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进宫(1/2)

瑞王闻言,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目光在谢晏辞与沈知意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谢探花倒是护得紧,既如此,便依你,本王倒要听听谢探花的琴艺,是否如棋艺一般藏着玄机。”

侍从很快取来古琴,谢晏辞净手落座,指尖轻按琴弦,一串清越的琴音便流淌而出,琴曲初时平和舒缓,似山涧清泉,而后渐起波澜,却又始终透着一份沉稳,恰如他方才对弈时的从容。

沈知意坐在一旁,看着谢晏辞挺拔的侧影,紧攥的衣袖缓缓松开,眼底的怯意褪去,只剩安心,苏景妧端着茶,无声地看着这一幕,指尖不再轻叩石桌——这局,谢晏辞接得稳,护得也妥帖。

一曲终了,瑞王放下茶盏,鼓掌道:“好一曲《定风》!谢探花不仅棋稳,心更稳。”只是那眼底的审视,并未全然散去,身旁的谋士见瑞王这般态度,便知此事不宜再紧逼,识趣地闭了嘴。

琴声余韵未散,苏景妧放下茶盏,目光掠过亭中众人,忽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见是宫中内侍,手持明黄令牌躬身道:“陛下有旨,召瑞王、谢探花及沈小姐入殿,论诗赏画。”

瑞王起身整了整衣袍,瞥了谢晏辞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看来今日这场‘雅兴’,还得续到宫里去。”说罢,率先迈步出亭,谢晏辞自然地走到沈知意身侧,低声道:“莫慌,有我在。”沈知意轻轻点头,指尖已不再发凉。

苏景妧落在最后,001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皇宫里变数更大,瑞王怕是早有准备,要在陛下跟前继续试探谢晏辞。”苏景妧脚步未停,唇角微勾:“试探也好,较量也罢,这对璧人既然能接下亭中的局,自然也能扛住宫里的阵仗,我们只需看着,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行人入了皇宫,来到御花园的观星台,皇帝早已在此设下案几,案上摆着纸笔与名家字画。见众人到齐,皇帝指了指墙上一幅《秋江待渡图》,笑道:“此画乃前朝大家所作,谢探花才名远播,不如就此画题诗一首?”

谢晏辞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画中孤舟、远山与待渡之人,略一沉吟,便提笔蘸墨,行云流水般写下诗句:“孤帆映远岫,寒江待客归。长风知我意,不使雁声微。”

诗句落纸,皇帝抚掌称赞:“好一个‘长风知我意’!既有等待的从容,又藏着坚守的底气。”瑞王站在一旁,看着诗句,眼底的审视又深了几分——这谢晏辞,不仅棋稳、心稳,连诗句里都藏着这般不卑不亢的气度,倒比他预想中更难对付。

这时,沈知意忽听得皇帝问道:“沈小姐方才在园中未敢抚琴,想必是怕生?朕听闻你擅画兰,不如在此画一幅,与谢探花的诗配成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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