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渊口迷雾（1/2）

天峰寨内的审讯与搜查持续了半夜。那刀疤脸头目起初还企图硬扛，但在赵羽冷峻的逼问和确凿的证据面前，最终心理防线崩溃，吐露了不少情报。

据他交代，此地确为屠龙会一处重要中转据点，代号山魈哨。其主要职责便是接应从漓水盲谷方向通过暗河皮筏转运来的物资，并进行分类、暂存，再根据指令，通过另一条更为隐秘的路径将部分物资送往下一个地点——即账簿中提到的渊口。

“渊口…”楚天佑沉吟道，“具体在何处？是何情形？”

刀疤脸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渊口…那地方邪门得很！我们只负责把物资送到指定地点，自然会有渊口的人来接应。那地方就在指天岭北面的一处绝壁之下，是暗河的一个巨大出水口，河水从山腹中奔涌而出，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潭水漩涡极多，水势湍急莫测，寻常船只根本无法靠近。我们每次都是将物资放在潭边一个天然石台上，然后立刻离开，从不敢久留，更没见过渊口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只知道那是圣主麾下极为核心的所在，据说…据说里面别有洞天。”

“负责接应的是什么人？”赵羽冷声问。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刀疤脸连连摇头，“他们都穿着遮住全身的黑袍，脸上也戴着面具，从不说话，只用手势示意。动作快的像鬼一样，放下物资稍慢一点，就可能被他们拖入寒潭…之前就有兄弟这么没了踪影…”

问及圣主及总坛，刀疤脸所知甚少，只模糊听说圣主神通广大，总坛隐藏在常人根本无法到达之地，似乎与古老的水道和矿脉深处有关。

与此同时，对寨子的彻底搜查也有收获。除了那幅详细的兽皮地图和往来信函，赵羽还在刀疤脸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枚玄铁令牌，令牌正面是一个狰狞的鬼首图案，背面则刻着一个渊字。这显然是进入渊口区域或是与接应者对接的信物。

楚天佑将所有信息在脑中汇总、梳理：暗河、寒潭、漩涡、黑袍接应者、鬼首令牌…还有那古老山川司记载的水道。

“看来，这渊口绝非简单出水口，定然是屠龙会苦心经营的一处重要门户，甚至可能就是其总坛的入口所在。”楚天佑判断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借助水力天然屏障，难怪如此隐秘。”

丁五味看着那枚鬼首令牌，搓着下巴：“这玩意儿阴气森森的，一看就不是好路数。徒弟，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