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洗澡的双标与母子隔离(2/2)
孩子在她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睡着了。诗雅雨抱着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片冰凉。她想起自己这一个多月的处境:不能洗澡,不能好好吃饭,每天被无尽的咒骂和繁重的家务包裹着,唯一的慰藉就是怀里的孩子。可就连照顾孩子,林香也要指手画脚,甚至时不时就要把孩子抱走,美其名曰“让你歇会儿”,实则是怕她“教坏孩子”。
昨天下午,林香突然说要带孩子去楼下晒太阳,诗雅雨想跟着去,却被她拦住了:“你就在家干活,把地板擦了,衣服洗了。我带着孙子就行,你这一身馊味,别出去丢人现眼。”
诗雅雨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香抱着孩子走了,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她怕林香抱不稳孩子,怕孩子被风吹着,怕楼下的邻居说闲话。直到一个小时后,林香抱着孩子回来,孩子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可林香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楼下张阿姨说我孙子长得俊,不像你,一脸苦相。”
这样的“母子隔离”越来越频繁。林香总是找各种借口把孩子抱走,要么去楼下晒太阳,要么去邻居家串门,要么干脆锁在她的卧室里,不让诗雅雨靠近。美其名曰“让她休息”,实则是在剥夺她照顾孩子的权利,是在彰显自己“奶奶”的主权。
诗雅雨知道,林香是怕她跟孩子太亲近,怕孩子以后只认她这个妈妈。可她不明白,同样是照顾孩子,为什么林香能抱着孩子出去透气,能花钱带孩子去外面洗澡,而她连好好洗个澡的权利都没有?为什么林香能对孩子百般呵护,对她却如此刻薄?
“发什么呆?孩子睡了就赶紧去干活!”林香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地板还没擦呢,章鹏马上就回来了,看到家里这么脏又该生气了!”
诗雅雨抱着孩子站起身,走到门口。客厅里,林香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电视开得震天响,地上散落着一地瓜子皮。她看着林香悠闲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黏腻的衣服和酸痛的腰,胸腔里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
她想起备忘录里的记录,一条一条地在脑海里闪过:“产后第10天,想洗澡被拒,林香骂‘不知好歹’。”“产后第20天,林香带孩子去母婴店洗澡,花费80元,我用凉水擦身。”“产后第30天,林香抱孩子去邻居家,隔离2小时,回来指责我‘不干活’。”
这些记录像一把把刀子,提醒着她所承受的一切荒谬和不公。她知道,林香的双标从来都不是无意的,是刻意的苛待,是对她尊严的践踏。而章鹏,永远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偶尔还会帮腔:“我妈也是为了你好,老规矩确实得听。”
诗雅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她不能爆发,不能让林香有借口把孩子彻底抢走。她抱着孩子,慢慢走到卫生间,拿起拖把,开始擦地板。水溅在脚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眼神里却没有了从前的麻木和绝望。她知道,林香的双标和母子隔离,只会让她更加坚定离开的决心。她必须尽快攒够钱,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带着孩子逃离这个充满荒谬和刻薄的家。
拖完地板,诗雅雨又去洗章鹏的袜子。袜子上的臭味刺鼻,她强忍着恶心,用肥皂一遍遍地搓揉。林香在客厅里看电视,时不时发出笑声,那笑声落在她耳朵里,格外刺耳。
这时,章鹏回来了。林香立刻关掉电视,迎了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儿子回来啦?累坏了吧?我给你留了猪脚姜,快热给你吃!”
章鹏“嗯”了一声,换了鞋,径直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刷了起来,连看都没看诗雅雨一眼。
诗雅雨洗完袜子,晾在阳台上,抱着孩子回了卧室。她把孩子放在床上,看着他熟睡的颜,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宝宝,再等等妈妈。”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去一个能好好洗澡,能自由呼吸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孩子的脸上,温柔得像一层纱。诗雅雨靠在床边,看着孩子,心里的决心愈发坚定。林香的双标和刻薄,章鹏的冷漠和缺席,都成了她前进的动力。她知道,只要她不放弃,只要孩子还在,她就一定能等到那一天。
而此刻,客厅里传来林香和章鹏的笑声,与卧室里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对比像一道鸿沟,隔开了两个世界,也让诗雅雨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家,从来都不是她的归宿,只是她暂时的牢笼。她必须逃出去,带着她的孩子,逃向属于她们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