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浪里浮沉多波折,新居暖夜缓余慌)(1/2)
第一百八十章 浪里浮沉多波折,新居暖夜缓余慌
到了小扬加工厂后小扬不在,我就跟他老婆要了对账单,月底了该把加工费结了。我问他老婆:小扬呢?她说去广州了。这时她的亲戚小张轻轻跟我说:小扬生病了去广州部队医院治疗了,好像挺严重的。他递给我一张名片,原来他也是开服装加工厂的,我的部分产品是小扬分给他做的。我当时也没在意,可第二天他就来我档口了,说能不能他做的货直接跟他结账,我说:那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我跟你不发生任何关系的。你的账得跟小扬结,他说:问题是小扬病的很重大出血了,能不能救活还不一定,我是怕账结不到,我问:你也姓张是否跟小扬老婆是亲戚,他说:是的,我大伯的女儿,所以怕堂姐把加工费去给小扬看病拿不到。我说:即使拿不到,你做为弟弟就当借给姐吧,以后她总会还你的,就算不还,你弟弟的给姐夫治病也当仁不让的。你回去吧没啥好商量的。他见我态度坚决也就走了。我盘点了库存发现档口还有总数的百分之二十的货,就跟毛毛说暂停?货,快进入谈季了,我们要随时清货了,现在刚好保本,等库存下降到剩百分之十以下就清货。另外我跟各供应商打了电话要求传对账单过来,准备把夏装的尾款都跟各厂结清了。同时也是等于告诉他们我这里夏装结束了以免他们厂方继续生产压货。最后结完账以后发现账目不对,少了几十万。我就问毛毛怎么回事,她说:赌六合彩输了,我当即骂了她,你怎么能赌那么大,她说:她追红波追了十期所以追大了,我说:马上停止,输了就当个教训,以后别碰六合彩了,人家卖房买老婆跳楼自杀的人多的是,难道你运气就比人家好,不准玩,再玩请你回去。她答应不玩了,却几晚上没睡着心痛钱。后来又隔了五期终于开出了红波。我说:你要是再追五期我们又该完蛋了,而且也追不到五期,彩票人家控制的追的人越多就越不会开。好险我回去了,否则她在追三期我们就又彻底变穷光蛋了,追波必须翻倍追才能赢回来,今天50万明天就得100万后天得200万再后天得400万要翻就是800万,追五期就得1600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是真生气了,后来几天我都懒得理她,可看到她为了输钱吃不香睡不好的也就原谅她了,一星期后装修公司跟我说工作室装修完毕让我去检收,我就再离开虎门去深圳,走时跟毛毛又上了一堂课,严禁玩六合彩。并把全部资金归集在我随身携带的卡上,不敢放手了。到深圳后检收了工作室的装修,一切认可就让谢莉付清了装修余款。我则去菜市场买了菜做晚餐等谢莉和淑芬下班。吃饭时我问工作室准备搬家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她们说随时可以搬了,这点我觉得她们俩做事还挺靠谱的,因为当时我临走时也没关照她俩该做好准备。吃过晚饭我们就一起去楼下找打短工的三轮车夫,找了二个人约好明天早上在楼下等,并叫他们都叫上二个人。第二天谢莉和淑芬在新房子整理,我带着三轮车夫去搬东西,小胡见我们搬家了就过来问,怎么搬了,我直当当的说:你做的好事呀,害我多浪费十万元钱,你的朋友调戏她们你说我不搬走咋办,是叫人打他们还是叫你搬走,来帮忙,叫几个工人一起帮忙,他被我说的哑了口就去叫了几个男工过来帮忙。很快一个上午就搬空了,我跟小胡说,房租你算到月底吧就下楼了。小胡呆呆的看着我走连再见都忘了说,我猜他肯定心里慌张了。我回到新工作室后就叫淑芬停下手中的话,先在网页上更新地址并每个客户通知一下。并邀请大家前来聚餐搬家酒。淑芬不解的问:搬家已经花钱了还请人吃饭不是更花钱了吗?我说:小钱不去大钱怎么来,这是联络感情,算是钓鱼放鱼饵吧。淑芬反应过来了:噢,懂了。酒宴放在第三天,我让谢莉和淑芬明天的任务上午买绿色植物摆放,下午整理样品间,把新做的样衣按系列摆放整齐,并安排礼袋每个来客送一件产品不管尺码,就送他们以前没订的货必须要查仔细了别弄错了,整理好写上各人的名字。我想了想没啥好交待了就让她们继续做事,二个三轮车夫在等着收搬运费,我跟他俩说:你们留下,其他人先让他们走。我交待他们坐在会客室等,若二女孩叫你们做啥你们就过去帮忙,我出去一下,回来每个人加二百元,并给他俩泡了茶。我去前几天考察过的几家小加工厂转了转,敲实了合作意向,并也邀请他们后天来参加宴会,让他们穿得整齐点。回到工作室后谢莉她们都忙完了在休息,二个三轮车夫在拖地,我看了一下整体还不错,明天放上绿色植物会更漂亮,等三轮车夫拖地好了以后我就给了他们每人三百元,他们感激的说谢谢老板,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叫他们并各自留了联系电话。我看谢莉和淑芬都累的不想动了就让她俩回房休息吧我去买菜。她们说:不累,一起去吧,透透气,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了菜市场,买了点虾和海蟹买了半只鸭和西洋菜我们就回来了,鸭子煲汤西洋菜等快好了放进去,虾和海蟹煮了一下就等汤好就能吃了,淑芬说今天累了想喝点酒,我就下楼去搬了一箱红酒上楼。汤好了我们就坐下喝酒了。淑芬即累又激动的说:没想到搬个家那么快,以后上班下班跨一道门就可以了,想想都感觉轻松。谢莉说:是啊,每天多出来半小时了,可以睡个小懒觉了。我笑着说:你们别想着偷懒,说不定上班时间反而更长了。谢莉问,我们有一间是车工房是要招二个车位吗?我说:不必招固定的,我已经跟几个小厂联系好了,我需要时请他们借样衣工给我,我们只要临时的就好。养工人还得解决她们的住宿问题。淑芬说: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啥做的,这也想的到。我说:经验吧,你们经历多了也自然就能想到了。我们还没吃好谢莉却站了起来说:哥,你们慢慢聊,今天我要早点休息了,我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那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淑芬说:不是,她家里来亲戚了。我猛然想起来了:噢,那你快去休息吧,我不记得了,否则今天不让你动手了。谢莉冲了凉就去房间了休息了。淑芬说:你真不记得吗,那怎么留下二个车伙帮忙搬重物,我以为你记得才这样安排的。我说:就算身体无恙,你们二个小丫头搬重物我也心里不忍啊。淑芬说:谢谢哥那么疼我们。我说:你们对我也很体贴入微啊,咱们是一体的就该相互关照。淑芬又跟我调情了凑过来轻声道:那你今晚要不要我对你体贴入微呢?我说:今天该我帮你按摩了,我今天就动动嘴没干活,你们俩忙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她一脸色迷迷的接口道:好啊好啊,今晚我就好好享受了。我说:那别喝了,喝多了我浑身乏力的。淑芬收拾桌子我进了谢莉房间看她,她还没睡着,我看见她大热天没开空调还盖着被子就问她感觉怎么样,并把手搭在她额头上试了下体温,发现有点烫,我说:你好像发热了,她说:是有一点,咋天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了,我说:那你怎么不说,今天还忙了一天。她说:我没事,我不做就得你做了,我不能在关健时刻掉链子。我说:你起床,我们去医院看看,她说不去睡一晚就好了,我不放心坚持要她起床,这时淑芬听到声音进来了,我说:你搭把手,我们抚她去医院看看。淑芬看谢莉脸色红红的也感觉她发热了,就拉着她起床套了外套抚她下了楼,我开车把她送去了医院,医院诊断了一下让打点滴,我们一直等她打完点滴才一起回了家,让她躺下后淑芬把自己的被子也抱了过来给她盖上说:出身汗明天或许会好了。我跟淑芬二人唔着被子逼她出汗,果然半小时后她想挣扎推开被子,但我跟淑芬死死按着不让她动,看她难受的样子我真想松手可最终还是帮她逼出了一身汗。淑芬忙去拿来干浴巾帮她擦身上的汗,出了一身汗后感觉她精神明显好了很多,我把医生配的药喂她吃了下去,我和淑芬一直陪到她睡着我们才退出谢莉房间。我冲了凉就上床睡觉了,淑芬进来说:我没被子了跟你睡噢,我点了点头她就钻了进来,她还记得吃饭时开的玩笑:哥,你说帮我按摩的别懒账噢,我说:那么晚了,明天吧。可我还是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抚摸了她,渐渐的她异样的喘息声激起了我身体本能的欲望,探起身亲吻了她的身体,最后抱在了一起。说心里话跟淑芬在一起我感到更加能满足。夜色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裹着房间里细碎的暖意,相拥的体温交织成安稳的弧度,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渐渐柔了声调,漫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治愈。我的掌心贴着淑芬的后背,能触到她肌肤细腻的温热,胸腔里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撞得人心尖发颤。她微微仰着头,发丝蹭过我的下颌,带着洗发水淡得发柔的清香,呼吸里还飘着些许红酒的微醺甜意,指尖轻轻攥着我的衣角,像抓住了什么安稳的依靠,不肯松劲。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放得极轻,怕惊扰隔壁刚睡下的谢莉,也怕打破这份漫在夜色里的静谧。
淑芬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我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裹着几分慵懒的黏意:“哥,这样靠着,心里真踏实。”我抬手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梳理,指尖划过发尾的弧度,心里满是熨帖——这些日子在虎门颠沛周旋,算账目、清库存、应对供应商,还揪着毛毛赌六合彩的事闹心,连小扬生病的突发状况都要顾及,满身防备绷得紧,唯有和她们俩待在一处时,才能卸下所有重担,寻到几分烟火气里的安稳。她的指尖慢慢往上挪,轻轻勾住我的手指,十指相扣的瞬间,暖意顺着指尖漫开,淌过四肢百骸,把之前攒下的烦躁都驱散了大半。我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盛着的细碎星光,轻声应道:“以后都让你踏实。”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凑过来在我唇角轻啄了一下,带着几分俏皮的狡黠:“那你可不许反悔。”我失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没再多说,只静静感受着这份相拥的暖意,夜色里的呼吸渐渐交织,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天刚蒙蒙亮时,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像铺了层碎金。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睁开眼时,怀里的淑芬还睡得沉,眉头舒展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睡得安稳。我轻轻抽回被她攥着的手,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声响,怕扰了她的好梦,起身时又掖了掖她身上的薄被,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柔软,转身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冰箱运行的细微嗡鸣,我走到谢莉的房门口,轻轻推开门一条缝往里看——谢莉还躺着,盖着两层被子,脸色比昨晚好了些,褪去了那种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想来昨晚逼出一身汗确实管用。我放轻脚步退出来,转身进了厨房,想着今早做些清淡的早餐,适合谢莉养病,也能让淑芬补补昨日搬家耗损的精力。打开冰箱,里面还有昨晚剩下的虾和西洋菜,还有之前买的大米和小米,便打算熬点浓稠的小米粥,蒸几个松软的馒头,再炒一盘清炒时蔬,煮几只鲜美的虾,清淡不腻,刚好养人。
淘米时,水流顺着指缝往下淌,凉丝丝的,晨光渐渐亮了些,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台面上,暖融融的裹着指尖。熬上粥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手机,有几个供应商发来的确认信息,还有之前联系的小加工厂老板回复,说后天会准时来参加搬家宴,我一一回复妥当,指尖划过屏幕时,想起昨晚谢莉硬撑着帮忙搬重物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心疼,这姑娘向来太过懂事,凡事都想着替人分担,反倒总忘了照顾自己。
没过多久,淑芬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立马笑着走过来,往我身边一坐,脑袋顺势往我肩上一靠,声音软乎乎的:“哥,起这么早。”我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腹蹭过她的额头,轻声道:“刚醒没多久,粥在熬着,你再缓会儿。”她点点头,视线往谢莉的房间瞥了瞥,压低声音问:“谢莉怎么样了?没再发热了吧?”“好多了,呼吸平稳,脸色也好看些了,没那么红了。”我轻声回应,她松了口气,立马站起身:“我去看看她,顺便帮她倒杯温水润润喉。”说着便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谢莉的房间,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两人轻声交谈的声音,不算大,却透着几分细碎的暖意,漫在安静的客厅里。
我起身走进厨房,揭开锅盖,小米粥已经熬得浓稠,冒着淡淡的米香,便把馒头放进蒸锅里,转身开始择洗时蔬。淑芬扶着谢莉从房间里走出来,谢莉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脚步还有些虚浮,身子轻轻晃了晃,却比咋晚看着精神了不少,看到我在厨房忙碌,立马笑着道:“哥,辛苦你了,我好多了,不用这么麻烦特意做清淡的。”“清淡点好,养养身子,刚发热完,别吃油腻的伤胃。”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赶紧坐沙发上歇着,别乱动,好好养精神。”谢莉没再推辞,在淑芬的搀扶下慢慢坐在沙发上,淑芬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她手里,轻声叮嘱:“慢点喝,别呛着,温温的刚好。”谢莉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底满是暖意,轻声道:“谢谢你,淑芬。”“跟我客气啥,咱们都是一家人,相互照顾是应该的。”淑芬笑着摆摆手,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凑到我身边:“哥,我帮你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说着便拿起菜板,熟练地帮我切起了时蔬,指尖灵活地动着,每一刀都切得均匀整齐,看得出来平时也常做家务。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两人在厨房里默契配合,晨光洒在彼此身上,裹着淡淡的烟火气,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馒头的麦香渐渐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都变得暖融融的,格外舒心。
早餐过后,谢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和淑芬则开始忙着筹备后天的搬家宴,按照之前定下的计划,一步步推进。上午要去买绿色植物,我开车带着淑芬往花卉市场去,刚到门口,就被满眼的绿意撞了满怀,各种绿植长势喜人,叶片翠绿鲜亮,透着蓬勃的生机,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淑芬拉着我在市场里慢慢逛着,一会儿指着一盆垂下来的绿萝:“哥,绿萝好养活,不用费心思打理,还能净化空气,放工作室的客厅和样品间都合适,挂几盆肯定好看。”一会儿又驻足在一盆琴叶榕前,眼睛亮闪闪的:“这个长得大气,叶片又大又绿,摆客厅的角落刚好,能撑得起场面,看着也雅致。”我笑着应着,任由她慢慢挑选,她选得格外仔细,每一盆都要伸手摸摸叶片,看看根系是否健壮,生怕选到长势不好、容易枯萎的。最后挑了六盆绿萝、两盆琴叶榕,还有十几盆小巧玲珑的多肉,多肉模样可爱,摆样品间的窗台刚好,能添几分灵动。付完钱后,老板热心地帮忙把绿植装上后备箱,淑芬还不忘细细叮嘱老板养护的注意事项,比如多久浇一次水、能不能晒强光,听得格外认真,生怕之后照顾不好这些绿植。
回到工作室后,两人一起把绿植搬进去,淑芬拿着干净的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叶片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珍宝,我则在一旁找合适的位置摆放——绿萝挂在客厅和样品间的天花板上,藤蔓垂下来,随风轻轻晃动,透着慵懒的美感;琴叶榕摆在客厅的两个角落,叶片舒展,自带大气质感;多肉整齐地摆在样品间的窗台,五颜六色的,小巧别致,瞬间让样品间鲜活了不少。摆完绿植后,原本刚装修完的空旷感彻底消失,多了几分温馨雅致,看着眼前的模样,淑芬满意地笑了:“这样一布置,工作室看着舒服多了,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我点点头,抬手帮她擦了擦指尖沾到的灰尘:“嗯,有了绿植添生机,来客看着也舒心。”
下午,两人开始整理样品间,新做的样衣整齐地堆放在一旁的货架上,按照系列分类摆放——有清新淡雅的碎花连衣裙,裙摆轻盈,透着少女感;有简约利落的棉麻衬衫,版型挺括,适配日常通勤;有温柔软糯的针织开衫,触感细腻,透着慵懒暖意;还有俏皮灵动的牛仔短裤,活力十足,适合日常出行。淑芬拿着干净的衣架,把样衣一件一件仔细挂起来,动作轻柔,生怕弄皱衣料,挂好后还会轻轻拽拽裙摆,调整到整齐的状态。我则在一旁帮忙整理标签,把每款衣服的尺码、款式信息一一标注清楚,贴在衣架上,两人分工明确,默契十足,没一会儿就整理好了大半。整理到一半时,淑芬拿起一件淡蓝色的收腰连衣裙,在身上轻轻比划了一下,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期待:“哥,这件好看吗?我觉得颜色很显白。”我抬眼望去,淡蓝色的面料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透亮,收腰版型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垂坠感极好,轻轻晃动间满是灵动,立马点点头:“好看,很适合你,穿起来显气质。”她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把连衣裙挂好,指尖轻轻蹭了蹭衣料,眼底满是欢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