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混沌初体验（2/2）

她秀眉紧蹙，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摇头道：“不行！这里的因果线完全是一团乱麻，天机被混沌遮蔽，我的星轨占卜受到极大干扰！只能勉强感应到极短时间内、极小范围内的能量流动趋势，而且非常模糊，误差很大！”这对于依赖预知和指引的她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虚空神舟在进入秘境后，便失去了大部分动力，只能依靠惯性在混沌中漂浮。舟身的符文光芒在混沌之气的侵蚀下，明显黯淡了许多，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赵小白不得不持续注入法力，才能维持其基本形态和防御，消耗巨大。

他们此刻，就像是一叶迷失在狂暴无边、规则混乱的原始海洋中的扁舟，目不能远视，耳不能清听，神识被困，方向莫辨。

“不能停留在此，必须移动，寻找相对稳定的‘区域’。”赵小白当机立断。停留在原地，只会被动承受周围混沌环境的侵蚀，而且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旁边会不会突然爆发一股毁灭性的法则乱流。

他操控神舟，凭借自身对能量流动的敏锐感知，以及璇玑那虽然效果大减、但依旧能提供些许预警的模糊指引，选择了一个感觉上混沌气流稍显“平缓”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进。

速度很慢，如同蜗牛爬行。神舟在粘稠的混沌色彩中艰难穿行，时不时需要紧急转向，避开突然凝聚成型的法则尖刺，或者绕开一片突然出现的、散发着恐怖吸力的能量漩涡。

有一次，神舟前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片区域，那里的色彩骤然变得漆黑，仿佛连混沌本身都被吞噬。一股强大的、无序的引力传来，要将神舟拉扯过去。磐石怒吼一声，全身气血爆发，金色光芒大放，强行稳住舟体。赵小白则操控神舟阵法全力逆转，同时催动元磁力场，干扰那片区域的引力结构，才险之又险地挣脱出来。

还有一次，侧方一片原本平静的彩色雾气突然沸腾，喷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如同玻璃碎片般的空间裂痕，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璇玑及时预警，赵小白操控神舟一个急转，但依旧被几道空间裂痕擦过，舟体外的护罩剧烈波动，留下几道清晰的划痕，若非材质非凡且有阵法加持，恐怕早已被切开。

在这混沌的初体验中，三人真正感受到了何为“天地未开”时的恐怖。这里没有常理，没有秩序，一切都在随生随灭，危险无处不在，且毫无规律可言。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神通、法宝，在此地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