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茶铺绣谱藏秘辛(2/2)

念风愣住了,她摸了摸腕间的银锁,锁背上的梅花纹已完全愈合,泛着淡金的光:“我...我是第三朵梅?可阿婆说...这银锁是她捡到的...”

阿鸾突然想起阿婆临终前的话——“银锁是归鸾留给你的,要护好它”。原来,念风是归鸾和秦风的孩子?难怪她的银锁能和青铜铃、护铃笛共鸣,难怪她的血能激活淡金梅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茶铺的地面突然传来“咔嚓”的声响,灶台下的地砖慢慢裂开,淡青色的光从裂缝里往上冒,竟和青铜铃的光一模一样。

“下面有东西!”阿鸾蹲下来,用手链的光扫过裂缝,里面竟藏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支青铜铃——和她手里的那支一模一样,铃身刻着双生梅纹,铃舌也是枚梅核,只是铃身内侧刻着行字,是归鸾的字迹:“秦风,铃响时,三梅同枝,母蛊可除。”

可还没等她打开暗格,困在光网里的黑烟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藤蔓从光网的缝隙里窜出,缠住了念风的银锁——残魂竟想通过银锁,吸走念风体内的梅核力量。念风疼得叫出声,银锁的光开始变暗,绣谱上的三朵梅花也跟着暗了下去。

“放开她!”影主突然冲过去,双生梅印记的光裹着拳头,砸在藤蔓上。藤蔓被砸断的瞬间,黑烟却趁机冲破光网,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暗格里的青铜铃扑去——它显然知道,那支铃是能彻底消灭它的关键。

阿鸾立刻将手里的青铜铃扔给影主,自己则伸手去抓暗格里的铃。可黑影比她更快,尖细的爪子已经碰到了铃身,淡青色的光与黑烟相撞,发出“滋啦”的声响。就在这时,茶铺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熟悉的靛蓝身影站在门口,袍角绣着金线梅花,眼角的银铃痣竟泛着淡金的光——是青禾?可青禾不是已经化作黑烟了吗?

“别碰那支铃!”青禾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很坚定,他手里拿着块银锁碎片,正是之前落在雪地里的那块,“残魂在骗你们...那支铃不是用来除蛊的...是用来唤醒母蛊的!”

阿鸾的手顿在半空,看着青禾眼角的银铃痣——那里面没有黑纹,只有淡金的光,像被什么东西净化过。影主也愣住了,手里的青铜铃突然发烫,铃身的双生梅纹竟和青禾手里的银锁碎片产生了共鸣。

黑烟见有人来,突然放弃暗格里的铃,朝着青禾扑去。青禾却不躲,将银锁碎片往空中一抛,碎片与阿鸾手里的手链贴在一起,淡金色的光瞬间笼罩了整个茶铺:“铀主早就料到残魂会来...她让我用自己的魂养着碎片...就是为了今天...”

碎片与手链相撞的瞬间,青禾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朝着阿鸾和影主笑了笑,像之前在废窑里那样清秀:“绣谱的最后一页...有解蛊的方法...你们要...保护好念风...”

话音未落,青禾的身体化作无数淡金色的光点,融入了光网,将黑烟困得更紧。阿鸾翻开绣谱的最后一页,里面绣着一行字,是铀主的字迹:“三梅同枝时,将双生梅的血与梅核之心,滴在秦风的护铃上,可除残魂。”

可梅核之心在哪里?阿鸾看向念风的银锁,锁背上的梅花纹正泛着淡金的光,像在暗示什么。而暗格里的青铜铃,铃身内侧的字迹突然变亮,“秦风”两个字竟慢慢变成了“归鸾”,像在诉说着什么未说出口的秘密。

就在这时,困在光网里的黑烟突然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膨胀,茶铺的梁柱开始摇晃,雪粒从屋顶的破洞往下掉。影主攥紧手里的青铜铃,对阿鸾说:“梅核之心肯定在银锁里...快!我们没时间了!”

阿鸾刚要伸手去碰念风的银锁,却听见茶铺外传来一阵熟悉的铃响——和阿婆摇的银铃一模一样,只是调子更急,像在催促,又像在警告。她往门外望去,雪地里站着个穿灰袍的人,手里拿着支银铃,脸上蒙着布,只露出双眼睛——那眼睛里,竟泛着和母蛊残魂一样的黑纹。

(第七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