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溪云闻风动,剑影护人间(1/2)
第十一章 溪云闻风动,剑影护人间
酒肆的木门刚被陆老头推开,檐角的铜铃就“叮铃”响了一声,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几只麻雀。掌柜的正擦着柜台,抬头见是沈砚和陆老头,手里的布巾“啪嗒”掉在案上:“陆、陆老爷子?您这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陆老头摆手打断:“老样子,两坛米酒,一碟茴香豆。”声音里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熟稔,仿佛三百年的光阴不过是昨夜的一场醉。
沈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生息剑靠在桌腿旁,剑鞘上的木纹与兰花印记在晨光里若隐若现。他“听”着镇上的动静:王婶在巷口吆喝着卖刚蒸好的馒头,油香混着水汽飘过来;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比藏锋谷的铁砧声少了些沉重,多了份过日子的踏实;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脚步声,踩过青石板路,惊得墙角的牵牛花轻轻摇晃。
这些声音落在耳里,比任何剑谱都让人安心。
“先生,您的米酒!”店小二端着酒坛过来,眼睛偷偷瞟着沈砚腰间的剑,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好奇,“镇上都在说,您把那些黑袍怪人打跑了?李大叔说,您的剑能发光呢!”
沈砚还没答话,陆老头已拎起酒坛往碗里倒,琥珀色的酒液撞在陶碗上,溅起细碎的泡沫:“小孩子家别瞎打听,喝酒。”
店小二吐了吐舌头,刚要转身,就见镇口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节奏急促,带着不同于寻常客商的肃杀气。街上的喧闹声陡然低了几分,卖馒头的王婶往镇口望了望,赶紧把竹筐往屋里挪了挪。
沈砚指尖的青蓝色气流轻轻一颤。他“看”到那队车马已到镇口,为首的是个穿月白道袍的中年男子,腰间佩剑穗子是上等的冰蚕丝,剑鞘上镶着块鸽血红玉,一看便知来历不凡。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弟子,个个腰佩长剑,眼神锐利,正扫视着溪云镇的街景,像是在寻找什么。
“是清虚观的人。”陆老头抿了口酒,声音压低了些,“当年剑冢横行时,他们倒是没少掺和,说是名门正派,实则最看重这些神兵利器的名头。”
说话间,那月白道袍的男子已带着人走到酒肆门口,目光落在沈砚桌旁的生息剑上,眼睛亮了亮:“在下清虚观云鹤,敢问这位小兄弟,腰间佩剑可是生息剑?”
沈砚抬头,虽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却能“闻”到他剑气里的贪婪——像饿狼盯着肥肉,只是裹着层道貌岸然的皮。他指尖在桌下轻轻握住剑柄:“是又如何?”
“果然!”云鹤身后的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出声,“剑胎现世,果然在这穷乡僻壤里!”
云鹤抬手制止了弟子,脸上堆起笑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兄弟,生息剑乃天下至宝,非一人能私藏。我清虚观愿代为保管,日后若有剑冢余孽作祟,也好以剑胎之力护佑江湖,小兄弟意下如何?”
“代为保管?”陆老头“嗤”了一声,将空碗往桌上一放,“三百年前你们躲在观里不敢出来,如今倒有脸来抢剑了?”
云鹤脸色一沉:“阁下是何人?敢管我清虚观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陆老头站起身,断剑往地上一顿,“重要的是,这剑不喜欢你们身上的味。”
话音刚落,生息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青蓝色的气流顺着剑鞘往上涌,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光墙,将云鹤等人挡在门外。云鹤身后的弟子见状,纷纷拔剑出鞘,剑气森然,街上的百姓吓得往屋里躲。
“敬酒不吃吃罚酒!”云鹤眼中闪过狠厉,长剑出鞘,“拿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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