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福安和蕉城1(1/2)
闽越之地瘴气如墨,福安与蕉城的部落联盟在武夷余脉两侧对峙了整整三季。福安的核心部落盘踞在白云山北麓,晨雾还没漫过刺桫椤的羽状叶片时,城北部落的885名战士已将石斧磨得泛出冷光,石斧柄上缠着去年从蕉城俘虏身上剥下的麻布,暗红血渍在潮湿空气中散着铁锈味。
城南部落的346人是福安的“耳目”,他们世代住在溪塔葡萄沟的崖洞里,藤蔓在洞口织成天然屏障,部落巫医用晒干的葡萄藤编织成占卜绳,每颗藤结里都裹着一粒芙蓉李核——那是去年与蕉城飞鸾部落火拼时,战死族人的指甲灰。清晨的仪式上,巫医摇动藤绳,李核撞击的脆响中,他突然按住绳结:“支提山的铜铃响了,蕉城人要过霍童溪。”
消息顺着瓜溪的溪流往下传,刺桫椤的阴影里,穆阳部落的126人正用竹篓装着刚采的水蜜桃。部落首领穆苍捏碎一颗熟透的桃子,桃汁顺着指缝滴在石台上:“去年潭头部落的380人在霍童溪丢了半条命,今年该让蕉城人尝尝坦洋工夫茶的‘烫’。”他说的“烫”,是指用滚茶水浇在敌人伤口上的酷刑,那是福安部落从狮峰寺废墟里翻出的古方,寺里的残碑上刻着“以火制水”,如今成了他们的战训。
而此时的蕉城,东侨部落的1607人正围着三都澳的滩涂搭建木筏。潮水里的紫菜还沾着晨露,部落首领东河用匕首割下一段紫菜,缠在铜铃上:“支提山的佛骨说了,这次要拿下白云山的‘龙脊’——那片刺桫椤林底下,埋着能让部落强盛的铜矿。”他身后,蕉南部落的956人正用霍童仁宇剪刀修剪木筏的绳索,剪刀刃上的青铜光泽,是去年从福安罗江部落抢来的铜料熔铸的。
蕉北部落的552人住在霍童山的道观废墟里,他们的巫医捧着一碗天山绿茶,茶叶在水中舒展时,突然沉底:“福安人在狮峰寺摆了阵。”话音刚落,城南部落的750人已扛着黄家蒸笼赶来,蒸笼里不是食物,而是裹着麻布的石块——那是用来砸开福安部落木栅栏的“流星锤”。
福安的部落联盟在廉村宋代古城堡的残垣下聚齐时,夕阳正把刺桫椤的影子拉得老长。城阳部落的558人扛着刚打造的石矛,矛尖上缠着麻糍——那是用糯米和血混合制成的,据说能让矛尖更锋利。首领城垣敲了敲古城堡的石墙,墙缝里还嵌着去年蕉城金涵部落469人的箭镞:“今天我们喝坦洋工夫茶,明天就让蕉城人喝霍童溪的血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