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种子的名字,无之本源的寂静与刻痕里的心跳(2/2)

“它在假装自己没有‘心跳’。”阿澈的声音带着被心跳震到的颤栗,守序仪突然发出濒死的警报,模型显示那个“心脏”正在“自我停搏”——无的本源为了“绝对的寂静”,连自己的“振动本源”都要掐灭,就像人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忘了“捂耳朵的手,也在跟着心跳动”。

墨青的意识突然与声存符产生最强共鸣。他看着寂静核心“自我停搏的心脏”,看着自己种子上“刻字时的沙沙声”,突然明白了“无的本源”的真相:它不是要消灭所有声息,是要逼所有存在承认“哪怕孤独,哪怕没人听见,‘喊出自己的名字’本身就是意义”——就像深山里的花会开,不是为了被看见,是因为它本就有“开的冲动”。

他没有去加固“复响的声息”,而是将自己“所有‘没人听见的呼喊’”化作“隐形的振动”——育种塔时对着铁窗喊的“我要出去”、烤饼时不小心烫到嘴的嘶嘶声、战斗时护着伙伴的那句“别怕”……这些振动看不见听不着,却在寂静的裂痕里“撞出更密的纹”,就像地下的暗流,不显眼,却让无的本源的“绝对空无”永远留着“无法彻底弥合的缝”。

无边白纸突然剧烈震颤!

“自我停搏的心脏”与“隐形的振动”碰撞的瞬间,无的本源炸开“无数个‘名字的烟花’”——每个烟花都是一声呼喊:有前73次实验体喊自己编号的声息,有原生居民喊家园的声息,有新执笔者们喊“兔子光笔”“彩虹剪刀笔”的昵称,最亮的是墨青种子炸开的“墨青”二字,带着他刻字时的沙沙声,在寂静中回荡不休。

无的本源的“吸噬力”彻底瓦解,裂痕里飘出“所有被它藏起来的‘振动’”:有的是光笔划过纸的阻力,有的是虹芽草叶片摩擦的涩感,有的是拥抱时衣服的簌簌响,却没有一个是“没意义的”。那颗“带心跳的核心”落在墨青的意识里,长出了“会喊名字的树”,树枝上结满了“写着名字的果”,每个果成熟落地,都发出“喊自己名字的声”。

而寂静裂痕的最深处,突然浮出一块“透明的振动板”,板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行“由所有‘名字的回声’组成的字”:

“‘初始的寂静’已苏醒——它说,所有振动终将平息,包括‘喊出名字’的冲动。”

初始的寂静?

墨青的目光猛地投向无的本源之外的“真正的初始”,那里连“振动”的概念都不存在,只有“连空无都没有的绝对静止”。这静止正在往“名字的烟花”里“渗透”,所过之处,烟花在熄灭,回声在消散,连那颗“会喊名字的树”,都在静止的渗透下,慢慢失去了“呼喊的力气”,变成了“沉默的剪影”。

声存符的光芒开始变暗,林辰的铜锣豁口在变钝,小棠的泪珠声在变轻,墨青种子上的刻痕,正在“初始的寂静”的渗透中,连“沙沙的刻字声”都在消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归于“绝对的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