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学车,这是学校,不是驾校(2/2)

江楠楠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冷意终于消散了些,却还是故意板着脸:“不用找了。我已经让学生会的神里副会长帮忙整理好了。” 她顿了顿,伸手接过那杯珍珠奶茶,指尖碰到杯壁时,轻轻捏了捏徐三石的手背,“下不为例。要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把答应我的事抛在脑后,你那些游戏皮肤,我就帮你‘不小心’删掉。”

徐三石听到 “删掉游戏皮肤”,瞬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赶紧举手保证:“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整理素材,我绝对不碰游戏!”

江楠楠被他夸张的样子逗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却还是板着脸转身:“行了,别在这儿贫嘴了。广播室还有一堆事要做,你要是真有时间,就过来帮我把录音带放进储物柜。”

“来啦来啦!” 徐三石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连电脑都忘了关,屁颠屁颠地跟在江楠楠身后,还不忘回头对贝贝他们做了个 “求放过” 的口型。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贝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徐三石这求生欲,真是越来越强了。”

唐雅喝着奶茶,笑着点头:“也就楠楠能治得了他。不过说真的,他们俩这样吵吵闹闹的,倒也挺有意思的。”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空荡荡的座位上,电脑屏幕里还停留在游戏的胜利界面,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徐三石讨好的声音和江楠楠带着笑意的冷语 —— 这大概就是提瓦特高校里,最寻常也最甜蜜的小日常吧。

夕阳把高二 d 班的窗户染成暖橙色时,空抱着刚从教务处取来的社团评分表,路过电竞社专属角落。原本想直接回学生会办公室,却见教室里还亮着灯,几个熟悉的身影围在电脑前,连窗外渐沉的暮色都没注意到。

他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框,声音带着几分学生会会长的温和提醒:“怎么还不放学回家?现在已经三四点了,再不走,待会儿路上该堵车了。”

霍雨浩正盯着屏幕复盘刚才的比赛录像,听到声音才猛地抬头,一看是空,赶紧抬手看了眼手表:“呀,都这么晚了?我还以为才刚过两点呢!”

贝贝也从电脑前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主要是刚才跟其他学校的电竞社打了场友谊赛,输了一局,就想着赶紧复盘找问题,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

空走进教室,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零食袋和没喝完的奶茶,又看了眼还亮着的三台电脑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复盘可以,但也得注意时间。你们明天还有早自习,现在不回家,晚上作业和休息时间都要被压缩了。”

唐舞桐刚收拾好画夹,听到这话赶紧附和:“就是啊,我妈还让我放学早点回去帮她摘槐花呢,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她说着,还伸手拉了拉霍雨浩的胳膊,“快关电脑吧,复盘的事明天课间再弄也不迟。”

霍雨浩点点头,立刻保存好复盘文件,伸手去关电脑。徐三石原本还想再玩一局,见江楠楠已经拿起了书包,也赶紧恋恋不舍地退出游戏:“好吧好吧,那就明天再玩。不过刚才那局输得太可惜了,明明差一点就能赢了……”

“差一点就是没赢。” 江楠楠斜了他一眼,“明天早点来教室,咱们再练两局补回来。现在赶紧走,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空看着他们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样子,又叮嘱道:“记得把电脑电源关好,零食袋和奶茶杯带出去扔到垃圾桶里,别留在教室里。还有,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在社团群里报个平安。”

“知道啦,会长!” 贝贝一边把电竞手柄放进收纳盒,一边笑着回应,“我们马上就收拾好,保证把教室弄得干干净净的。”

唐舞桐收拾好画夹,走到空身边,想起放学一起走的约定,小声问:“空哥,你现在要回学生会办公室吗?还是咱们现在就一起走?”

“学生会的事已经忙完了,现在就走。” 空把社团评分表夹在胳膊下,又看了眼还在跟电脑 “依依不舍” 的徐三石,忍不住提醒,“徐三石,别磨蹭了,再不走,江楠楠该不等你了。”

徐三石一听这话,立刻加快了速度,抓起书包就跑到江楠楠身边:“来了来了!这就走!”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教室,空顺手关上了灯和门。夕阳的余晖洒在走廊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伴着偶尔传来的打闹声,慢慢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 —— 提瓦特高校的傍晚,总是在这样细碎又温暖的日常里,悄悄落下帷幕。

校门口的香樟树下,夕阳把地面的光斑染成暖金色。唐舞桐抱着装着槐花糕的纸袋,站在公交站牌旁等空,远远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背着黑色双肩包走过来,白色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下颌线绷得笔直,明明脚步是朝着她的方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活脱脱一副 “我只是刚好顺路” 的模样。

“等很久了吗?” 空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她怀里的纸袋,却没主动问里面是什么,只是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 那是去年唐舞桐送他的生日礼,表盘上刻着小小的星星图案,他却总装作是 “普通手表”,从不跟别人提来历。

唐舞桐忍不住笑了,把纸袋往他手里递了递:“没有,刚站这儿没多久。我妈今天蒸了槐花糕,让我给你带点,还是热的,你要不要现在吃一块?”

空的指尖碰到纸袋,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他却没立刻接,只是皱了下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不用了,我回家再吃。现在拿着不方便,万一蹭到校服上。”

话是这么说,他却还是伸手接过了纸袋,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双肩包侧兜,还特意拉了拉兜口的拉链,生怕里面的槐花糕掉出来。

唐舞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憋着想笑的冲动,故意逗他:“哦?那要是蹭到校服,你是不是就要把槐花糕扔了?”

“怎么可能。” 空的耳尖悄悄泛红,却还是嘴硬,“只是不想麻烦而已。你家的槐花糕,除了我,也没人配吃。”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赶紧补充道,“我是说…… 你妈做的糕点挺好吃的,别浪费了。”

唐舞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明明就是喜欢吃,还嘴硬。上次你吃了三块,还说‘也就那样’,结果第二天又问我妈有没有多做。”

“那是因为你妈说吃不完会坏,我才帮忙吃的。” 空别过脸,看向马路对面的红绿灯,声音轻了些,“而且…… 你上次说喜欢这家店的珍珠奶茶,我刚才路过的时候,顺便买了两杯。”

说着,他从双肩包里掏出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一杯递给唐舞桐,杯盖上面还细心地插好了吸管。唐舞桐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杯壁上贴着的便签,上面是空的字迹,写着 “少糖,去冰”—— 正是她习惯的口味。

“你不是说‘顺路买的’吗?怎么连我喝奶茶的口味都记得这么清楚?” 唐舞桐晃了晃手里的奶茶,眼神里满是笑意。

空的脚步顿了顿,假装没听到她的话,快步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别磨蹭了,待会儿公交来了,错过又要等十分钟。”

唐舞桐看着他刻意加快的背影,笑着跟上去,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她知道,空从来都是这样,明明心里在意得很,却总爱装出高冷傲娇的样子,就像刚才小心翼翼把槐花糕放进包里,又悄悄记住她奶茶口味的模样,全都是藏在 “冷淡” 背后的温柔。

公交缓缓驶来,空先一步走上台阶,却在投币后停在车门边,回头看向还在后面的唐舞桐,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却难掩在意:“快点,别让司机师傅等。”

唐舞桐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走上公交,心里却像被槐花糕的甜味填满 —— 原来有些心意,从来都不用挂在嘴边,只要看他那些别扭又认真的小动作,就什么都知道了。

公交刚驶离站台,车厢里的乘客就多了起来。唐舞桐抱着奶茶站在靠后的位置,正低头跟空说着明天要交的绘画作业,忽然感觉身后有只手不怀好意地往自己腰间蹭来,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前躲了躲,脸色瞬间白了。

空原本正侧耳听她说话,察觉到她的异样,又瞥见她身后那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正假装扶扶手,手却还在往唐舞桐的方向伸,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他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扣住了那只不轨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冰:“想干什么?”

男人被抓得吃痛,想挣脱却发现空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只能强装镇定地狡辩:“你干什么?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松手!”

“不小心?” 空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引得男人痛呼出声,“不小心需要往别人身上凑三次?不小心需要手往别人腰上摸?”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乘客都看了过来,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准备录像,有人低声议论着 “太过分了”。

唐舞桐躲在空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声音还有些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你刚才明明就是故意的!”

男人见周围人都在看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语气变得急躁起来:“你们少血口喷人!我告诉你们,别多管闲事,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 空打断他的话,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正停留在联系人界面,“我刚好有公安厅厅长卡皮塔诺的电话,要不要现在打过去,让他来评评理?或者你更想让司机师傅现在把车开到派出所,让警察来处理?”

听到 “卡皮塔诺” 的名字,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 卡皮塔诺在提瓦特市的公安系统里无人不知,以铁面无私着称,要是真被他盯上,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他的气焰瞬间弱了下去,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语气带着几分求饶:“别、别打电话,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 空眼神里没有半分松动,“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转头对司机说,“师傅,下一站麻烦停一下,我要带他去附近的派出所。”

司机立刻点头:“好嘞!这种人就该送派出所!”

周围的乘客也纷纷附和:“对!不能就这么放了他!”“小伙子做得对,保护好你朋友!”

男人见求饶没用,又开始慌了,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空牢牢抓住手腕,根本动弹不得。唐舞桐看着空的背影,心里的害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 刚才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可靠。

公交到站后,空拖着还在挣扎的男人下了车,唐舞桐赶紧跟在后面。下车前,还有乘客对着男人的背影骂了几句 “活该”。站在公交站台旁,空拿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和位置,才冷冷地对男人说:“在警察来之前,你最好老实点,别想着跑。”

男人瘫在地上,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能低着头小声求饶。唐舞桐走到空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你刚才…… 是不是很生气?”

空转过头,看到她眼底还有些未散的惧意,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害怕,有我在。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唐舞桐点点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身上,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而空的手,还紧紧护在她的肩膀旁 —— 原来所谓的守护,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挡在你身前,为你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

警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时,霍雨浩正背着书包往公交站跑 —— 刚才收拾完电竞社的东西,想起唐舞桐说要跟空一起回家,他特意加快脚步,想赶在公交到站前跟她打个招呼,却没想到刚跑到站台,就看到了让他心里一沉的画面。

空正站在唐舞桐身边,一只手轻轻护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还抓着那个垂头丧气的男人,语气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连平时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而唐舞桐低着头,肩膀微微靠向空,看起来依赖又安心。

霍雨浩的脚步瞬间停在原地,手里攥着的书包带都快被捏变形了。他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空是在保护唐舞桐,可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雨浩?你怎么在这儿?” 唐舞桐最先看到他,眼睛一亮,赶紧从空身边走过去,“你不是早就收拾完了吗?怎么还没回家?”

霍雨浩勉强扯了扯嘴角,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空,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我…… 我就是路过,看看公交来了没。刚才…… 刚才怎么了?那个人是谁啊?”

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大概是看出了他眼底的小情绪,却没点破,只是松开护着唐舞桐肩膀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刚才在公交上遇到点麻烦,已经联系警察了,很快就到。你要是等公交,刚好可以跟舞桐一起,我等警察处理完再走。”

“不用了!” 霍雨浩立刻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些,“我、我跟舞桐一起等公交就行,会长你忙你的吧。” 说完,他还特意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站到唐舞桐和空中间,像只护着自己领地的小兽。

唐舞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吃醋,忍不住笑着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吃什么醋呢?空就是我发小,刚才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没吃醋!” 霍雨浩立刻反驳,耳朵却悄悄红了,“我就是…… 就是觉得人多不安全,想跟你一起等公交。” 他说着,还伸手接过唐舞桐手里的奶茶,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吸管又插紧了些,“你这杯都快凉了,待会儿回家记得加热一下再喝,不然会肚子疼。”

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唐舞桐叮嘱了一句 “回家记得报平安”,就转身走向刚到的警车。

警车开走后,公交也缓缓驶来。霍雨浩拉着唐舞桐的手腕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还是没忍住小声问:“刚才他…… 他一直护着你吗?”

唐舞桐看着他皱着眉、一脸认真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是啊,他还抓着那个坏人不放,可勇敢了。不过 ——”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就算他再勇敢,在我心里,还是我们家雨浩最靠谱。刚才我还想着,要是你在就好了呢。”

霍雨浩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心里的酸意一下子就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却还嘴硬:“那当然,要是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下次你跟他一起回家,记得提前跟我说,我跟你们一起,这样更安全。”

“好,都听你的。” 唐舞桐笑着点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夕阳。霍雨浩坐在她身边,一手抓着书包带,一手悄悄靠近她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见她没躲开,心里的甜意终于压过了刚才的醋意 ——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因为她跟别人靠得近而吃醋,也会因为她一句温柔的话而瞬间开心起来啊。

公交缓缓向前行驶,载着满车的夕阳和少年少女的小心思,慢慢融进提瓦特高校傍晚的温柔暮色里。

派出所的笔录室里,白炽灯的光线有些刺眼。空刚在询问记录上签完字,抬头就看见那个性骚扰唐舞桐的男人正缩着脖子,在民警的陪同下准备离开,脸上还带着几分侥幸的神色,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一场 “小误会”。

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前一步拦住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你最好记住今天的事。你还好遇到的是我,知道要走程序、等民警处理。”

男人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 空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寒意更重,“你要是碰的是我妹妹荧,或者她男朋友魈在场,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魈的脾气你可能没听过,但我可以告诉你,他护着荧的时候,能让你直接躺进医院,断几根骨头都算轻的。”

他顿了顿,目光像淬了冰似的落在男人身上,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更别说,如果你今天碰的是我的女朋友优菈 —— 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不会等民警,当场就会让你肋骨全断,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里的狠劲,让旁边的民警都愣了一下,更别说那个男人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都开始打颤,连句完整的 “对不起” 都说不出来,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民警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当事人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后续我们会依法处理,你也别太激动。”

空没有再拦着,只是看着男人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眼底的冷意才渐渐散去。刚才在公交上,他刻意压着脾气走程序,是不想让唐舞桐看到自己太冲动的样子,可看到这人毫无悔意的模样,他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火 —— 无论是家人还是爱人,都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谁要是敢动,他绝不会手软。

“谢谢你啊,今天要是没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舞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给空买的矿泉水,语气里满是感激。

空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瓶身的凉意,才彻底平复了情绪,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不用谢,保护你是应该的。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害怕,第一时间喊人,或者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唐舞桐点点头,看着他眼底还未完全褪去的认真,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空平时看起来有些高冷傲娇,可在关键时刻,永远都是最可靠的人 —— 无论是对家人,对爱人,还是对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都会拼尽全力去守护。

走出派出所时,夕阳还剩下最后一抹余晖。空把唐舞桐送到公交站,看着她上了车,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可他的心里却很清楚,只要自己在乎的人都好好的,这点 “狠劲”,永远都不会白费。

商业街的饰品店暖黄灯光下,安柏正举着两顶镶着珍珠的泳帽在镜子前比对,优菈却突然停下挑选的动作,指尖捏着手机屏幕,眉头轻轻蹙起。屏幕上是荧刚发来的短信,内容没头没尾:“刚跟空通完电话!你绝对想不到他刚才干了什么,还好舞桐没大事,不然那人就惨了!” 末尾还缀着一个冒着怒火的表情,却半句没提具体发生了什么。

“安柏,你看荧发的什么短信?” 优菈把手机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什么叫‘空干了什么’?还提到舞桐,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安柏凑过来看完短信,也跟着愣了一下,手指挠了挠头发:“这荧也太会吊人胃口了!只说一半,急死人了!不过她提到‘没大事’,应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吧?说不定是…… 空帮舞桐解决了什么麻烦?比如被老师留堂,或者东西丢了?”

“不像。” 优菈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荧发消息从来不会这么夸张,还加了发火的表情,肯定是遇到了让空生气的事。而且空下午说要等舞桐一起走,现在都快五点了,他也没给我发消息说要晚点……”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空发来的微信。优菈几乎是立刻点开,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刚在派出所录完笔录,没及时跟你说。舞桐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你别担心。等我忙完,晚上带你去吃那家意大利餐厅。” 后面还跟着一个安抚的小猫表情包,正是她之前教他发的。

看到 “派出所” 三个字,优菈的心还是揪了一下,赶紧回复:“到底出什么事了?舞桐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消息刚发出去,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安柏凑到旁边听着,只听见优菈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变得平静,偶尔还会 “嗯” 一声,挂电话时,眼底的担忧已经消散了大半,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点弧度。

“怎么样怎么样?到底怎么了?” 安柏立刻追问。

“还能怎么样,空又当英雄了。” 优菈收起手机,拿起刚才看中的珍珠泳帽,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舞桐在公交上遇到个不怀好意的人,是空当场拦住了,还把人送到了派出所。荧说空当时特别凶,还跟那人放狠话,说要是碰了我或者他妹妹,绝对没好果子吃。”

“哇!空也太帅了吧!” 安柏眼睛一亮,“果然是咱们学生会会长,关键时刻超靠谱!不过 ——” 她话锋一转,促狭地撞了撞优菈的胳膊,“你刚才是不是担心坏了?我看你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呢。”

优菈的耳尖悄悄泛红,却还是嘴硬:“谁担心了?我就是怕他处理事情的时候不小心受伤。再说了,他要是敢不跟我报备,回来有他好看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拿出手机,给空回复了一条带着爱心表情的消息:“晚上餐厅见,不许迟到。还有,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先保护好自己,别总想着冲在前面。”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拿起泳帽走向收银台。安柏看着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笑着摇头 —— 自家闺蜜嘴上说着不担心,心里早就把人放在心尖上了,连语气里的骄傲都藏不住呢。

暮色渐浓时,市中心的意大利餐厅亮起暖黄的灯光。空停好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打开车门,优菈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耳尖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 —— 正是下午和安柏在商业街挑的饰品,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等很久了吗?” 优菈下车时,空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派出所的手续比预想中麻烦,耽误了点时间。”

“没有,我也是刚到。” 优菈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 他换了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少了几分学生会会长的严肃,多了些少年人的清爽。两人并肩走进餐厅,侍者熟稔地引着他们到靠窗的位置,那是空提前预订好的,抬头就能看到窗外的街景和闪烁的霓虹灯。

菜单刚递上来,优菈就指着上面的奶油蘑菇汤:“上次来你说这个好喝,今天我要试试。”

“好。” 空笑着点头,又指着另一道香煎鳕鱼,“这个鳕鱼的酱汁是他们家特调的,你应该会喜欢。对了,还要不要点一份提拉米苏?上次你说想尝尝。”

优菈的眼睛亮了亮,却还是故意逗他:“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还以为你只记得舞桐喜欢吃槐花糕。”

空握着菜单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认真:“你喜欢的东西,我都记得。”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优菈的耳尖悄悄泛红,她赶紧低头翻着菜单,假装在看其他菜品,却没注意到空嘴角勾起的温柔笑意。侍者离开后,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映得餐具微微发亮。

“下午在派出所,你真的跟那个人说‘碰了我就打断肋骨’?” 优菈还是忍不住问起下午的事,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

空放下手中的水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嗯。不管是谁,只要敢碰我在乎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顿了顿,看着优菈的眼睛,补充道,“尤其是你。”

优菈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她伸手握住空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但下次遇到这种事,你也要注意安全,别太冲动。”

“放心,我有分寸。” 空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而且我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受伤。”

说话间,奶油蘑菇汤端了上来,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空先给优菈盛了一碗,又细心地帮她吹凉了些:“小心烫。”

优菈尝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舌尖散开,她忍不住弯起眼睛:“真的很好喝!下次还要来吃。”

“好,下次带你来。” 空看着她满足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了。接下来的晚餐时光,两人聊着学校里的趣事 —— 从电竞社霍雨浩的小醋意,到剑道社荧新教的招式,偶尔夹杂着几句对未来的小规划,气氛温馨又甜蜜。

提拉米苏上桌时,优菈叉了一小块递到空嘴边:“你也尝尝,很甜。”

空张口接住,甜腻的口感里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正如眼前的时光,温柔又绵长。他看着优菈嘴角沾到的奶油,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动作自然又亲昵:“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优菈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头继续吃着提拉米苏,心里的甜意比蛋糕更甚。

晚餐结束后,空牵着优菈的手走在夜色里,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路过一家花店时,空突然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一束白色的桔梗花,递到优菈面前:“送给你的。”

“为什么突然送花?” 优菈接过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它很配你。” 空看着她笑,眼底的星光比窗外的霓虹灯更亮,“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带你来吃好吃的,再给你买一束花。”

优菈抱着花,抬头看向空,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知道,有些温柔不需要轰轰烈烈,就像此刻紧握的双手,温热的眼神,还有桌前吹凉的汤 —— 这些细碎的小事,早已悄悄拼凑成了最珍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