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竹箫唐音,西域狂想(2/2)

她举起手机,展示着榜单截图,“国际媒体都在报道‘中国电子国风’,现在各大音乐节都在邀请你们参加,其中包括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他们想让你们作为首个电子国风乐队登台!”

岳川和夏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喜。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是全球最顶级的音乐节之一,能登上这个舞台,意味着电子国风真正走向了世界。

“但我们还有一个挑战。”周曼的语气变得严肃,“音乐节要求你们现场演绎三首歌,其中一首必须是融合当地元素的改编版。

他们推荐了凯尔特风笛,希望你们能将《长安梦》与凯尔特风笛结合,打造‘东西方狂想’。”

夏晚晴皱起眉:“凯尔特风笛的音色悠扬苍凉,和都塔尔、竹箫的融合难度很大,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四不像。”

岳川却笑着打开电脑,调出凯尔特风笛的采样:“这正是‘破界’的终极意义——不仅打破传统与现代的界限,还要打破东方与西方的界限。”

他将风笛采样导入《长安梦》的编曲,“我们可以把风笛作为副歌的和声,替代一部分电子合成器的音效,让东方的竹箫、西域的都塔尔、西方的风笛,在电子乐的框架里对话。”

他点击播放,风笛的悠扬与竹箫的清冽交织,都塔尔的洒脱与电子鼓点碰撞,竟生出一种跨越时空的奇幻感。

夏晚晴眼睛一亮:“太妙了!风笛的苍凉刚好能中和电子乐的浮躁,让《长安梦》的意境更开阔,像从长安延伸到西域,再到遥远的欧洲。”

周曼立刻敲定行程:“我已经帮你们约了凯尔特风笛演奏家,明天在伦敦碰面,一起打磨改编版。

另外,《破界》专辑的预售量已经破百万,唱片公司希望你们能在音乐节上首唱《长安梦》的东西方融合版,再公布专辑的最后一首主打歌。”

挂了电话,三人站在露台远眺长安夜景,古城墙的灯火与远处的霓虹交织,像极了他们正在做的音乐——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在破界中共生。

夏晚晴拿起竹箫,对着夜空吹奏起《长安梦》的副歌,箫音穿过暮色,仿佛在与遥远的凯尔特风笛对话。

“最后一首主打歌,我们就叫《无界》。”

岳川看着夜空,眼里满是憧憬,“融合所有我们用过的元素——昆曲、编钟、竹箫、都塔尔、凯尔特风笛,再加入非洲鼓的节奏,打造一首真正的‘全球国风’。”

夏晚晴点头,指尖在都塔尔上轻轻拨动:“歌词就用李白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再融入莎士比亚的诗句,让东西方的文字在音乐里相遇。”

长安的夜色渐浓,录音室的灯光依旧明亮。《长安梦》的旋律在露台上回荡,竹箫的清冽、都塔尔的洒脱、电子乐的迷幻、风笛的悠扬,交织成一首跨越时空、连接东西方的狂想曲。

他们知道,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的舞台正在等待着他们,《破界》专辑的最后一首主打歌还在酝酿,电子国风的全球之旅才刚刚启程——而每一次破界,都是对音乐无界、文化无界的最好诠释。

第二天一早,岳川和夏晚晴收拾好录音设备,带着《长安梦》的编曲文件,踏上了前往伦敦的航班。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他们的音乐梦想,也像这天空一样,广阔无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