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归途梅香,剑刀同途(1/2)
从狼山下来的第三日,戈壁的风雪停了。沈砚背着“守心剑”与灭生剑,走在最前面,聚魂玉的光芒透过剑鞘,在沙地上画出两道并行的金线,像给北疆的冻土缝了道温暖的边。
“前面就是界碑了。”沈龙勒住马,骨刀在鞘中轻鸣,“过了界碑,就是镇北王的牧场,牧民们该在那里晒苜蓿了。”他望着远方的炊烟,眼里的风霜渐渐化开,“当年你父亲说,北疆的春天比江南来得晚,却更扎实,就像牧民种的草,埋在雪下三个月,一冒头就能盖住戈壁。”
沈砚低头摸着灭生剑的剑鞘,净化后的玄铁泛着温润的光,竟与“守心剑”的梅纹渐渐相融,像是两把剑在悄悄对话。“灭生剑说,它想回铸剑庐看看。”他轻声道,“说三百年没见过江南的梅,想闻闻陈长风前辈栽的那株的香味。”
陆老头扛着断剑,突然一拍大腿:“早说啊!我昨晚梦见老陈了,他说药庐的梅树该剪枝了,让咱们回去搭把手!”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秦风塞的梅花干,“你看,这就是念想,走到哪都带着。”
正说着,界碑后突然冲出十几个骑马的罗刹人,为首的正是前哨长提到的“主人”——一个穿银甲的将军,甲胄上镶着红宝石,手里的长枪缠着锁链,枪尖挑着面黑旗,上面绣着灭生剑的旧纹。
“把剑留下!”银甲将军的汉话带着咆哮,“那是罗刹的圣物,凭什么让你们带走!”他身后的骑兵举起弯刀,刀身的黑气比前哨更淡,却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显然是最后的残部。
沈龙翻身下马,骨刀的银光在沙地上拖出长影:“圣物?用活人献祭的东西,也配叫圣物?”他的刀指向黑旗,“这旗上的血,是北疆牧民的,今天该让它沾沾你们的血了。”
银甲将军挥枪刺来,锁链带着破空声缠向沈砚的手腕,显然想先夺剑。沈砚的“守心剑”与灭生剑同时出鞘,青金色与玄铁色的光芒在沙地上织成网,锁链撞上光网,瞬间被弹回,枪尖的红宝石在光中裂成两半。
“不可能!”将军的银甲裂开道缝,露出底下的淤青——显然是被灭生剑的煞气反噬,“这剑怎么会认中原人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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