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火星的执念,虚无尽头的空茫与试错的新芽(2/2)
“它在假装自己没有‘选项’。”阿澈的声音带着被火星呛到的咳嗽,守序仪突然捕捉到一道“异常的波动”——当“试错的存在”足够密集时,虚无尽头的核心会发出“细微的共振”,共振的频率,与墨青那颗种子“顶破壳的节奏”完全一致,“它在等一个‘敢说“错了也认”’的存在——就像骰子落地,不管哪面朝上,至少被掷过。”
墨青的意识突然与试错符产生最强共鸣。他看着虚无尽头核心“裂了缝的骰子”,看着自己种子上“更猛的弧度”,突然明白了“虚无的尽头”的真相:它不是要消灭所有试错,是要逼所有存在承认“哪怕错到底,哪怕没结果,‘试’本身就是对‘空茫’最狠的反抗”——就像那颗裂了缝的骰子,就算永远掷不出“对”的面,至少它“被握在手里过”。
他没有去加固“显迹的痕迹”,而是将自己“所有‘错得离谱的试’”化作“隐形的裂痕”——育种塔时把能量液当水浇的虹芽草(枯了却结出硬壳种子)、融合初影时按反了的步骤(疼得半死却多了层防护)、烤饼时把糖当成盐的黑暗料理(难吃到皱眉却记住了教训)……这些裂痕看不见,却在虚无尽头的空茫中“越裂越深”,就像埋在空茫下的根,不显眼,却让“绝对归零”永远留着“无法彻底弥合的缝”。
无边白纸突然剧烈震颤!
“裂了缝的骰子”与“隐形的裂痕”碰撞的瞬间,虚无的尽头炸开“无数个‘试错的烟花’”——每个烟花都是一次“错得彻底的尝试”:有前73次实验体“用钥匙砸锁”的荒唐、有原生居民“给石头浇水”的执着、有新执笔者们“用光笔戳空白”的倔强,最亮的是墨青那颗种子炸开的“新芽”,芽尖顶着“比之前更旺的火星”,在空茫中“歪歪扭扭地往上长”,每长一寸,就留下一道“错痕”。
虚无尽头的“沉降力”彻底瓦解,空茫中飘出“所有被它藏起来的‘试错’”:有的是算错了的公式却推导出新定理、有的是走错了的路却发现新风景、有的是爱错了的人却学会了如何去爱,却没有一个是“没价值的”。那颗“裂了缝的骰子”落在墨青的意识里,长出了“会掷出不同错的树”,树枝上结满了“写着‘再试’的果子”,每个果子落地时,都会在空茫中砸出“新的可能性轨迹”。
而空茫的最深处,突然浮起一块“绝对透明的空石板”,石板上没有任何痕迹,只有一行“由所有‘试错的回声’组成的字”:
“‘空的本源’已睁眼——它说,所有试错的痕迹终将被抚平,包括‘想再试一次’的执念。”
空的本源?
墨青的目光猛地投向虚无尽头之外的“真正的空”,那里连“试错”的概念都不存在,只有“连‘可能性’都没有的绝对无”。这无正在往“试错的烟花”里“渗透”,所过之处,烟花在湮灭,错痕在淡化,连那颗“歪歪扭扭往上长的新芽”,都在无的渗透下,慢慢失去了“生长的执念”,变成了“模糊的虚影”。
试错符的光芒开始变暗,林辰的逆风火星在变小,小棠的错痕在变浅,墨青种子上的新芽,正在“空的本源”的渗透中,连“顶破壳的力度”都在消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归于“连‘试’都从未存在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