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风雪同途, 刀剑共鸣(2/2)
沈砚将“守心剑”归鞘,聚魂玉突然亮起,指向镇北王营寨的方向:“剑说,营寨里的残片离得最近,且有活气,像是被人养在温玉里。”
“是镇北王的玉佩!”沈龙恍然大悟,“当年他父亲从陈默前辈手里接过块玄铁残片,说是能安神,想来就是灭生剑的残片。”他策马前行,骨刀的银光刺破风沙,“走,先去营寨取残片,再闯狼山!”
入夜后,镇北王的营寨亮起了火把。镇北王握着块墨玉玉佩,坐在帅帐里等他们,玉佩上的纹路与“守心剑”的剑脊完美契合,正是灭生剑的残片。
“这玉佩护了我家三代。”镇北王将玉佩递给沈砚,“祖父说,当年陈默前辈交给他时,曾说‘邪剑的根,能在温玉里长出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沈砚将玉佩按在“守心剑”的剑鞘上,残片与剑脊相吸,发出“嗡”的轻鸣。青金色光芒中,竟浮现出灭生剑的全貌——剑身本是温润的玄铁,只是被皇帝的怨魂缠上,才生出煞气,像极了被风沙掩埋的璞玉。
“原来灭生剑的本心,与护家剑并无不同。”沈砚感慨道,“只是被执念迷了心窍。”
陆老头灌了口酒,突然指着帐外:“你们看,月亮出来了!”
帐外的乌云裂开道缝,月光洒在营寨的旗杆上,与“守心剑”和骨刀的光芒交相辉映。沈砚望着狼山的方向,那里的火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骨笛的声响,凄厉中带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该去狼山了。”沈砚握紧剑,聚魂玉与墨玉残片同时发烫,“灭生剑的剑魂在等我们,或许它也想找回自己的本心。”
沈龙的骨刀在鞘中发出震鸣,与“守心剑”的轻鸣相和,像两支即将合奏的曲子。他翻身上马,回望营寨的灯火:“这些灯火,就是我们要守住的东西。”
三人策马冲入夜色,骨刀的银光与剑的青芒在戈壁上拉出两道长线,像极了江南梅枝的倒影,却比梅枝更坚韧,更执着。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北疆的风沙、营寨的灯火、狼山的火光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幅未完的画——画里有剑,有刀,有守护,还有无数个正在被守护的寻常日子。
而狼山的祭坛上,灭生剑的另外两段残片正被绑在祭台中央,黑气缭绕中,隐约能看到皇帝的怨魂在狂笑,却没察觉,两道光芒已穿过风沙,正朝着祭坛,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