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热球送郎中，摆烂对京官（2/2）

“粗糙才管用！” 程唯指着被箭射破的红绸，“大人您看，盗匪都敢射箭，要是搞个精致的防御装置，半年也造不出来 —— 这烟包虽然简单，至少能应急，省得士兵白白受伤。” 旁边的牧民也帮腔：“程先生的烟包救了俺们的土豆田！比啥精致玩意儿都强！”

李大人没再反驳，跟着程唯去看土豆田。路上，程唯趁机说：“大人，边境盗匪多，热气球光送医送粮不够，还得有防御手段 —— 我想试试用硫磺、硝石做‘烟雾炸弹’，既能防贼，又不用派太多士兵巡逻，省朝廷的军饷。” 李大人沉吟片刻：“火药之事需谨慎，不可擅自乱来，但…… 防御需求确实该考虑，我会写进考察报告。”

程唯心里暗喜 —— 不反对就是默许，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研究了。接下来几天，李大人看了热气球送种子、送粮，还跟着去了一次医疗转运，看到老郎中对着村民夸 “热球方便”，终于松口：“这热气球虽不精致，却实实在在帮了牧民，朝廷会支持后续发展。”

考察结束后，李大人回京复命。没几天，朝廷就批复下来：拨 “土豆推广专项经费”，让程唯进京参与全国土豆推广方案制定。卷王拿着批复，拍着程唯的肩笑：“行啊你，这下要去京城当‘大人物’了！” 程唯却翻着批复吐槽：“当大人物有啥好？还得应付饭局 —— 不过能申请经费研究炸弹，也算值了。”

他赶紧让工匠列 “火药研究清单”：“硫磺、硝石、木炭，按比例买，别买多了，先试试水。” 工匠担心：“要是被京官知道了，会不会说您不务正业？” 程唯把清单塞进怀里：“我是来推广土豆的，研究炸弹也是为了保护全国的土豆田，怎么叫不务正业？摆烂的人要学会‘一箭双雕’。”

同时，他让工匠给热气球加了个 “铁皮小盒子”，钉在药箱旁边：“这盒子专门放炸弹，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盖上，省得碰着 —— 铁皮还能防炸，安全点。” 老郎中下次坐热气球，看到小盒子好奇地问：“这是装啥的？” 程唯笑着说：“防贼神器！以后送你看病，再也不怕遇到盗匪，省得你发抖。” 老郎中笑着点头：“那好！有这玩意儿，俺再也不怕坐热球了！”

出发进京前，程唯在营地办了个 “总结会”，牧民、郎中、士兵都来了。他没说太多客套话，直接用简笔画黑板展示 “热气球送粮、送医、防贼的成果”，还往台下扔烤土豆：“以后有需求就挂联络板，我保证尽量满足 —— 不过别太麻烦，我还想抽空研究炸弹，摆烂的人也需要时间搞发明。”

牧民们抢着捡土豆，欢呼着说：“程先生放心去京城！俺们会看好土豆田！” 程唯笑着挥手，转身爬上热气球 —— 这次不是去转运，是去京城。卷王站在地面喊：“到了京城别瞎折腾！先把土豆推广的事办好！” 程唯探出吊篮喊：“知道了！等我回来，咱们就试炸弹！”

热气球缓缓升空，程唯摸着铁皮小盒子，心里盘算着：到了京城，先说服朝廷支持土豆推广，再申请火药研究经费，等全国都种上土豆，再用 “热气球 + 炸弹” 保护 —— 摆烂的日子，说不定能过得更舒服。他望着远处的边境，忍不住笑了 —— 从 “喜庆钓鱼热气球” 到 “民生 + 防御神器”，从边境到京城，没想到摆烂也能走出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