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年代虐文女主30(2/2)
窗外的闪电划亮屋子,瞬间照亮墙上另一张照片。
那是前两天他在市局门口偷拍的,苏酥正从办公楼走出来,侧脸清冷,耳垂上有个小小的银耳钉。
“聪明的女人……”老陈低声说,“但越聪明的女人,越不听话。”
第二天早上,案情分析会。
会议桌边烟雾缭绕,七八个烟灰缸里堆满烟蒂。
墙上挂着三起案件现场放大照片——同样的麻绳勒痕,同样的跪姿,同样的“忏悔者”姿势。
刑侦支队队长傅煦炀站在白板前,用红色记号笔圈出三个案发地点:“5月3日,城东废弃小学;8月11日,西郊烂尾楼;昨天,市郊印刷厂。作案间隔缩短,手法越来越熟练。”
副队长老周翻着卷宗:“三个受害者:货车司机、夜班保安、会计师。社会关系无交叉,无经济纠纷,仇杀可能性低。”
“随机选择?”有人问。
“不完全是。”苏酥的声音从长桌末端传来。所有人转头看她。
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动作利落地贴上第四张纸,是她连夜绘制的“受害者侧写对比图”。
蓝色圆珠笔迹工整清晰。
“请看受害者的共同点。”苏酥用笔尖轻点,“第一,年龄都在40-55岁之间;第二,都有稳定的工作但社会交往简单;第三——”她停顿,“法医报告显示,三人胃内容物都有酒精残留,但血液酒精浓度都不高。他们是清醒状态下被制服的。”
“这意味着什么?”傅煦炀看着她,语气是纯粹的职业询问。
“意味着凶手不是靠暴力突袭。”苏酥转向法医座位,“唐法医,能补充一下绳结的细节吗?”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唐法医。
“凶手使用的是一种改良版‘双套结’。”他指着绳结特写,“这种结常见于码头和攀岩,特点是越挣扎越紧。但凶手做了改动——他在活扣处加了一个简易滑轮结构。”
他拿起桌上提前准备的麻绳,现场演示:“普通双套结需要持续施力才能勒紧。而这个改良版——”她拉动一端,绳圈迅速收紧,“只需一次发力,就能达到致命压力。”
会议室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更关键的是,”唐法医继续说,眼睛若有若无地扫过傅煦炀,“三个绳结的打法完全一致,包括收尾时多余的绳头都会缠绕三圈,在末端打一个单结。这是明显的‘签名行为’。”
傅煦炀点头:“说明凶手有很强的仪式感,可能在重复某种……”
“惩罚仪式。”苏酥接过话头。
她重新走到白板前:“结合现场布置——受害者被迫跪地,双手背缚,头部低垂——这强烈暗示着‘忏悔’或‘受审’的场景。凶手不是在随意杀人,他在执行某种私刑审判。”
“审判什么?”老周问。
“现在下结论还早。”苏酥说,“但我推测,凶手年龄在30-50岁之间,男性,体格中等偏强,因为要搬运和摆弄尸体。他有美术、雕塑或手工艺背景,对空间和造型有敏感性。童年或青少年时期可能遭受过捆绑类惩罚,导致他对绳索既有恐惧又有执念。”
她停顿,环视会议室:“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可能很正常,甚至很‘老实’。他有固定工作或退休不久,独居或与无法监控他行踪的人同住。他作案前会长时间跟踪受害者,选择偏僻但对他有特殊意义的场所。”
傅煦炀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作案动机?”
“现阶段看,更像是一种‘净化仪式’。”苏酥说,“他可能认为自己是在清除某种‘不洁’或‘有罪’的人。受害者可能代表了在他生命中某个伤害过他,或他认为是‘社会毒瘤’的原型。”
会议室陷入沉思。有人低声说:“听着像精神病啊。”
“不完全是。”苏酥摇头,“他的计划周密,反侦察意识强,现场几乎没留生物证据。这是高功能型,他能正常生活,只是在特定触发下才会变身‘审判者’。”
傅煦炀合上笔记本:“好。接下来兵分三路:一队排查全市有绳索使用经验的人群——水手、登山者、渔民、搬运工、艺术家;二队重新梳理三名受害者的生活轨迹,找出可能的交叉点;三队走访案发现场周边,寻找目击者或可疑车辆。”
他看向苏酥:“苏老师,麻烦你把侧写整理成书面报告,下午发给大家。”
“没问题。”她平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