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梅庐剑影,守心归处(2/2)

“我就说老陈家的人靠谱!”陆老头奔过去,掀开瓮盖就舀了勺酒,“梅花酒!还是热的!”

陈砚笑着擦了擦汗:“药庐的梅花开得正好,我跟秦风摘了些,泡了新酒,想着你们回来能喝上。”他看向沈砚腰间的双剑,眼里的光像落满了星,“灭生剑……真的净化了?”

沈砚拔出灭生剑,玄铁剑身映着沙丘与小镇,竟在光中浮现出江南的梅枝。“它说,想在药庐的梅树下待一阵子,听听花开的声音。”

归途的最后一段,沈龙的骨刀走在最前,刀风扫过的地方,沙丘竟冒出点点新绿;沈砚的双剑紧随其后,青金色与玄铁色的光芒在地上织成网,网住飘散的梅香;陆老头和陈砚、秦风推着酒瓮,笑声混着酒气,惊起一路飞鸟。

回到药庐时,梅树的最后一批花瓣正落在青石板上。沈砚将“守心剑”与灭生剑并插在梅树下,两把剑的光芒缠着花瓣打转,聚魂玉的暖光透过花瓣,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无数个跳动的“心”字。

陆老头搬来石桌,倒了四碗梅花酒,碗沿沾着花瓣:“来,敬老陈,敬这两把剑,敬咱们没白走这一趟。”

沈龙的骨刀放在桌上,刀鞘的刻痕里渗进了梅香,与剑的气息融在一起。“敬什么都不如敬日子,”他饮下酒,眼里的风霜彻底化开,“敬往后的春天,都能安安稳稳,有花有酒,有剑有刀,还有想守护的人。”

沈砚望着梅树下的双剑,突然明白,所谓“守心”,从来不是握着剑不放,是让这剑的光,能照进每个需要的角落;所谓“守安”,也不是刀不离手,是让这刀的暖,能焐热每片冻僵的土地。

夜风穿过竹林,梅树的枝桠轻轻晃动,碰得双剑发出轻鸣,像在应和沈龙的话。远处,北疆的苜蓿该发芽了,小镇的井水正滋养着新的生命,而药庐的灯,亮得像颗永不熄灭的星,照着剑与刀,照着梅与酒,照着无数个正在被守护的、寻常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