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联姻风波与“共犯”的獠牙（2/2）

“我懂。”御影崎司异走近，步伐无声，却带着压迫感，“我懂政治联姻是如何将活生生的人变成筹码，懂家族期望是如何沉重的枷锁。但我更懂，真正的王者，哪怕身处牢笼，也会寻找撕破牢笼的利齿，而不是像你这样，一边享受着‘国王’的虚名，一边准备顺从地戴上别人递来的项圈。”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环的心上。环想反驳，想怒吼，但对方眼底那深不见底的、源自真实痛苦的洞察力，让他所有逞强的言语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化为急促的呼吸和通红的耳根。这种狼狈的模样，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

“你……你什么都不知道……”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你害怕。”御影崎司异的声音突然压低，他靠得更近，近得环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如同雪松般的气息，“害怕失去男公关部这个小小的王国，害怕让春绯、让honey前辈、让双胞胎、让所有依赖你笑容的人失望。所以你想用自我牺牲来成全所谓的‘保护’？愚蠢至极。”

他抬起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环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刻停住，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实际的抚摸更让人心惊肉跳。

“真正的保护，是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打破规则，而不是懦弱地遵守规则。”御影崎司异的紫眸在暮色中闪烁着近乎妖异的光芒，“如果你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那你的‘爱’，也不过是自私的、寻求自我感动的装饰品罢了。”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离开，留下环一个人僵立在阳台上，晚风吹拂着他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被看穿的羞耻、被指责的愤怒、以及内心深处那个被唤起的、不甘于命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环第一次没有因为被冒犯而暴跳如雷。他缓缓蹲下身，将发烫的脸埋入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