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陈默的“平安信”,太好了!(1/2)

晨露还挂在俘虏营的草垛上时,我正蹲在墙角假装晒暖,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铁丝网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小五,他今天换了身伙夫的衣服,灰头土脸地推着泔水车,路过我这边时,车轮“咯噔”一声卡在石缝里,他弯腰搬车的瞬间,一团揉皱的纸团精准地弹进我怀里。

我不动声色地把纸团塞进袖管,指尖触到纸团上粗糙的草屑——是阿翠常用的那种麦秆纸。心脏突然跳得像擂鼓,昨天夜里刚和小五接上头,没想到消息来得这么快。

直到放风结束被赶回牢房,我才敢躲在稻草堆后面展开纸团。字迹是陈默的,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用力的劲儿,墨痕还有些晕染,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先生,我们出来了!黑风口的悬崖没难住我们,阿翠带着村民们在山洞里找到好多野果,还有泉水!就是老栓叔的腿伤有点重,阿翠正用您教的法子给他包扎,说比村里的土办法管用多了。”

看到“老栓叔的腿伤”,我心里一紧,赶紧往下看。陈默特意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您别担心,阿翠说伤口没感染,就是走路慢点。我们在山洞周围设了陷阱,昨天有只狼闯进来,被夹得嗷嗷叫,现在没人敢靠近啦!”

纸团的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印记,像是血渍,又像是野果的汁液。最下面,陈默写了句歪歪扭扭的话:“先生,我们每天都在看太阳,算着您什么时候能出来。阿翠说,等您来了,她给您煮野蘑菇汤,可鲜了。”

我把纸团贴在胸口,能感觉到稻草的粗糙和纸团的温热,眼眶突然就热了。这一路的惊险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当初把真路线图塞给陈默时,他的手全是汗,捏得纸都皱了;阿翠把半袋粗粮塞给我,说“先生您留着,我们山里人耐饿”;老栓叔拄着拐杖,非要跟着一起走,说“多个人多份力”。

现在看来,他们真的做到了。那些我教的野外生存技巧,那些从地球纪录片里看来的陷阱布置方法,居然真的帮他们在绝境里站稳了脚跟。

正盯着纸团傻笑,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靖安王的亲卫长铁塔似的堵在门口:“李砚,王爷叫你过去。”

我赶紧把纸团揉成更小的团,塞进靴底的夹层里——那是我特意划开的小口子,专门藏东西用的。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亲卫长狐疑地瞥了我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我故意露出憨傻的表情,“刚才想起来,昨天做梦吃馒头了,还是带芝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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