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剑痕梅印,薪火相传(2/2)

“沈前辈,”沈砚回头望他,“你说,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守心剑’和灭生剑的故事刻在梅树上?让后来人知道,善恶从来不是天生的,是选的。”

沈龙的骨刀轻轻敲了敲廊柱,柱上的裂痕里冒出株新绿:“不用刻。”他指向梅树新发的嫩芽,“你看这芽,长在老枝上,却带着自己的劲。就像你们年轻人,握着旧剑,却能走出新路。故事在心里,不在树上。”

午后,药庐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是狼山祭坛那个被煞气侵蚀的银甲将军,如今换了身布衣,脸上的溃烂已收口,只是还留着淡淡的疤痕。他手里捧着块玄铁,正是从自己银甲上拆下来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悔”字。

“我想请沈公子把这块铁熔了,掺进灭生剑里。”将军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很真诚,“我娘说,错了就得认,认了就得补。这块铁沾过我的血,也沾过牧民的血,让它在剑里待着,算我给后人赔个不是。”

沈砚接过玄铁,“守心剑”突然轻鸣,青金色光芒裹住铁块,竟将上面的戾气涤荡得干干净净。“灭生剑说,它愿意。”他望向将军,“它还说,三百年前的错,不是哪一个人的,是时代的糊涂,能在咱们这代了了,就是最好的补。”

熔铁的火在药庐的后院升起,陈砚掌炉,秦风添柴,沈龙的骨刀时不时拨弄下炭火,陆老头则蹲在旁边,给将军讲三百年前陈长风如何断剑明志。沈砚握着双剑站在炉边,看着那块玄铁渐渐融化,与灭生剑的残片融为一体,突然觉得,所谓“薪火相传”,传的从来不是剑,是敢于认错的勇气,和愿意变好的念想。

傍晚时,新补好的灭生剑插回梅树下,玄铁剑身比之前更温润,靠近剑柄的地方多了个小小的“悔”字,与“守心剑”的“守”字遥遥相对,像在说“知悔方能守心”。

沈龙要回封刀门了,临走前,他把骨刀递给沈砚:“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