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凝聚的重影,轻之尽头的无域与未散的压痕(2/2)
他没有去加固“显痕的痕迹”,而是将自己“所有‘被埋也留痕的瞬间’”化作“隐形的刻刀”——育种塔时藏在墙缝里的虹芽草籽(压出的细微凹痕)、烤饼时粘在锅底的面渣(烙出的焦印)、战斗时踩在敌人骨头上的脚印(压出的裂痕)……这些刻刀看不见,却在轻之尽头的无域中“刻得更深”,就像溶洞里的水滴,不显眼,却能让“最硬的石头”都记得“曾被滴过”的痕。
无边白纸突然剧烈震颤!
“自我模糊的印章核心”与“隐形的刻刀”碰撞的瞬间,轻的尽头炸开“无数个‘压痕的烟花’”——每个烟花都是一次“留痕的瞬间”:有前73次实验体的“深深烙印”、有原生居民的“世代留痕”、有新执笔者们的“光笔刻痕”,最亮的是墨青种子炸开的“痕之星海”,星海里漂着“所有没被蚀掉的压痕”,在绝对无里“刻成永不磨灭的印”。
轻的尽头的“虚无力”彻底瓦解,无域的裂痕里飘出“所有被它藏起来的‘压痕’”:有的是没刻完的字、有的是没盖完的章、有的是没踩完的路,却没有一个是“真的白留了”。那颗“盖下的印章核心”落在墨青的意识里,长出了“永远在刻痕的压痕树”,树枝的每个分叉,都刻着“往深处拓的印”,树枝落地时,会在绝对无里长出“带刻痕的虹芽草”,草叶的纹路,永远比周围的无域“深七分”。
而绝对无的最深处,突然浮起一块“绝对无化的无镜”,镜里没有任何影像,只有一行“由所有‘压痕的余刻’组成的字”:
“‘无的尽头’已睁眼——它说,所有压痕终将归于无,包括‘想永远留痕’的执念。”
无的尽头?
墨青的目光猛地投向轻之尽头之外的“真正的无终”,那里连“压痕”的概念都不存在,只有“连‘痕’都无法描述的绝对寂”。这寂正在往“压痕的烟花”里“渗透”,所过之处,烟花在淡去,印记在模糊,连那颗“刻痕的压痕树”,都在寂的渗透下,慢慢失去了“刻劲的力气”,变成了“只剩印痕轮廓的虚形”。
压痕符的光芒开始变暗,林辰的钢钉在变钝,小棠的印章在变浅,墨青那片“永不磨灭的印”,正在“无的尽头”的渗透中,连“最后一道刻痕”都在淡化,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归于“连‘留过痕’都从未存在的绝对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