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剑痕梅印,薪火相传(1/2)

药庐的晨雾还没散尽时,沈砚已在梅树下站了许久。“守心剑”与灭生剑的剑身上凝着露水,聚魂玉的光芒透过露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光斑,像极了江南水乡的涟漪。

“在看什么?”陈砚端着药碗走出来,碗沿冒着热气,里面是给陆老头熬的醒酒汤,“陆前辈说,你凌晨就起来了,对着剑发呆。”

沈砚指尖拂过灭生剑的玄铁剑身,那里竟隐隐映出自己的影子,与“守心剑”里的倒影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守心,哪是灭生。“我在想,剑到底是什么?是用来劈开黑暗的,还是用来照亮自己的?”

陈砚把药碗放在石桌上,竹杖往梅树根上一靠,杖头的剑纹与双剑的光芒相呼应:“我太爷爷说,剑是镜子。铸剑的人是什么心,剑就映什么影。当年他铸护家剑时,心里想的是‘安得广厦千万间’,所以剑里有暖意;后来被皇帝逼着铸灭生剑,心里满是愧疚,剑里才生了煞气。”

正说着,秦风从竹林外跑进来,手里挥着封信,草鞋上还沾着泥:“沈大哥!镇北王派人送信来了!说北疆的牧民给你编了把剑穗,用今年新收的苜蓿秆编的,上面还串着颗狼牙!”

信封里果然装着把翠绿的剑穗,狼牙被打磨得光滑,牙尖却依旧锋利,像是在说“温柔里也得有锋芒”。沈砚把剑穗系在“守心剑”上,青金色的光芒与翠绿的苜蓿秆相映,竟透着股生生不息的劲儿。

“信里还说,”秦风展开信纸,一字一句地念,“罗刹的老狼王退到漠北深处了,他儿子派人来求和,说愿意用三车皮毛换灭生剑的一块碎片,说是想留个念想,让后人记着邪路走不通。”

陆老头刚睡醒,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突然笑了:“这老小子,总算想明白了!当年他爹抢灭生剑时,我跟老陈还在旁边看热闹呢,没成想三百年后,是咱们来给他上课。”他走到梅树下,断剑往双剑中间一插,“来来来,让这三把老家伙合个影,也算对得起三百年的恩怨。”

断剑、“守心剑”、灭生剑,三把兵器在梅树下并立,金光、青金色、玄铁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竟在晨光中织出个“和”字。沈龙不知何时站在廊下,骨刀的鞘身在光中泛着银光,像在为这画面盖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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