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别开生面的体检(2/2)

起初几秒是寂静的。

但紧接着,屋子里骤然爆发出中岛健一变了调的吼叫:

“纳尼?阔咧哇?亚麻蝶!写镇哦托路那!(不许拍照!)”

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

体检室内,中岛健一彻底懵了。他本以为会是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相对私密的环境下进行常规检查。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都几乎凝固:

屋子比想象中宽敞,更像一个临时布置的“观察场”。

除了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坐在桌后,屋子里竟然站着或坐着七八个穿着不同制服的华夏人,有男有女,大多拿着笔记本,目光如同审视标本般落在他身上。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角落里赫然架着一台老式的电影摄影机,镜头黑洞洞地对准着他,旁边还有一人举着带有闪光灯的大型照相机!

他刚按照要求脱掉了外衣和长裤,此刻只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底裤。

在这么多道陌生、冷漠、甚至带着研究意味的目光注视下,在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前,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羽毛的鸟,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极度的羞耻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镇定。

“脱掉!”一名懂日语的军官冷冰冰地命令,指了指他最后的遮蔽。

“不!绝不!”中岛健一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裤腰,脸涨得通红,脖,“你们不能这样!这是侮辱!是践踏国际法!我不是动物!我是一名堂堂军人!”

他声嘶力竭,死死护住最后一点遮羞布,仿佛那是他尊严最后的堡垒。

房间里的工作人员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或者说,正在等待这样的反应。

没有人说话,只有摄影机运作的轻微嗡嗡声和照相机调整角度的细微响动,记录着这个昔日侵略者军官崩溃般的窘态。

僵持了约半分钟。

这时,站在门边阴影里的一个高大身影动了。那是一名皮肤黝黑、缠着头巾、明显不是华夏人的狱警。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腰间取下了一根前端带有两个金属触点的短棍。

在中岛健一还在激动地吼叫、试图用语言扞卫那微不足道的“尊严”时,这名印度狱警一步上前,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电击棒猛地戳在了中岛健一裸露的侧腰上。

“呃啊!!!”

一声非人的凄厉惨叫陡然从屋内爆发,穿透了门板,清晰地传到外面每个竖着耳朵的日本战犯耳中。

门外的南次郎等人齐齐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体检室内,中岛健一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般直接摔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角溢出白沫,刚才死死攥着裤腰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微弱的皮肉焦糊味和失禁后的骚臭。

拿着照相机的中国人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咔嚓一亮。

印度狱警收回电击棒,退后一步,依旧沉默。

过了十几秒,中岛健一的抽搐才慢慢停止,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像一条离水的鱼。

剧烈的痛苦和电击带来的生理性压制,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抵抗意志和羞耻心带来的那点可怜勇气。

一名医生这才挥了挥手,两名士兵上前,像处理一件物品一样,麻利地将中岛健一身上最后那条脏污的底裤褪去,将他赤条条地抬上了一旁铺着白布的检查台。

检查程序这才“正式”开始,冰冷的听诊器、反复的触摸、翻开眼睑、检查口腔……每一个步骤都在众目睽睽和镜头记录下完成。

而中岛健一,除了偶尔无意识的呻吟,已再无任何反应,如同灵魂已经出窍。

门再次打开时,两名士兵架着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眼神空洞、只裹着一件灰色旧袍子的中岛健一出来,将他带到旁边一个临时隔间休息。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个被叫到名字的是土肥原贤二,进去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难道就因为我的名字里面有个二,就把我排在第二个吗?

有了中岛健一的前车之鉴,他甚至连一句抗议的话都没敢说出口,在那些冰冷的目光和镜头的注视下,非常自然的解开了衣扣……

在职业军官眼里非常耻辱的事情,对他这个特务头子来说,压根不算个事儿。

别说这里都是长相正常的普通人,就算全是一帮黑人大汉,他都不带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