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祭坛剑鸣,善恶同源(1/2)
狼山的风雪比黑风口更烈,雪花被狂风卷成旋,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冰刃。祭坛建在山巅的平地上,十二根黑石柱环绕着祭台,柱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与灭生剑的纹路如出一辙,只是被风雪冻得发黑,像是渗着血。
“小心脚下。”沈龙勒住马,骨刀的银光扫过地面,“这些符文是用活人血画的,踩上去会被煞气缠上。”他翻身下马,靴底碾过块碎石,碎石下露出半截白骨,显然是献祭者的遗骸。
沈砚的“守心剑”在鞘中急促鸣响,聚魂玉烫得惊人。他指向祭台中央,那里的黑石上绑着两段玄铁残片,黑气正从残片里渗出,顺着符文爬向石柱,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力量。“灭生剑的残片在那,还有……”他的目光落在祭台西侧的阴影里,“有人藏在那,气息比前哨长更重,像是被怨魂附了身。”
陆老头扛着断剑,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管他是人是鬼,先拆了这破祭坛再说!”他刚要冲上去,石柱突然震动起来,符文亮起红光,十二道黑影从柱后飘出,黑袍下露出骷髅般的手骨,正是被煞气操控的献祭者亡魂。
“是镇魂阵!”沈龙的骨刀出鞘,银光劈向最前的黑影,“罗刹人用亡魂加固阵法,想让灭生剑的煞气更重!”
黑影的利爪带着腐臭抓来,沈砚的“守心剑”同时出鞘,青金色光芒如瀑布般倾泻,将黑影的煞气冲得溃散。但亡魂源源不断,刚打散一个,立刻有新的黑影从柱后飘出,像是永远杀不尽。
“这样不是办法!”沈砚剑锋一转,指向祭台中央的残片,“得先毁掉残片,破了阵法的源头!”他脚尖点地跃起,剑穗上的聚魂玉爆发出刺眼的光,硬生生在黑影中撕开条通路。
“拦住他!”祭台西侧的阴影里传来嘶吼,一个穿猩红长袍的人走了出来,脸上戴着金面具,手里的骨笛比陈默前辈的更长,笛身缠绕着锁链,链节上挂着小小的头骨——正是操控亡魂的罗刹祭司。
骨笛吹响的瞬间,黑影突然发狂,利爪不再攻击,而是转身扑向彼此,黑气在撕咬中变得更加浓稠,竟凝聚成一头巨大的鬼兽,獠牙上滴着黑血,直扑沈砚。
“这是‘噬魂术’,用亡魂的煞气炼鬼兽!”沈龙的骨刀横劈,银光撞上鬼兽的利爪,竟被震得后退半步,“沈砚,快取残片!我来拖住它!”
沈砚趁机冲到祭台边,“守心剑”的青芒裹住玄铁残片。就在指尖触到残片的刹那,残片突然炸开,黑气中浮现出张模糊的脸——竟是三百年前的铸剑师,握着半块玄铁,眼里满是痛苦:“救我……我不想成邪物……”
“是铸剑师的剑魂!”沈砚恍然大悟,灭生剑的残片里不仅有皇帝的怨魂,还有当年被迫铸剑的工匠亡魂,“‘守心剑’,用生息之气净化他们!”
青金色光芒暴涨,将两段残片完全包裹。工匠的剑魂在光中渐渐清晰,纷纷对着沈砚拱手,然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守心剑”中。残片的黑气迅速消退,露出温润的玄铁本质,与镇北王给的玉佩残片完美契合。
鬼兽失去煞气支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黑烟消散。罗刹祭司的金面具裂开道缝,露出底下扭曲的脸:“不可能!灭生剑怎么会认你为主?”他突然将骨笛插进自己的胸口,猩红长袍无风自动,“那就让我来当灭生剑的新剑魂!”
骨笛没入胸口的瞬间,祭司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黑气从伤口里涌出,竟与残留的煞气融合,化作一头半人半兽的怪物,利爪上的指甲泛着金属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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