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烟火暖,别意长)(2/2)
晓棠似乎做了个梦,眉头轻轻蹙起,下意识地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我在。”她像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安心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夜色愈发深沉,房间里的温度依旧温暖宜人。我就这么抱着她,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心里默默数着她的呼吸,想把这一刻的安稳与甜蜜,刻进骨子里。
檐角的月色淡了些,银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房间里暖黄的灯光缠在一起,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怀里的晓棠轻轻动了动,睫毛像振翅的蝶,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我,眼底还蒙着刚睡醒的薄雾,混着一丝未散的委屈,像只刚从梦里惊醒的小猫。
“怎么醒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是不是我压着你了?”
她摇摇头,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双手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没有,这样抱着很安心。”顿了顿,她像是鼓足了勇气,轻声说:“哥,我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想着明天你要走。”
我指尖顿了顿,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我也没睡沉。一想到要跟你分开,心里就发慌,总觉得这几天的日子像偷来的,抓不住。”
“哥,”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你这次去拜访合作商,要跑好几个商家吧?会不会要很久?我怕……我怕太久不见,你就忘了我。”
“傻丫头。”我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无比郑重,“怎么会忘?你爱吃的大闸蟹、怕黑的小性子、爬山时总要牵我衣角的习惯,我都记着。最多一星期,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到时候带你去吃巷口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泪珠却还是滚了下来:“好。那你要每天给我发消息,早上说早安,晚上说晚安,还要拍你吃的饭给我看,不许敷衍。”
“都听你的。”我笑着应下,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不许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明天上班该不好看了。我们只是暂时分开,等我回来,就带你去见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带你去看我常去的那条河。”
“可我就是忍不住。”她扑进我怀里,双臂收紧,声音带着哽咽,“以前过年总觉得无聊,日子过得慢吞吞的,可这次有你在,每天都热热闹闹的,连吃饭都觉得香。一想到明天家里又要变回原来的样子,我就心里空得慌。”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懂。以前我一个人过年,要么在公司加班,要么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吃泡面,从来不知道春节能这么暖。是你,还有爸妈,让我觉得自己有了家。晓棠,谢谢你。”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眼底闪着感动的光:“哥,该我谢谢你才对。是你让我知道,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疼着,是什么滋味。”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没有之前的急切,只有细细密密的温柔,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牵挂。晓棠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我,双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交付给我。
吻渐渐深了,房间里的空气也热了起来。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紧张,也能感受到她眼底翻涌的炙热情感。我放缓动作,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别怕,有我。”
她像是得到了安抚,身体渐渐放松,紧紧贴着我,仿佛要融进我的骨血里。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温润的玉,指尖划过之处,皆是细腻的触感。我们的动作温柔而缓慢,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每一次相拥都像是在对抗离别,每一次贴近都像是在印证彼此的心意。
晓棠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闭着眼睛,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嘴里偶尔低低地唤着“哥”,声音里满是依赖与笃定。“哥,”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我等你回来,不管多寂寞等多久”
“好。”但听她这么说我心思挺难受的。我吻着她的发顶,声音裹着浓重的眷恋,“等一定抽空回来。”
她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肉里:“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永远都是。”
身体的契合带来灵魂的共鸣,那一刻,所有的不舍与牵挂都有了归宿,所有的不安都被温柔抚平。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心跳声,交织成一首深情的歌,在寂静的夜里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晓棠侧脸贴着我的胸膛,手指轻轻勾着我的衣角,呼吸均匀而轻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我没有动,依旧抱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悄悄降临,离别也越来越近。我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睫毛,在她耳边轻声说:“晓棠,我爱你,等我回来。”
她像是听到了我的话,往我怀里蹭了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紧紧抱着她,将这一刻的温暖与约定深深烙印在心底,成为支撑我前行的力量。
愿我们的离别只是短暂的等候,愿往后的岁月里,我们岁岁相守,温情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