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影映乡野,乐漫全球(1/2)

古枫村的老旧影院,墙面刚被重新粉刷过,白色的墙面上,贴满了孩子们画的电影角色海报——小枫的枫叶书签、橄榄树伙伴的绿色屏障,还有用橘子皮拼贴的椰树伙伴,童趣盎然。

影院门口的空地上,周曼正带着工作人员搭建临时的自然乐器展示台,夏晚晴设计的枫叶笛、竹铃整齐地摆放在台上,旁边贴着简易的演奏教程,准备配合电影乡韵版的免费放映,开展线下诗乐教学。

“岳老师,夏老师,有点麻烦,”影院的老管理员急急忙忙跑出来,额头渗着汗,“影院的音响设备突然坏了,调试了一个小时都没修好,下午的首场免费放映,怕是要受影响。”

岳川皱了皱眉,走进影院试了试,音响里只传来断断续续的杂音,根本无法播放电影配乐。

今天的首场放映,不仅有古枫村的孩子,还有周边三个乡村学校的师生,总共两百多人,都是特意赶来的。

“别急,”他回头看向夏晚晴,眼里带着一丝默契的询问——这种突发状况,或许能转化为一次特别的美育体验。

夏晚晴立刻心领神会,走到展示台旁,拿起一支枫叶笛和一套竹铃:“没关系,我们用自然乐器现场伴奏。”

她对身边的几个孩子说,“你们上午跟着我练的《枫溪吟》还记得吗?等会儿电影播放到枫溪的场景,你们就摇竹铃;播放到枫香树爷爷的场景,我来吹枫叶笛,我们一起为电影‘配乐’。”

这是她作为专业作曲编曲人的临场应变能力,不依赖设备,而是让音乐回归最本真的形态,用自然乐器的声音,贴合电影的剧情节奏。

她快速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关键场景的配乐提示,比如电影里小枫和伙伴们探险的片段,用轻快的竹铃节奏;

危机解除的片段,加入非洲鼓的沉稳旋律(她特意带来了迷你非洲鼓),让现场配乐既有剧情适配性,又能让孩子们参与其中,真正实现“看电影,学诗乐”的初衷。

岳川则在一旁,临时调整了放映流程,在电影开场前,增加了一个“童诗分享”环节,让孩子们拿着自己写的跨洋童诗,站在台前朗读。

“刚才有个孩子写了‘电影的光,是枫香树的星’,”他把这句童诗写在临时制作的海报上,“等会儿电影开始,你们可以一边听音乐,一边找一找,电影里的‘枫香树之星’在哪里。”

他的调整,既化解了音响故障的尴尬,又让文学与电影、音乐深度联动,让这场免费放映,从单纯的观影,变成了一场沉浸式的美育体验。

下午两点,电影乡韵版的首场免费放映正式开始。

影院里没有华丽的音响,只有夏晚晴的枫叶笛、孩子们的竹铃,还有偶尔响起的迷你非洲鼓,却意外地契合电影的温柔基调。

当银幕上枫香树的影子落在溪面上,夏晚晴的枫叶笛旋律缓缓流淌,孩子们的竹铃轻轻晃动,影院里的孩子们都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着银幕,仿佛自己也走进了小枫的家乡之旅。

电影播放到结尾的“乡韵彩蛋”短片,古枫村的晨雾、纽约的展厅、肯尼亚的草原交织在一起,夏晚晴即兴吹奏起《童乐地球村》的片段,孩子们的竹铃与她的旋律完美融合,影院里响起了自发的掌声,不少老师和孩子都悄悄红了眼眶。

这场没有音响的“自然配乐”放映,反而成了最动人的一场,周边乡村学校的老师纷纷找周曼,希望能预约下一场,甚至提出要学习这种“自然配乐+电影”的美育模式。

与此同时,纽约的“自然创作园”里,凌薇正带着当地的孩子,用果园的枯枝制作书法展示架。

孩子们把捡来的枯枝修剪成枫香树的形状,再用植物汁液在上面画简单的图案,凌薇则在一旁,教他们用英文和中文写下“自然”“热爱”等词语。

“这些展示架,以后会用来摆放全球孩子的书法作品,”她对着视频电话里的岳川和夏晚晴说,“昨天收到了古枫村孩子寄来的童诗,我已经翻译成英文,贴在展示架上,纽约的孩子看到后,都吵着要写回信呢。”

她的设计,始终让艺术与自然、跨文化交流结合,作为视觉设计师,她不只是创造好看的画面,更是搭建起不同文化之间的视觉桥梁。

就像这次的枯枝展示架,既利用了废弃的自然资源,又承载了全球孩子的童真创作,让“自然创作园”真正成为跨洋美育的载体。

马德里的工作室里,林野的国际版纪录片《童梦跨山海》正式上线全球流媒体平台。

纪录片没有刻意渲染“成功”,而是真实记录了叶痕ip从综艺到电影、从国内到全球的成长历程——有岳川写小说时的熬夜、夏晚晴调试旋律的纠结、凌薇修改设计图的反复,更有孩子们创作时的笑脸、乡村学校的简陋教室、纽约展厅的跨文化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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