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宣城觅空青,明目退翳活血瘀(下)(1/2)
陈师傅听得连连点头,攥着拳头说:“我记着了!我这就给工头请假,回家好好休养,再也不揉眼睛、不发脾气了,辛辣酒肉也全戒了!”
“陈师傅,您先在候诊区坐会儿,我去炮制空青,顺便给您泡杯菊花枸杞茶,喝完药别马上躺下,坐着歇会儿,让药劲顺顺肝经和眼窍。”秋雁收起笔记本,转身走向中药加工区。她先拿出梁大宽刚寄回来的原生空青,敲碎后去掉杂质,放进石臼里慢慢捣,捣了半个多小时,又用细绢筛过了三遍,直到药粉细腻得能随风飘起,才装进干净的小瓷瓶;接着取黄连3g,加水两碗,小火慢煎,煎了近一个小时,直到药汁浓稠得能挂在勺子上,滴水成珠,放凉后倒进小碗;然后把煅好的炉甘石研细,和空青粉、冰片粉一起倒进黄连膏里,搅拌均匀,做成淡绿色的糊状药膏;再拿出决明子,放进锅里小火炒到微黄,打碎后和菊花、夏枯草这些药一起用纱布包好,和甘草一起放进药罐,加水八碗,泡30分钟后点火,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煎40分钟,药汁煎成淡黄色,带着菊花和决明子的清香,倒在杯子里,兑入3g空青粉,搅拌均匀递过去:“陈师傅,这药得放温喝,觉得苦就含几颗枸杞,别用白糖。”
陈师傅接过杯子,仰头喝了大半,含着两颗枸杞,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这药虽然有点苦,但喝下去觉得喉咙里凉凉的,眼眶里的胀痛好像轻了点!”他又拿起外用的药膏,按照秋雁说的,用棉签蘸着轻轻点在右眼眼角,刚点完,就忍不住“嘶”了一声,随即又舒了口气:“哎?不那么疼了!眼睛里像浇了点清凉油,钻心的疼劲散了不少!”
隔了2小时再点一次药膏,陈师傅又说:“眼角不流红水了!刚才看东西还雾蒙蒙的,现在好像清楚了点,头晕也轻了,胁肋也不那么胀了!”
当天晚上,秋雁收到陈师傅的消息,说眼睛疼得没那么厉害了,能眯着眼睡会儿觉了;第二天一早,陈师傅来复诊,右眼红肿消了大半,角膜上的灰翳淡了些,能看清近处的东西了,头晕胁胀也基本好了;连着喝了三天内服药,点了三天外用药,陈师傅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右眼红肿全消了,眼白的血丝退了,角膜上的翳膜彻底消失了,看东西清清楚楚,眼角再也不流红水了,舌苔薄黄退了,脉也平和了。
第五天复诊时,陈师傅脸上带着笑容,特意戴了顶宽檐帽,笑着说:“秋雁大夫,您师父和参爷爷太神了!我这眼睛全好了,一点也不疼了,看东西比之前还亮堂,头晕胁胀也没了,脾气也顺多了!”
秋雁笑着递给他一张调整后的药方:“这是巩固方,您回去再喝三天,空青的量减到3g,加了点当归、白芍,帮着养血滋阴,免得清肝太狠耗了肝血。以后在工地干活可得注意,戴上个护目镜,别让异物溅到眼睛里,遇事也别太急躁,肝火旺了容易伤眼睛。”
陈师傅紧紧攥着药方,连连道谢:“谢谢秋雁大夫,谢谢梁大夫,谢谢参爷爷!我这就去买护目镜,以后一定改改脾气,再也不遭这罪了!”
挂了电话,梁大宽和药老爹坐在山涧旁的青石上,喝着刚泡好的黄山毛峰,茶香混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人参精的须子缠在茶杯沿上,绒毛沾着茶水,又赶紧缩回来,声音里满是得意:“你看,咱的空青套餐多管用!陈师傅这目赤翳障加瘀血阻滞,换别人可能还得用激素类眼药水,咱五天就搞定,这空青真是‘明目神器’!对了,内空间西侧的翠绿光域,是不是还能收其他矿石药?药老爹,您知道河南有啥有名的矿石药吗?我听老辈人说曾青能明目、镇惊、安神,还能治目生翳膜、惊悸失眠,跟空青是‘矿石药里的明目双璧’,咱啥时候去找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