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苏州田采谷精润目,云端诊解女工眼疾(上)(2/2)
梁大宽顺着须子指的方向采,不一会儿竹篮就满了。回到李伯家,院子里晒着几串稻穗,黄得像蜜,闻着有股粮食香。李伯进屋拿出个竹匾,把新鲜的谷精草摊在上面:“这是我去年采的晒干的谷精草,比鲜的稳当,煮水熏眼不容易烂,你拿着,路上要是遇到‘眼疼’的人,能用上。这谷精草除了治‘风热眼疼’、‘雀目’,还能治眼睛流泪、怕光,比如有人被太阳晒得眼睛疼,老流泪,用它配薄荷煎水熏眼,一天就能好——薄荷是‘散风的小凉风’,跟谷精草搭伙,亮眼睛的劲能翻倍!”
梁大宽接过竹匾,指尖捏着把鲜谷精草,意识一动,鲜谷精草立刻化作一缕淡绿色的流光,顺着指尖钻进百会穴。内空间里,东侧的地块瞬间被淡绿色光域覆盖,光域里飘着细小的白黄点,像把碎星星撒在上面,刚一落地,旁边江蓠的青绿光域就凑了过来,淡绿与青绿缠在一起,生出股“清肝明目”的劲,顺着地块往下淌,路过赤芍的淡红光域时,竟让那凉血的劲也多了几分“润眼”的柔——谷精草偏清肝亮目,赤芍凉血散瘀,一清一凉让空间里的药气更活了。
“太好了!”人参精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来,“菊花是‘清肝小凉扇’,谷精草是‘亮眼小星星’,俩搭着用,治眼疾的劲能翻倍!你看这光气,多顺,没有冲突,还能互相帮衬,以后再遇到‘眼疼’的病人,就有‘双保险’了!”
内空间里,淡绿色的谷精草光域顺着东侧地块铺了半里地,与江蓠、羊蹄的光域交织,连之前凹叶厚朴的浅棕光域都显得不那么“偏科”了——厚朴理气,谷精草清肝,一理一清让空间里的药气更周全。梁大宽正看着内空间的变化,手机突然响了,是秋雁。
屏幕里,秋雁站在参仙古医堂的诊桌前,身后坐着个穿浅蓝色工装的女人,三十多岁,扎着低马尾,额前的碎发沾着点汗,手里攥着个布包,另一只手捂着眼睛,指缝里能看到眼白发红。女人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点疼:“秋雁大夫,您快看看我这眼睛!疼了三天了,刚开始就是有点痒,后来越揉越红,现在疼得不敢睁眼,还老流泪,看东西都模糊,工地诊所给开了瓶眼药水,滴了也不管用,您给想想办法吧!”
“师父!这是赵大姐,在工地做资料员,三天前整理钢筋图纸时吹了风,后来又吃了顿辣火锅,第二天眼睛就红了,现在眼白充血、畏光流泪、视物模糊,舌苔薄黄、脉浮数,我看像是‘风热上攻’导致的目赤肿痛,但赵大姐说滴眼药水时有点刺痛,我不确定谷精草的用量,怕药劲太猛伤眼睛,您给看看。”秋雁的声音带着点急,手里攥着病历本,笔尖还停在纸上,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赵大姐的胳膊,赵大姐立刻“嘶”了一声,赶紧缩回手:“别碰我胳膊,一使劲眼睛更疼!”
梁大宽让秋雁把镜头转近,赵大姐慢慢挪开捂眼的手。镜头里能看到她的右眼,眼白红得像被辣椒水溅过,眼角还挂着泪,瞳孔在阳光下缩得很小,偶尔眨一下眼就会流泪;秋雁又让赵大姐伸舌头,舌苔薄黄得像刚撒了层小米,还透着点干;搭脉时,秋雁说:“脉浮数,跳得又快又轻,是风热在往上窜,跑到眼睛里了。”赵大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慌:“梁大夫,我这眼睛不会瞎吧?工地上的图纸还等着我整理,要是看不见了可咋整啊!”
“赵大姐别急,你这是‘风热上攻’导致的目赤肿痛,不是怪病,咱能治!”人参精的须子突然凑到镜头前,绒毛蹭得屏幕发花,声音却很笃定,“你看你这眼睛,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是风热的‘小火苗’烧到眼睛里了;流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火苗’烤得眼睛里的‘津液’往外跑;舌苔薄黄还干,是风热吸走了嘴里的‘潮气’;脉浮数得像蹦跳的蚂蚱,是风热在身子里‘窜得欢’——你肯定是盯图纸时没关窗户,让风把‘热邪’吹进眼睛,再加上吃辣火锅攒了‘火气’,俩凑一块儿就把眼睛‘烧’红了,这都是‘风热伤目’的象,跟受风、饮食不忌脱不了干系!”
赵大姐听得连连点头,赶紧说:“梁大夫,您说得对!那天整理图纸时窗户没关,吹了一下午风,晚上跟工友吃了顿麻辣火锅,第二天眼睛就红了!我还以为是揉进了灰,越揉越疼,没想到这么严重。那现在咋办啊?还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