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年代虐文女主39(2/2)
还有,这些照片也不知道是自己洗的,还是有帮手?
可以肯定得是,陈国栋还有别的据点,把这个怀疑跟傅煦炀说了。
傅煦炀看着这个房间,胃里一阵翻滚。
……
陈国栋的老家在距离市区六十多公里的陈家村,一个几乎被年轻人遗忘的山村。
傅煦炀带队到达时,已是下午三点。
雨还在下,泥泞的山路让两辆警车陷了好几次。
老宅坐落在村子最北边的山脚下,三间土坯房围成的小院,院墙已经坍塌大半。
院里杂草丛生,一棵老槐树在雨中静立,枝干扭曲如鬼爪。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撑着油纸伞等在院门口,“警察同志,国栋这房子……有20年没人住了。他爹娘走得早,他又一直在城里,这房子就荒了。”
“他最近回来过吗?”傅煦炀问。
村长想了想:“好像……三个月前回来过一次,说是修修屋顶,怕塌了。待了两天就走了。”
“他有没有说回来做什么?”
“没说,就打了声招呼。”村长摇头,“国栋这孩子,从小话就少。”
傅煦炀点点头,示意技术队开始搜查。
院子不大,三间房:堂屋、东厢房、西厢房。
堂屋里除了一张破桌子和几个烂板凳,什么都没有。
东厢房是卧室,土炕塌了一半,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秸秆。
西厢房是灶房,灶台已经垮塌,一口大铁锅锈迹斑斑。
初步搜查,一无所获。
“傅队,你看这里。”苏酥蹲在灶台边,指着地面。
地面铺着青砖,但有几块砖的颜色明显比其他砖新,缝隙里的泥土也是湿的,不像长期不动。
傅煦炀蹲下身,敲了敲那几块砖——声音空洞。
“撬开。”
技术员用撬棍小心撬开青砖。
下面不是实地,而是一个木板盖。
掀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一步。
手电筒的光照下去,是一道石阶,通往地下深处。
“地窖。”傅煦炀戴上防毒面具,“准备下去。”
地窖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石阶湿滑,长满青苔。
往下走大约三米,空间豁然开朗——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手电光束扫过,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墙边,整整齐齐地靠着……人骨。
一具,两具,三具……初步目测至少有十几具。
白骨大多完整,呈坐姿或卧姿,像被精心摆放过。
每具白骨旁,都放着一两件小物件:一枚发卡,一只耳环,一个褪色的头绳。
最里面,有一张简陋的石台,台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灯旁是一面小镜子,还有半截口红——美加净玫瑰红。
“拍照,编号,初步勘验。”傅煦炀的声音在面具后显得沉闷,“小心,不要破坏现场。”
技术队开始工作。
苏酥走到石台边,拿起那半截口红。
膏体已经干裂,但颜色依旧鲜艳。
“和现场用的同一款。”她轻声说。
傅煦炀走到墙边,蹲下查看一具白骨。
骨架很完整,是女性,身高大约一米六,颅骨完整,没有明显外伤。
但颈椎处……有细微的裂痕。
“颈部骨折,可能是勒毙导致的。”苏酥在他身边蹲下,“看这个——”
她指向骨盆:“耻骨联合面有生产痕迹,死者生育过。”
傅煦炀目光扫过其他白骨。
这些死者,年龄跨度可能很大,但从骨盆形态看,都是成年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