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锦里芙蓉绣川韵,蜀锦挥毫映蓉城(1/2)
锦里的清晨,晨雾裹着芙蓉花的甜香漫在青石板路上,红灯笼垂在古巷两侧的木檐下,雾珠凝在灯穗上,坠出细碎的光。
古戏台旁的实景表演区早已布置妥当,林野设计的巨型蜀锦背景悬在戏台中央,锦面以晕针绣出十里芙蓉开得热烈,齐针绣出锦里的青瓦木巷,边角用打籽针绣着川剧锣鼓与脸谱,针脚细密,色彩从浅粉到艳红层层过渡,像被朝霞染透的蓉城天际。
表演区的地面铺着蜀锦缎面,墨色与朱红交织出绣架与锣鼓的纹路,左侧摆着三张蜀绣架,绷着未完工的芙蓉花绣品,桑蚕丝线在竹架上绕成五彩的弧;
右侧立着川剧的锣鼓架,铜锣、堂鼓、胡琴一应俱全,鼓面蒙着的牛皮上,绣着小巧的蜀绣缠枝莲;
中央的书法台,摆着张老特制的八尺蜀锦缎面,缎面细腻如凝脂,旁侧的歙砚里,陆川正用晨露研着徽墨,墨香混着丝线的清香,在芙蓉花丛中漫开。
周曼的脚步穿梭在各个区域,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机位的调试声,她指尖划过流程表,一一确认:“航拍机悬停锦里上空,捕捉古巷与芙蓉花的全景;
一号微距镜头架在书法台旁,拍墨汁落在蜀锦的晕染细节;
二号跟拍镜头随舞蹈演员移动,重点抓锦扇开合与脸谱变换的瞬间;芙蓉花丛旁架两台固定镜头,拍观众与表演的互动。”
她走到调音台旁,陆哲正和川剧乐手校准音效,将蜀绣的丝线声、川剧的锣鼓点、变脸的“唰”声反复调试,见周曼走来,陆哲抬手敲了敲调音台:“所有音效卡点完毕,陈默和李师傅的合唱也磨合好了,直播通道已经开启,预热评论区都在等表演开始。”
张老和李师傅坐在芙蓉花丛旁的石凳上,张老手里捏着绣针,在迷你锦帕上补着最后几针芙蓉花,李师傅则擦拭着川剧胡琴,琴杆上的缠枝芙蓉纹在晨雾中泛着光。
两人看着忙碌的晴川工作室众人,相视一笑:“把蜀绣的柔和川剧的刚揉在一起,你们这群年轻人,真的懂蓉城的味道。”
夏晚晴站在舞蹈演员中间,做着最后的热身指导。
苏冉和十二名舞者身着蜀锦戏服,衣摆用五彩丝线绣着绣架走线的纹路,袖口缝着迷你川剧脸谱绣坠,手里的蜀绣锦扇格外惹眼——正面晕针绣着芙蓉花,背面齐针绣着川剧脸谱,扇骨刻着锣鼓纹,轻轻开合间,花与脸的切换灵动自然。
“记住节奏,前半段柔到极致,穿针、引线的动作要像绣娘刺绣,水袖如丝线轻拂,锦扇慢晃;后半段烈到酣畅,变脸、翻腰的动作要利落,锦扇开合卡点锣鼓重响,和陆川老师的书法笔锋精准呼应。”
夏晚晴说着,示范了一个“穿针变脸”的衔接动作,水袖轻扬如丝线穿针,锦扇猛合的瞬间,手腕轻转,恰如变脸的扇面遮挡,苏冉和舞者们跟着反复练习,锦扇的开合声、水袖的摆动声,与晨雾中的鸟鸣相融,格外有韵律。
陈默则和李师傅站在锣鼓架旁,开嗓做最后的练唱。
李师傅的川剧唱腔嘹亮婉转,带着蓉城独有的热烈,陈默的流行嗓音清亮通透,柔缓的调子恰好衬着川剧的刚劲,两人合唱《绣影川音》的副歌,“柔针烈曲融锦缎,不负蓉城十里红”的唱词穿过晨雾,绕着锦里的古巷散开,巷子里的游客闻声驻足,纷纷拿出手机,悄悄记录这温柔又热烈的瞬间。
凌薇的手持摄像机缓缓移动,镜头从陈默和李师傅的侧脸,摇到舞者的热身动作,再到书法台旁研墨的陆川,晨雾落在芙蓉花瓣上,坠下的水珠滴在蜀锦缎面上,晕出淡淡的湿痕,如墨韵初融,镜头里的画面,恰如一幅流动的蜀锦水墨图。
上午十点,直播正式开启。
周曼走到表演区中央,手持话筒,声音温柔又清亮,透过音响在锦里的古巷里散开:“欢迎来到《笔墨山河》成都站实景直播现场,今天,晴川工作室携手成都蜀绣、川剧两大非遗传承人,以针为笔,以曲为韵,以锦为纸,以舞为形,为大家呈现一场‘锦里芙蓉绣川韵,蜀锦挥毫映蓉城’的非遗盛宴。”
话音落,陆哲的指尖落在播放键上,轻柔的蜀绣丝线声率先响起,针线穿过绸缎的“沙沙”声混着胡琴的清越,成了表演的开场旋律。音舞作品《绣影川音》的表演,在芙蓉花丛中正式拉开帷幕。
前奏的柔缓旋律里,苏冉领舞的身影缓缓走出,舞者们成一字队形跟在身后,指尖捏着锦扇,如捏绣针,水袖轻扬如桑蚕丝线,俯身、抬手、转腕,每一个动作都复刻着蜀绣的刺绣工序:齐针绣的平直线条对应水袖平扬,晕针绣的色彩过渡对应锦扇慢晃,打籽针的颗粒感对应指尖轻点。
舞者们的身形柔缓,蜀锦戏服的衣摆在青石板上划过,五彩丝线的纹路与地面的蜀锦缎面相融,如绣架上的丝线缓缓游走,凌薇的微距镜头紧紧跟着舞者的指尖,锦扇上的芙蓉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针脚细密的纹路被清晰记录。
直播间的评论区瞬间刷屏:“这舞蹈把蜀绣的温柔刻进骨子里了!”“水袖像丝线一样,太灵动了!”
此时,书法台旁的陆川拿起狼毫笔,蘸满浓墨,笔尖在八尺蜀锦缎面上轻轻一点,顺势行笔,“蜀丝劈缕绣芙蓉”七个字一气呵成。
墨汁落在细腻的蜀锦上,没有肆意晕散,反而凝出清晰的笔锋,行楷的笔法里,揉着蜀绣的细腻与川剧的热烈,起笔如绣针穿线,轻而准,行笔如丝线游走,柔而畅,收笔如锣鼓轻敲,沉而稳。
凌薇的镜头立刻切到书法台,微距镜头捕捉着墨汁在蜀锦上的漫延,每一个笔画的提按顿挫,都与舞者的动作完美卡点,墨香混着芙蓉花的甜香,在空气里漫开。
表演渐渐过渡,陆哲将蜀绣的绕线声渐弱,川剧的锣鼓点陡然响起,“锵锵”的声响震彻古巷,旋律瞬间从柔缓转为热烈。
舞者们的动作也陡然切换,柔缓的刺绣动作变成利落的川剧身段,苏冉的锦扇猛合,手腕轻晃,扇面翻转的瞬间,芙蓉花隐去,川剧脸谱赫然显现,“唰”的变脸声与锣鼓点完美契合。
十二名舞者同时开合锦扇,花脸交替,五彩的蜀锦戏服在芙蓉花丛中舞动,如芙蓉花骤然绽放,锣鼓架旁的乐手们奋力演奏,胡琴、月琴的旋律嘹亮,铜锣、堂鼓的重响铿锵,整个表演区成了一片热烈的蓉城画卷。
陈默和李师傅的合唱在此刻响起,“锣鼓铿锵摇锦扇,脸谱翩跹映巷浓”的唱词绕着古巷散开,李师傅的川剧唱腔高亢,陈默的流行嗓音温柔,刚柔相融的歌声与旋律交织,成了最动人的蓉城韵律。
陆川的笔尖也随之一顿,重笔落纸,写下“锣鼓铿锵摇锦扇”的“锵”字,顿笔如铜锣重响,墨色凝在蜀锦上,浓艳而有力量,行笔的牵丝如舞者的水袖,轻扬而有韵律,八尺蜀锦缎面上,墨字与蜀锦的色彩相融,墨韵绣影,浑然一体。
表演的高潮,舞者们手持蜀绣绣帕,绣帕一抖,帕面从芙蓉花变成川剧脸谱,又从脸谱变回芙蓉花,绣帕的翻飞与锦扇的开合交织,水袖的舞动与锣鼓的节奏相融;
苏冉的领舞翻腰腾空,锦扇在她手中旋转,花脸交替,如芙蓉花在锣鼓声中绽放。
陆川此时挥毫疾书,笔酣墨饱,写下“柔针烈曲融锦缎,不负蓉城十里红”,八尺蜀锦书法长卷在芙蓉花丛中缓缓铺展,墨字刚劲,锦面柔润,与舞者的刚柔动作、川剧的热烈旋律、蜀绣的细腻针脚,融为一幅极致的蓉城非遗图。
当最后一个字落笔,陆川的笔尖轻顿,舞者们的锦扇齐齐展开,芙蓉花面向外,身形收拢成一朵巨型芙蓉花的造型;
苏冉的领舞水袖与绣帕同时扬到最高,锣鼓声与胡琴声同时收住,只留一丝轻柔的丝线声,表演缓缓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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