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城乡和鸣谱新篇(1/2)
老槐树的蝉鸣唱得正酣,溪村的夏日被稻浪的清香裹着,透着一股子清爽的热。自从城里的娃娃们来槐下琴社学琴,老槐树下就没断过热闹。每日清晨,溪村娃娃的乡音混着城里娃娃的软糯腔调,和着琴声蝉鸣,把青石板巷的宁静都搅得鲜活起来。
这日午后,日头偏西,暑气散了几分。溪村的娃娃和城里的娃娃挤在老槐树下的竹席上,手里抱着各式各样的琴,有枣木的、葫芦的、木板的,还有城里娃娃带来的小巧月琴。明远抱着刚做好的葫芦琴,琴身还带着木头的清香,他拨了拨弦,调子憨憨的,惹得众人一阵笑。
阿辰忽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田埂上的星星:“我们有《溪村谣》,有《归田城事谣》,不如合编一首《城乡和鸣谣》,把城里的钟楼、溪村的稻浪,都编进去!”
这话一出,竹席上瞬间炸开了锅。城里的娃娃七嘴八舌地说,要把城里的书院钟声编进去,要把河边的画舫小调编进去;溪村的娃娃则嚷嚷着,要把稻浪翻滚的声响编进去,要把老槐树的沙沙声编进去。妞妞拽着明远的手,软声软气地说:“还要把我们一起摘莲蓬、摸螺蛳的日子编进去。”
林望和文昌阁的院长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摇着蒲扇,看着这群雀跃的娃娃,眼里满是笑意。院长捋着白胡子说:“这曲子,定是最好听的。城里的雅致,乡野的烟火,融在一起,才是人间至味。”
林望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孩子们身边:“编曲子,要先抓着魂。城里的魂,是钟楼的钟声,是书院的书声;溪村的魂,是稻浪的声响,是老槐树的蝉鸣。把这些魂揉进音符里,曲子就活了。”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随即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琢磨起来。阿辰抱着枣木琴,弹了一段清亮的调子:“这个是城里的钟楼,咚——咚——响,又稳又亮。”明远跟着拨弄葫芦琴,弹出一串软糯的音符:“这个是书院的书声,朗朗上口。”小豆子晃着自己的葫芦琴,调子憨憨的:“这个是稻浪,哗啦——哗啦——翻。”妞妞的木板琴也响了起来,声音软软的:“这个是老槐树的蝉鸣,吱呀——吱呀——唱。”
林望和院长在一旁细细听着,时不时点拨几句。院长说钟楼的调子该放缓些,带着岁月的悠长;林望说稻浪的调子该欢快些,透着丰收的欢喜。孩子们听着,一遍遍调整着指法,一遍遍打磨着调子,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却没人肯歇一会儿。
母亲们端着冰镇的绿豆汤和刚蒸好的米糕过来,孩子们才肯停下琴,围上去抢着吃。绿豆汤的清甜,米糕的软糯,混着琴声的余韵,在老槐树下漫开。城里的娃娃啃着米糕,说这是城里吃不到的味道;溪村的娃娃尝着城里带来的桂花糕,说这是从未有过的香甜。
午后的时光,就在琴声与笑语里悄悄溜走。夕阳西斜,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洒在竹席上,洒在孩子们的琴上。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槐树枝桠时,阿辰忽然大喊一声:“成了!《城乡和鸣谣》成了!”
孩子们瞬间欢呼起来,纷纷抱起琴,排着队站在老槐树下。阿辰走在最前头,举着“槐下琴社”的小旗子,彩纸铃铛在晚风中叮当作响。明远抱着新做的葫芦琴,站在阿辰身边,眼里满是兴奋。
阿辰深吸一口气,指尖率先落在了枣木琴上。
清亮的调子,像是城里钟楼的钟声,咚——咚——,沉稳而悠长。紧接着,明远的葫芦琴响了起来,软糯的音符,像是书院里朗朗的书声;小豆子的葫芦琴也响了,欢快的调子,像是稻浪翻滚的声响;妞妞的木板琴跟着响起,温柔的音符,像是蝉鸣在老槐树叶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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