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银丁迷踪,树静风动(1/2)
柳儿投井时攥着的银丁香耳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胤禛捏着那枚耳坠,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纹路——这普通的银饰,藏着的却是针对他妻儿的巫蛊之术。“查!”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柳儿的底细、银丁香的来历,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查清楚!牵连者,格杀勿论!”
粘杆处的暗卫立刻行动,像猎犬般扑向柳儿的社会关系:投靠的远亲、同乡、采买时接触的小贩,甚至她住过的破庙,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而暖阁的防卫也提到了最高级——除了陈嬷嬷、钱嬷嬷和几个陪嫁丫鬟,任何人不得靠近;饮食、药物要过三重查验,连衣物都要暴晒半日;胤禛还调来了两条西域狮子犬,嗅觉灵敏得能辨出微量毒物,日夜在院落外巡逻。
明玉躺在床上,闭着眼引导灵泉气息。那股温润的力量包裹着腹中胎儿,之前的隐痛渐渐消失,胎动也变得规律起来。她能感觉到孩子在慢慢长大,这让她紧绷的心稍稍放松,只是偶尔想起府里的暗流,还是会忍不住攥紧锦被。
永和宫的赏赐源源不断——人参、燕窝、安胎药,甚至还有德妃年轻时穿的软缎小衣,说是“给未来的小阿哥备着”。崔嬷嬷悄悄传话:“娘娘说,侧福晋只管养身子,外面的事有王爷和几位爷,她在宫里也会盯着,绝不让小人作祟。”
胤祥调了更多亲兵,把王府外围围得像铁桶;胤祯干脆在王府附近的客栈住下,每日带着人巡逻;胤?更直接,天天来王府“蹭饭”,坐在院子里哼着小曲,明着是热闹,暗着是用皇子身份震慑窥探者。
这日,胤禟风风火火冲进书房,手里攥着张纸,脸色黑得吓人:“四哥!银丁香有眉目了!耳堵上有梅花烙记,是南城‘巧手张’的手艺!那老东西几年前收山了,却私下接私活!”
“人呢?”胤禛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死了!”胤禟啐了一口,“柳儿进府前一个月,失足掉护城河淹死了!不过我查到,他有个相好的寡妇,住在芝麻胡同,最近突然阔绰了,还给儿子谋了城门吏的差事!我已经让人盯着她了!”
胤禛指尖敲了敲案面:“盯紧点,查清她接触过的人,尤其是柳儿进府前后。”这条线索虽断了一截,却也指向了背后的黑手——能让巧手张接私活,还能让寡妇突然富贵,绝不是普通人。
漕运那边的斗争也到了白热化。胤禛拿着戴铎搜集的证据,一口气拿下了通州码头的两个仓管和漕运衙门的五品主事,罪名是贪污漕粮、以次充好,人赃并获。消息传到朝堂,八爷党立刻炸了锅——官员们纷纷上奏,说胤禛“手段酷烈”“操之过急”,还暗指他“排除异己,培养私党”。
康熙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吵成一团,脸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直到争论最凶时,他才缓缓开口:“胤禛,你参劾之人,罪证确凿吗?账目经得起三司会审?”
胤禛出列,身姿挺拔:“回皇阿玛,罪证、人证、物证都在,儿臣已整理成册,随时可查验。漕运是国脉,蛀虫不除,根基不稳,儿臣所为,皆为国法,无半分私心!”
“既如此,依律法办。”康熙一锤定音,目光扫过群臣,“雍亲王继续督办漕运,阻碍办案者,同罪论处。”这话看似支持,却把胤禛架在了火上——办得好是本分,办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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