴里抠,却又立马缩回来,哭得更凶了。维吾尔族大叔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里带着点颤:“秋雁大夫,我家小木这嘴巴啊,烂了快三天了,刚开始就是嘴角有点红,后来舌头、牙龈全烂了,疼得没法吃饭,连奶水都不敢喝,还发烧,村里诊所给开了退烧药,退下去又烧上来,您给看看吧!”

“师父!这是买买提大叔,他带孙子小木来的,小木才3岁,三天前开始口舌生疮,现在舌头、牙龈上全是白色的溃疡,嘴唇肿得跟小香肠似的,流口水特别多,发烧38.5c,我看他舌苔黄厚,脉浮数,像是‘心脾积热’导致的口疮,但小木太小了,我不确定用药量,怕药劲太猛伤了脾胃,您给看看。”秋雁的声音带着点急,手里攥着病历本,笔尖还停在纸上,另一只手拿着体温计,上面的刻度还停在38.5c。

梁大宽让秋雁把镜头转近,买买提大叔轻轻掰开小木的嘴巴,里面一片通红,舌头上有好几个米粒大的白色溃疡,牙龈也肿得发亮,一碰小木就哭。买买提大叔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慌:“梁大夫,小木这嘴巴是不是烂透了啊?疼得连哭都不敢大声,再这样下去,孩子得饿坏了,您给想想办法吧!”

“别急,小木这是‘心脾积热’导致的口疮,不是啥绝症,咱能治!”人参精的须子突然凑到镜头前,绒毛蹭得屏幕发花,声音却很笃定,“你看小木这嘴巴,里面红得像撒了红辣椒面,溃疡白得像掉了块皮,嘴唇肿得像吹了气的小气球,是心脾的‘火气’太旺,烧到口舌了!就像家里的灶膛,柴火加太多,烧得锅沿都焦了——小木肯定是最近吃了不少热性的东西,比如烤包子、炸馓子,又喝了少水,火气排不出去,全堆在心里、脾里,往上冒就把嘴巴烧烂了;火气在里面堵着,还会发烧,跟灶膛火太旺把厨房烤热一个理,这都是‘心脾积热’的象,跟吃多了热食、喝水少脱不了干系!”

买买提大叔听得连连点头,赶紧说:“梁大夫,您说得对!前几天村里过古尔邦节,我给小木吃了不少烤包子、炸馓子,他还不爱喝水,就爱喝甜饮料,没想到这么严重。那现在咋办啊?还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