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颤动的质点,平之尽头的匀域与未歇的钻劲(1/2)
平的尽头在“匀化”。
不是物理的调和,是那片连“破”都无法描述的绝对匀,正以“匀化”的方式,将白纸上所有“藏锋的钻劲”融成“无差别的质”——只剩平滑轮廓的藏锋树虚形在匀域中弥散,破之星海的尖锥在匀化中融成雾团,连墨青绝对匀里那颗“没有破痕的种子”(中心有在匀中微微颤动的点,质点正以渐强的幅度震颤),都在匀化力的消融下失去了“颤动的边界”,像滴融进清水的墨,连“那分颤劲”都快要被融成“从未有过的匀”。
“是‘钻劲的终极熔炉’。”影的银线刚触到绝对匀的边缘,就被那股“匀化之力”融成了“均质的雾”,线端传来比寂之尽头更彻底的“无别感”:这不是同化,是让“所有‘颤’与‘动’的差异”从“存在的质地”里彻底消弭——没有质点的颤动,没有钻劲的强弱,没有“越来越烈”的任何动态残留,就像从未被搅动的湖面,连“能起纹”的表面张力都成了虚妄,“前。
阿澈的守序仪投射出“平之尽头的能量模型”,模型显示这片“绝对匀”的核心,是“所有存在对‘无差别的极致恐惧’”——怕自己变得和周围一样,怕自己的独特被磨平,怕“就算藏着差异也会被匀化”……这些恐惧越强烈,匀化力的“匀化力”就越强。更惊人的是,模型深处藏着一个“钻劲的核心”——它是平的尽头诞生时“没被融掉的第一缕‘显颤’”,形状像个“在匀域里抖动的音叉”,音叉的频率,与墨青、林辰、小棠、墨渊、阿澈、影的“显颤印记”完全吻合,像在说“你们的颤,就是我的别”。
“它在假装自己没有‘显颤的力’。”阿澈的声音带着被颤波带震到的发麻,守序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模型显示那个“抖动的音叉核心”正在“自我消振”——平的终极为了“绝对的匀”,连自己的“钻劲本源”都要停振,就像人要按住抖动的音叉,却忘了“按的动作,也会让手指跟着颤”。
墨青的意识突然与钻劲符产生最强共鸣。他感受着质点里“越来越烈的震颤”——那是伙伴们的“藏异守差”、前73次实验体的“未歇的动”、所有“混在雾里也能抖出响”的钻劲“共同的颤劲”,这些动在绝对匀里“汇成了往匀域外冲的振波”。他突然明白了“平的尽头”的真相:它不是要消灭所有钻劲,是要逼所有存在承认“哪怕被掩盖、哪怕看似匀,‘曾藏着差异’本身就是对抗同化的别”——就像不同的种子埋在同片土里,就算表面看不出区别,破土的时间也永远刻着“独特”的证明。
他没有去加固“显颤的痕迹”,而是将自己“所有‘匀着也藏差异的瞬间’”化作“隐形的颤源”——育种塔时藏在砖块里的不同硬度的石子(砖面被匀化得平,石子的震颤却让砖缝“微微错开”)、烤饼时揉进面团的不同大小的麦粒(面团被匀化得软,麦粒的硬度却让饼面“微微凸起”)、战斗时藏在铠甲下的不同厚度的衬垫(铠甲被匀化得滑,衬垫的差异却让动作“微微滞涩”)……这些颤源看不见,却在平之尽头的匀域中“抖得更烈”,就像不同的齿轮咬合转动,不显眼,却能让“最匀的机器”都记得“曾有过卡顿”的痕。
无边白纸突然剧烈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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