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笑脸与记忆裂痕（1/2）

口哨声在管道尽头戛然而止。一个穿着破烂彩虹外套、戴着小丑面具的身影倚在锈蚀的阀门上，右手抛接着那枚结晶化的绿色种子——卡姆伊的核心残片。哎呀呀，看看我捞到了什么？面具下传来轻佻的年轻男声，一群被母体追着屁股咬的丧家犬，外加一颗热乎乎的伪神核心。

渡鸢的光刃瞬间抵住小丑咽喉，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轻巧推开。别急嘛，暴力女。要是想害你们，刚才捞种子的时候顺便补一刀不是更省事？他掀开面具一角，露出半张画着泪滴纹样的脸，笑脸组织外围成员，代号小丑j。专门捡不要的垃圾——比如你们。

诺亚的扫描显示对方身体经过高度机械改造，但情绪波动异常平静。杨穆白按住蠢蠢欲动的渡鸢，冷声问道：为什么救我们？小丑j突然凑近，鼻子抽动：因为你身上有的原始火种味……而我们老板，最讨厌母体糟蹋古董了。

跟随小丑j穿过地下迷宫时，杨穆白手背的黑色纹路骤然刺痛。视野模糊了一瞬，再清醒时发现自己正死死掐住林雪的手腕。我……刚才怎么了？他慌忙松手，林雪腕上已浮现青紫指痕。林雪却只是摇头：你突然说契约是骗局，要毁掉黑盒……

小丑j吹了个口哨：情感记忆剥离副作用？有意思！第一阶段会随机遗忘特定情绪相关的记忆。比如——他突然弹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杨穆白与一个模糊身影的合影，还记得她吗？你重生前唯一哭过的那次。杨穆白凝视照片，心脏疯狂跳动，却像隔着一堵毛玻璃墙——他记得照片背景的游乐园，记得那天的雨，唯独想不起对方的脸和名字。

忘了也好。小丑j收回照片，语气罕见地低沉，这姑娘是摇篮计划初期实验体，早被母体格式化了。你每想起她一次，母体的追踪信号就强一分。诺亚突然插话：检测到杨穆白情绪波动与实验室残存信号产生共振……推测正利用其记忆裂痕进行定位！

小丑j的据点竟是一座藏在巨型蘑菇菌盖下的移动堡垒。满墙的屏幕显示着各个维度的能量流动图，中央投影着世界之树的三维模型。长话短说。小丑j敲击键盘，模型上亮起三个光点，远古契约需要三份火种权限，你有一份，卡姆伊的残片能模拟一份，最后一份在时间坟场——母体销毁失败文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