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编钟楚辞,电子狂想(2/2)

岳川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在副歌结尾加入一段清唱,剥离所有电子音效,只用编钟的原始音色伴奏?”

“正是!”陈教授点头,“编钟在古代不仅用于祭祀和战争,也用于安魂。用最纯粹的编钟音色搭配清唱,既能凸显楚辞的悲壮,又能让电子乐的炸裂与编钟的庄重形成强烈反差,更能体现‘破界’的深意——传统不是用来炫技的,是用来扎根的。”

夏晚晴立刻领会,重新站到录音台前。

当副歌最后一句“魂魄毅兮为鬼雄”落下,所有电子音效瞬间消失,只剩下编钟的原始音色缓缓流淌。

她闭上眼睛,用最纯净的声线清唱:“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声线里没有嘶吼,只有穿透人心的悲壮与坚定。录音室里鸦雀无声,陈教授摘下老花镜,悄悄擦拭着眼角的湿润。

“这才是《楚歌狂》该有的样子。”

陈教授感慨道,“你们不仅是在做音乐,更是在让千年编钟、百代楚辞,以新的方式活在年轻人心里。”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编钟模型,“这是战国编钟的微缩复刻品,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带着这份文化底气,继续破界前行。”

歌曲录制完成后,周曼第一时间将《楚歌狂》的demo发给流媒体平台。

这次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平台音乐总监看完陈教授的推荐语和编钟采样的背景介绍后,直接给出了“首页banner推荐+新歌首发位”的资源:“这种将考古级文化元素与电子乐结合的作品,是真正的差异化爆款,我们愿意全力支持。”

网络上的预热反应更是超出预期——编钟采样的幕后故事被曝光后,#战国编钟撞碎电子乐#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考古圈、民乐圈、流行音乐圈的网友纷纷讨论,有人留言“原来编钟可以这么酷”“楚辞+电子,这是什么神仙组合”,甚至有历史老师表示要把《楚歌狂》用在课堂上,让学生感受楚辞的魅力。

录音室里,岳川正在调试下一首歌曲的编曲框架,屏幕上显示着“元素:竹箫+唐诗”。“《楚歌狂》是‘刚’,下一首《长安梦》要走‘柔’的路线。”

他看向夏晚晴,“用竹箫的清冽搭配电子乐的迷幻,演绎唐诗的婉约与豪放,形成‘刚柔并济’的专辑结构。”

夏晚晴手里摩挲着陈教授送的编钟模型,眼里闪烁着光芒。

她拿起桌上的唐诗手稿,翻到李白的《将进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句诗的狂放与《楚歌狂》的悲壮形成奇妙的呼应。“我想把《将进酒》和电子迷幻结合。”

她轻声说,“竹箫的‘柔’对应诗里的‘人生得意须尽欢’,电子乐的‘幻’对应‘醉里挑灯看剑’的狂想,再加入一点点西域乐器的采样,还原长安的繁华。”

岳川笑着点头,调出竹箫采样和西域冬不拉的音色:“就这么干!《破界》专辑不仅要打破风格的界限,还要打破时空的界限,让听众在一张专辑里,既能听见战国的编钟、宋代的古琴、明代的昆曲,也能听见现代的电子乐、摇滚的嘶吼、流行的旋律。”

深夜的录音室,编钟的厚重、竹箫的清冽、电子乐的炸裂交织在一起。

《楚歌狂》的旋律还在循环播放,《长安梦》的编曲已经开始搭建,周曼在整理专辑的宣传物料,陈教授发来的编钟历史资料被打印出来,贴在调音台旁的墙上。

他们知道,《破界》专辑的创作之路还在继续,下一个挑战、下一次破界,就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而每一次突破,都是对传统的敬畏,对创新的坚守,对音乐无界的最好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