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明风华?(1/2)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庆汇演筹备会刚在高二 a 班教室拉开序幕,黑板上还留着历史老师瓦尔特?杨昨天画的明朝疆域图,粉笔灰在午后阳光里飘成细碎的光斑。班长艾尔海森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叩了叩桌角的演出方案,声音清晰得像落在玻璃上的雨:“历史剧《大明风华》片段,主角朱瞻基还没定人,谁有建议?”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小声的讨论,有人提名体育委员谢邂,说他自带 “帝王气场”,也有人调侃音乐课代表温迪,说他演 “诗人皇帝” 更合适。就在艾尔海森准备把提名记在便签上时,最后一排的唐舞麟突然举起手,校服袖口还沾着早上练体能时蹭的粉笔灰:“我觉得学生会会长空最合适。”
这话一出,教室瞬间静了半秒,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 “哦 ——” 声。唐舞麟往前探了探身,手指点了点方案上 “朱瞻基” 的名字:“上次历史课瓦尔特老师讲‘仁宣之治’,空不是主动站起来补充了朱瞻基整顿吏治的细节吗?而且他身高够,穿龙袍不会显局促,关键是 ——” 他故意顿了顿,朝空的座位方向抬了抬下巴,“优菈要是演孙皇后,你们俩站一块多搭啊。”
坐在空旁边的优菈耳尖瞬间红了,手里转着的钢笔 “咔嗒” 一声掉在桌洞。她踢了踢空的鞋跟,压低声音嗔怪:“唐舞麟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空刚想帮她捡钢笔,就被艾尔海森的目光锁定。班长已经把 “空” 的名字写在了方案顶端,笔尖顿了顿:“空,你的意见?”
空还没来得及开口,教室后门突然传来轻叩声,神里绫华抱着一摞学生会的通知走进来,浅紫色的发梢别着枚珍珠发夹。她看到黑板上的方案,先是愣了愣,随即笑着走到空身边:“我刚在走廊就听见你们聊主角,会长演朱瞻基确实合适,我可以帮你查史料里的服饰细节。”
“等等,” 空终于找回说话的机会,他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们要让我演朱祁镇呢。” 这话让教室里的笑声又翻了个倍 —— 上周历史小测,空错把 “朱祁镇被俘” 写成了 “朱瞻基北狩”,被瓦尔特?杨用红笔圈出来,还在旁边写了句 “皇帝的年号要记牢”,这事直到现在还是学生会办公室的笑料。
优菈趴在桌上笑出了小梨涡,伸手捏了捏空的手腕:“就你那点历史成绩,演朱祁镇还真有可能‘本色出演’—— 不过演朱瞻基的话,我可以帮你补课,毕竟游泳社训练结束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特意加重了 “有的是时间” 几个字,惹得旁边的唐舞麟又开始起哄。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瓦尔特?杨抱着教案走进来,看到满教室的热闹,推了推眼镜:“看来你们的演出主角定得差不多了?” 他走到黑板前,指尖点了点 “朱瞻基” 三个字,“空,既然定了你,下周课前你得把《明实录》里宣宗本纪的节选背下来,别再把祖孙俩的事迹弄混了。”
空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知道了,瓦尔特老师。” 神里绫华在旁边悄悄递给他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学生会有明朝服饰的参考图,放学我带你去拿”;优菈则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用口型说 “晚上帮你划重点”。
艾尔海森把方案收起来,朝全班同学拍了拍手:“既然主角定了,明天开始排练,道具组负责做龙袍的简化版,台词组今晚把剧本整理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空,“别让我们失望,‘朱瞻基’陛下。”
空看着身边笑着的优菈、认真记笔记的神里绫华,还有后排朝他比 “加油” 手势的唐舞麟,突然觉得演朱瞻基也不错 —— 至少不用再被调侃成 “把年号记混的朱祁镇” 了。他清了清嗓子,学着历史剧里的语气说:“定不负众望。” 教室里的笑声再次响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满是校庆前的热闹与期待。
空刚接下 “朱瞻基” 的角色,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古月娜放下手中的历史课本,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当胡皇后吧,刚好上周看了《大明风华》的片段,台词能背个七七八八。”
这话刚落,唐舞麟几乎是立刻转头,手还没从桌洞里拿出来就摆了摆:“不行不行,你上个月运动会崴的脚踝还没好全,胡皇后有段走阶台的戏,万一再扭到怎么办?” 他说着,还下意识往古月娜的脚踝看了眼 —— 那截露在白袜外的皮肤,还隐约能看到淡淡的淤青。周围同学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凑趣喊 “唐干部这是怕女友累着啊”,古月娜耳尖泛红,却没反驳,只是轻轻踹了唐舞麟一脚,眼底藏着笑意。
唐舞麟挠了挠头,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正整理通知的神里绫华身上:“让绫华来吧!她平时主持学生会活动就端庄,走路又稳,胡皇后的温婉劲儿肯定能演出来。”
“不妥。” 没等神里绫华开口,窗边突然传来一声反对。万叶放下手里的钢笔,指尖夹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银杏叶,语气认真,“绫华是学生会副会长,校庆期间要统筹后台事务,要是演胡皇后,排练和工作根本赶不开。而且 ——” 他顿了顿,朝空和优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优菈演孙皇后,绫华要是演胡皇后,两人戏份要对很多,绫华怕是没时间记台词。”
神里绫华也跟着点头,笑着补充:“万叶说得对,我确实走不开。不过我可以帮大家核对胡皇后的服饰细节,保证符合史料。”
这下教室又安静下来,艾尔海森刚要开口提议,万叶却先站起身,目光扫过教室角落:“爱可菲吧。” 他指了指正低头画服装设计图的爱可菲,“上次艺术课她画的明朝仕女图,发髻和服饰细节都特别准,而且她声音软,跟胡皇后的气质很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过去,爱可菲猛地抬头,手里的彩铅 “嗒” 地掉在纸上,脸颊瞬间涨红:“我、我可以吗?我没演过戏……”
“怎么不行?” 万叶走过去,把她画的仕女图拿起来展示给大家看,画纸上的女子梳着双环髻,穿着赭色褙子,连衣襟上的缠枝纹都画得清晰,“你连服饰细节都研究透了,记台词肯定快,而且我们可以一起帮你对戏。”
空也跟着附和:“对啊,我刚开始也怕演不好,大家一起练肯定没问题。” 优菈更是凑到爱可菲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孙皇后和胡皇后有对手戏,我陪你一起背台词,游泳社训练间隙就能练。”
古月娜看着热闹的场面,笑着朝唐舞麟挑眉:“行吧,不让我演也行,但道具组的服饰得让我把关,可别把胡皇后的褙子穿成孙皇后的翟衣。” 唐舞麟立刻点头:“都听你的!”
艾尔海森看大家没意见,把 “爱可菲 饰 胡皇后” 写在方案上,刚放下笔,瓦尔特?杨抱着教案走进来,扫了眼黑板上的演员表,推了推眼镜:“爱可菲?上次历史作业你画的明朝服饰图我还留着,细节很准,这个选角不错。”
得到老师的认可,爱可菲终于松了口气,悄悄朝万叶说了声 “谢谢”。万叶朝她笑了笑,把那片银杏叶夹进她的课本里:“加油,期待你的‘胡皇后’。” 教室里的阳光更暖了,原本悬着的 “皇后人选” 终于落定,所有人都开始期待起校庆演出那天 —— 穿着明制服饰的 “朱瞻基”“孙皇后” 与 “胡皇后”,会在舞台上演绎出怎样的故事。
爱可菲攥着衣角,指尖把校服裙摆捏出几道浅痕,脸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声音却比刚才清亮了些:“我承认我平时有点傲娇,跟胡皇后前期的温婉不太一样…… 可更重要的是,胡皇后后面会黑化啊!”
这话让教室里的讨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看向她。爱可菲深吸一口气,把桌上的历史课本翻到 “明宣宗废后” 那一页,指尖点着铅笔画的横线:“上次看史料,胡皇后被废后虽然没真的‘害’人,但心里肯定有委屈和不甘,剧本里要是加这段戏,我怕演不出那种又难过又倔强的感觉。”
唐舞麟凑过去看了眼课本,挠了挠头:“可你画服饰的时候,连胡皇后后期常穿的素色褙子都画出来了,说明你早就琢磨过她的变化啊!” 古月娜也跟着点头,伸手拍了拍爱可菲的手背:“傲娇怎么了?胡皇后前期温婉里也藏着点小脾气,你刚好能把这点演出来,至于黑化…… 又不是让你演反派,就是把心里的委屈表现出来,很简单的。”
万叶从窗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片银杏叶,语气温和:“我之前看你写的周记,里面写过帮邻居奶奶找猫的事,细节里全是细腻的情绪,你对‘感受’的捕捉很准,这比会不会演‘黑化’更重要。” 他顿了顿,把银杏叶放在爱可菲的课本上,“而且剧本可以改,我们不用把‘黑化’写得很夸张,就演她被废后,独自一人坐在宫里看落叶的场景,你只要把那种‘明明难过却不想让人看出来’的劲儿演出来就行 —— 这跟你傲娇的时候,‘明明在意却嘴硬’不是很像吗?”
爱可菲愣了愣,低头看着银杏叶,嘴角悄悄勾了点弧度。优菈也走过来,笑着补充:“就是啊!我上次跟你抢最后一块草莓蛋糕,你明明想吃,却嘴硬说‘我才不喜欢甜的’,那股劲儿要是用到胡皇后身上,绝对特别真实!”
“谁、谁跟你抢蛋糕了!” 爱可菲脸颊一红,反驳的话却没什么气势,反而让教室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方案上敲了敲:“万叶的建议可行,剧本组可以调整胡皇后的戏份,重点突出‘情绪变化’而非‘反派行为’。爱可菲,你愿意试试吗?”
爱可菲攥了攥银杏叶,抬头时眼里多了点坚定:“那、那我试试!要是演得不好,你们可得提醒我。”
“放心吧!” 唐舞麟立刻举手,“我可以帮你对戏,要是你演的时候太紧张,我就给你递水!” 古月娜白了他一眼:“别添乱,我跟优菈帮她扣细节,万叶负责帮她找情绪感觉,肯定没问题。”
就在这时,瓦尔特?杨抱着教案走进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笑着说:“历史上的胡皇后本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委屈、有不甘才真实。爱可菲,把你的‘傲娇’和细腻结合起来,说不定能演出让人眼前一亮的胡皇后。”
得到老师的鼓励,爱可菲彻底松了口气,把银杏叶夹进课本里,朝大家点了点头:“那我一定好好练!”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刚才的顾虑像是被风吹走了,只剩下对角色的期待 —— 或许,这个带着点傲娇的 “胡皇后”,真的能在舞台上留下不一样的光彩。
空捏着剧本的手指关节泛白,快步走到艾尔海森桌前,桌角的史料集被带得哗啦作响:“艾尔海森,这不对吧?剧本第三幕写着朱瞻基亲征灭瓦剌,那土木堡之变怎么处理?历史上这可是朱祁镇时期的大事,而且三杨和于谦的戏份全乱了。”
他把剧本摊开在桌面上,指尖戳着 “瓦剌覆灭” 的字样:“你看,魈、基尼奇、雷电国崩演三杨,鹿野院平藏演于谦,历史上三杨在正统初年就陆续去世了,于谦是土木堡之后才崭露头角的。现在让他们跟着朱瞻基打瓦剌,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周围围过来看热闹的同学也跟着点头,唐舞麟挠了挠头:“难怪我刚才看台词觉得怪,三杨怎么还能跟着宣宗北伐?” 鹿野院平藏更是凑过来,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角色名:“按这剧本,我这‘救时宰相’直接变‘北伐先锋’了,于谦听了都得连夜写《石灰吟》吐槽吧。”
艾尔海森正用红笔标注排练时间,闻言只是抬了抬眼,推了推金丝眼镜:“你们的副班长阿贝多改的,有意见?”
这话让空愣了愣,刚要开口反驳,教室后门传来轻响,阿贝多抱着画板走进来,白大褂口袋里还插着几支画笔:“我听见讨论了。” 他走到桌前,拿起剧本翻到修改页,“原剧本照搬史实,朱瞻基戏份单薄,而且土木堡之变太沉重,校庆演出需要更积极的基调。”
他指尖点着剧本里的批注:“我查过资料,朱瞻基本身有实战经验,曾率三千铁骑大破兀良哈骑兵。如果他没死,三杨不会早逝,王振也没机会专权,瓦剌根本掀不起风浪。让三杨负责谋略,于谦统筹后勤,刚好符合他们在宣宗朝受重用的史实。”
雷电国崩抱臂靠在墙边,难得没抬杠:“倒是比原剧本有意思,至少不用演老臣病逝的悲情戏。” 魈也微微点头:“谋略戏的台词逻辑通顺,比单纯念史实好。”
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笑了:“这么说我这于谦还能跟着‘仁宣之治’的班子建功立业?行,这改编我认了。”
空看着阿贝多画的分镜草图 —— 朱瞻基(空饰)站在城楼上,三杨在侧献策,于谦(鹿野院平藏饰)手持兵符传令,背景是溃败的瓦剌军,细节里全是史料支撑的影子。优菈走过来碰了碰他的胳膊:“别皱眉头了,阿贝多改得挺合理,而且这样咱们的戏更紧凑。”
艾尔海森把修改后的剧本收起来,朝众人道:“阿贝多的改编保留了核心史实,只是调整了时间线。台词组按这个版本细化,明天开始对戏。” 他顿了顿,看向还在翻剧本的空,“有异议可以找阿贝多沟通,别耽误进度。”
空抬头看向阿贝多,对方正朝他举了举画板:“要是觉得哪里不妥,我们可以再改。不过朱瞻基亲征这段,我查了五份史料,逻辑没问题。” 空无奈地笑了笑:“行,算你有理,这‘蝴蝶效应’改得我无话可说。”
教室里的讨论声又热闹起来,没人再纠结历史线的问题 —— 毕竟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庆舞台上,这场 “没有土木堡之变的大明风云”,听起来可比原版有趣多了。
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宵宫抱着一摞彩色卡纸走进来,发尾的红色丝带随着动作晃悠,她刚把卡纸放在道具组的桌子上,就听见大家在聊角色分配,凑过去一看剧本,眼睛瞬间亮了:“哎?我演张太后?”
她指着剧本上 “宵宫 饰 张太后” 的字样,转头看向优菈,语气里满是意外:“我还以为是心海演呢!心海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还总帮大家整理笔记,跟史料里说的‘贤后’气质多搭啊。”
正坐在窗边整理台词的珊瑚宫心海闻言抬头,笑着摆了摆手:“我之前跟艾尔海森提过,校庆期间要帮文学社出特刊,时间实在排不开。而且 ——” 她看向宵宫,眼底带着笑意,“你上次在运动会上帮大家协调赛程,临危不乱的样子,特别有‘掌事者’的气场,张太后后期辅佐宣宗理政,就需要这种利落劲儿。”
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宵宫的应变能力很合适。张太后有场训斥朝臣的戏,需要既威严又不失温和的语气,你上次在学生会活动上,把闹矛盾的两个班级劝和时,就刚好有这种感觉。”
唐舞麟也跟着点头:“对啊!上次你组织烟火晚会,那么多人的流程你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张太后打理后宫、辅佐朝政,不就是这种能干的样子嘛!”
宵宫摸了摸后脑勺,脸颊有点发烫,却还是忍不住笑了:“那倒是!不过张太后是朱瞻基的母亲,我演空的‘妈’,会不会有点奇怪啊?” 说着她看向空,故意朝他眨了眨眼,“到时候演对手戏,我可得绷住别笑场。”
空无奈地笑了:“你要是敢笑场,瓦尔特老师肯定要让你把《明实录》里张太后的部分抄十遍。”
“才不会呢!” 宵宫拍了拍胸脯,拿起剧本翻到张太后的戏份,认真地念了一句台词:“‘皇儿当以国事为重,勿耽于享乐’—— 哎,你别说,这语气还挺有意思的!”
古月娜走过来,递给宵宫一张便签:“这是我整理的张太后生平细节,她喜欢穿素雅的深色服饰,说话时习惯轻叩桌面,你可以参考参考。”
宵宫接过便签,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古月娜!我肯定好好练,争取演出让大家信服的张太后!” 阳光落在她手里的剧本上,原本以为的 “意外人选”,似乎在众人的期待里,渐渐变成了最合适的选择 ——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既利落又鲜活的 “张太后” 呢?
聚光灯骤然亮起,舞台背景幕布缓缓拉开 —— 淡金色的龙纹刺绣在深红色绸缎上铺开,模拟的宫殿廊柱立在两侧,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庆历史剧《大明风华》片段,终于拉开了帷幕。
空身着简化版明黄色龙袍,腰间系着玉带,缓步走上主位,目光扫过台下时,悄悄朝优菈的方向眨了眨眼。优菈饰演的孙皇后紧随其后,月白色宫装裙摆轻扫地面,走到他身侧站定,指尖悄悄调整了一下衣领 —— 那是两人昨晚排练时约定的 “别紧张” 信号。
“陛下,瓦剌使臣已在殿外等候,” 鹿野院平藏身着青色官袍,手持笏板,声音清亮,“据前线奏报,也先部近日频频袭扰边境,恐有异动。” 他微微躬身,眼神里带着属于于谦的沉稳,连语气都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
空抬手示意 “宣”,殿外立刻传来一阵轻快却带着几分狡黠的脚步声。温迪穿着游牧风格的服饰,腰间挂着个酒葫芦(道具组用颜料涂的塑料瓶),慢悠悠走上台,明明是 “使臣” 的身份,却歪着头朝殿上笑:“大明天子安好?我家首领也先托我带句话 —— 若陛下肯赐些粮食布匹,咱们便井水不犯河水,不然……” 他故意拖长语调,手按在腰间的 “弯刀”(泡沫道具)上,眼底却藏着没绷住的笑意。
就在这时,侧幕布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宵宫身着深紫色太后朝服,头戴简化版凤冠,一步步走上台。她原本还在担心笑场,可走到殿中站定,目光扫过 “朝臣” 们时,瞬间切换了语气:“也先使臣好大的口气!” 她轻叩了一下手中的玉如意(木质道具),声音里带着威严,“我大明粮草充足,将士齐心,岂会惧你区区瓦剌?”
台下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 谁也没想到,平时爱闹的宵宫,此刻竟真有了几分张太后的气场。温迪也收了笑,配合着露出 “忌惮” 的神色,往后退了半步:“太后娘娘这话可别说得太满,我家首领的铁骑,可不是好惹的。”
“是吗?” 空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台阶,他走到温迪面前,语气坚定,“朕已命三杨统筹粮草,于谦整肃军备,不日便会亲征,让也先知道,我大明的边境,岂容他随意撒野!”
话音刚落,魈、基尼奇、雷电国崩身着深色官袍走上台,三人手持奏折,齐声道:“臣等愿随陛下出征,定破瓦剌!” 魈的语气冷冽,带着武将的决绝;基尼奇沉稳温和,尽显文臣风范;连平时爱抬杠的雷电国崩,此刻也绷着脸,难得没出戏。
侧台的爱可菲攥着裙摆,深吸一口气,提着素色褙子的裙摆走上台 —— 这是胡皇后劝诫的戏份。她走到空身边,声音软却不弱:“陛下亲征固然英勇,可朝中大事仍需陛下坐镇,不如让将领率军前往,陛下在京中统筹全局,方为万全之策。” 她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连微微蹙起的眉头,都和排练时阿贝多指导的一模一样。
空看着她,配合着露出 “犹豫” 的神色,优菈立刻上前半步,补充道:“陛下,胡皇后所言极是。臣妾愿与太后一同打理后宫,让陛下无后顾之忧,但若陛下坚持亲征,臣妾也会备好棉衣,等候陛下凯旋。”
温迪饰演的也先使臣见殿内君臣同心,故意露出 “慌乱” 的神色,往后退了两步:“好、好!我这就回去禀报首领,咱们…… 咱们再商量商量!” 说着,他几乎是 “逃” 着走下了台,惹得台下观众笑作一团。
聚光灯再次聚焦在殿中,宵宫走到空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排练时特意调整的、符合太后身份的动作):“皇儿能有这份决心,哀家很是欣慰,但战事凶险,务必谨慎。” 空点头应下,转身看向 “朝臣” 们:“传朕旨意,三杨即刻督办粮草,于谦整顿京营,五日后…… 出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躬身行礼,幕布缓缓落下,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侧幕布后,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容;阿贝多拿着画板,快速记下刚才的演出细节;唐舞麟和古月娜挤在角落,朝空比了个 “满分” 的手势。
这场带着改编的 “大明风云”,没有沉重的土木堡之变,却用鲜活的演绎,让所有人记住了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舞台上,那群认真又可爱的 “明朝君臣”。
幕布刚落下,后台瞬间热闹起来,谢邂叼着根棒棒糖,晃悠到正在卸凤冠的宵宫身边,目光却扫过正在擦 “酒葫芦” 道具的温迪,语气里满是调侃:“哎,我说,刚才演也先那活儿,为什么不让千古丈亭上啊?他平时跟我们拌嘴的时候,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跟也先那嚣张劲儿多搭!”
这话一出,刚把龙袍下摆塞进道具箱的唐舞麟 “噗嗤” 笑了,乐正宇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补充道:“就是!上次篮球比赛,千古丈亭跟对方队员争执,那嗓门儿,连裁判都得让他三分,演也先跟朝廷叫板的戏,绝对不用找情绪。” 徐笠智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而且他比温迪高,穿游牧服饰更显气势,说不定还能把‘使臣’演成‘霸气首领’。”
温迪听见这话,也不恼,晃了晃手里的塑料酒葫芦,笑着反驳:“可我会‘忽悠’啊!也先使臣不就是来探虚实的吗?我刚才那假装慌乱又嘴硬的样子,可不是谁都能演出来的。” 他说着还模仿起刚才下台时的 “逃步”,惹得后台众人笑作一团。
空正帮优菈整理宫装的飘带,闻言也插了句嘴:“艾尔海森选温迪是有道理的。也先使臣既要带点嚣张,又得藏着心虚,温迪平时主持校园广播,语气转换特别快,刚才那段‘硬气又怂’的戏,换别人还真不一定能拿捏住。”
谢邂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只是朝正在帮爱可菲整理褙子的千古丈亭喊:“喂!丈亭,听见没?人家说你演不了也先!”
千古丈亭回头,挑眉道:“我要是演,肯定比温迪演得更凶!不过 ——”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温迪手里的酒葫芦,“他那道具比我的‘弯刀’好看,这次就算了,下次有反派角色,我肯定要抢。”
唐舞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下次咱们演三国,让你演曹操,保证没人跟你抢!” 乐正宇和徐笠智立刻附和,后台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连刚走过来的瓦尔特?杨都被这热闹劲儿感染,推了推眼镜:“下次可以考虑排个历史群像剧,让你们几个都能分到喜欢的角色。”
原本只是一句随口的调侃,却让后台的气氛更热闹了 ——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庆演出,不仅台上精彩,台下这些关于 “角色人选” 的小玩笑,也成了独一份的快乐回忆。
千古丈亭正帮爱可菲把散落的发簪收好,听见唐舞麟说下次演曹操,想都没想就摆手反驳:“不,我演龙王传说的千古丈亭!” 他说得认真,还下意识挺了挺胸,“那角色够带感,比演曹操有意思多了。”
这话刚落,后台的笑声突然停了半拍。乐正宇悄悄碰了碰谢邂的胳膊,朝唐舞麟使了个眼色 —— 谁都知道,《龙王传说》里的千古丈亭,跟唐舞麟的角色可是 “死对头”,这会儿在唐舞麟面前说要演这个,简直是 “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千古丈亭压根没察觉气氛不对,还在自顾自说:“你看啊,那角色又能打,性格又够烈,到时候我肯定能演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唐舞麟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沉了,攥着道具玉带的手指紧了紧,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千古丈亭,你再说一遍?”
千古丈亭这才后知后觉回头,看到唐舞麟皱着眉、瞪着眼的样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猛地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他急得都快结巴了,“我就是觉得那角色戏份带感,没说要跟你…… 跟你对着来!”
谢邂赶紧凑过来打圆场:“哎呀,都是开玩笑呢!丈亭就是嘴快,没多想!” 徐笠智也跟着点头,把手里的桂花糕递了一块给唐舞麟:“吃块糕,甜的,消消气。”
唐舞麟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脸色才缓和了点,却还是瞪了千古丈亭一眼:“下次再敢乱提角色,下次运动会的接力赛,你就别想跑第一棒了!”
“知道了知道了!” 千古丈亭连忙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不忘吐槽一句,“不就提了个角色嘛,至于这么凶吗……”
这话又惹得唐舞麟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发火。后台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温迪还故意凑到千古丈亭身边,用唱小调的语气调侃:“下次可别乱立 g 啦,不然咱们‘唐大班长’可要真生气咯!”
千古丈亭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却也忍不住笑了 —— 这场因为 “角色” 引发的小乌龙,反倒让后台的气氛更热络了,就像演出时的那些小插曲一样,都成了校庆里难忘的小碎片。
乐正宇靠在道具架旁,手里把玩着一个闲置的凤冠珠钗,听见唐舞麟跟千古丈亭拌嘴,忍不住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别吵了,要我说啊,班长是艾尔海森,舞麟你肯定没艾尔海森有领导力。”
这话一出,后台瞬间安静了半秒。唐舞麟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被勾了起来,挑眉看向乐正宇:“我怎么就没领导力了?上次运动会咱们班的接力赛,不是我协调赛程、盯训练,能拿第一?”
“那不一样!” 乐正宇站直身体,掰着手指细数,“艾尔海森安排校庆演出,从角色分配到排练时间,连谁负责道具、谁整理台词都列得清清楚楚,咱们只要跟着他的计划走就行。你呢?上次组织班级聚餐,差点把订餐厅的时间记错,还是古月娜提醒的。”
徐笠智捧着刚拿到的演出纪念册,也小声附和:“艾尔海森班长做事特别稳,上次历史剧剧本有争议,他几句话就把问题捋清楚了。舞麟你有时候太急,容易漏掉细节。”
唐舞麟刚想反驳,古月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打圆场:“他俩各有各的优势。艾尔海森是‘统筹型’的,凡事想得周全;舞麟是‘带动型’的,上次排练大家没状态,不是他带头喊口号、活跃气氛,咱们也没法那么快进入状态啊。”
谢邂也跟着点头:“就是!艾尔海森是‘定海神针’,舞麟是‘气氛发动机’,少了谁都不行。”
正说着,艾尔海森拿着一份新的排练总结走了进来,刚好听到后半段,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领导力不是比出来的。唐舞麟擅长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这点我确实不如他。上次道具组缺人手,是他带头加班赶制龙袍,效率很高。”
唐舞麟愣了愣,没想到艾尔海森会帮自己说话,耳朵有点发烫,挠了挠头:“其实…… 你安排计划的能力,我也得学。”
乐正宇见两人没争执起来,笑着摆手:“行吧行吧,算你们俩各有千秋!不过下次选‘最佳组织者’,我还是投艾尔海森一票!”
这话又惹得唐舞麟追着乐正宇打闹,后台的笑声再次响起来。阳光透过后台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堆叠的道具和大家的笑脸上 —— 这场关于 “领导力” 的小争论,没有输赢,反而让所有人都明白,不同的风格碰撞在一起,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圆满。
艾尔海森的声音透过后台的扩音小喇叭传来,清晰又沉稳,瞬间压下了刚才的打闹声:“道具组准备,第二场。”
他手里拿着折叠式日程板,快步走到道具架旁,指尖点了点板上的标注:“第一场的龙椅道具归位,第二场需要的‘御书房案几’和‘边关奏折’道具,五分钟内搬到舞台左侧指定位置。”
负责道具组的同学立刻行动起来,两个男生抬着轻便的木质案几往舞台走,宵宫则抱着一摞用牛皮纸做的 “奏折” 跟在后面,发尾的红丝带随着脚步晃悠:“放心吧艾尔海森班长!奏折上的字我都用金粉笔描过了,绝对够显眼!”
艾尔海森点头,又转向服装组:“张太后的披风、于谦的兵符道具,检查一下是否有磨损,等下第二场开场前要送到演员候场位。” 古月娜立刻从服装袋里拿出深紫色披风,手指扫过边缘的刺绣:“没问题,早上刚补过线头,兵符的挂绳也加固好了。”
空刚卸完龙袍的玉带,正准备换第二场的常服,听见安排也凑过来:“第二场朱瞻基和三杨议事的戏,需要的烛台道具没问题吧?”“放心,” 道具组的同学举了举手里的铜制烛台(塑料仿制品),“电池都换过新的,亮灯效果绝对好。”
乐正宇和谢邂原本还在打闹,见大家都在忙,也主动上前帮忙搬道具箱。谢邂一边搬一边小声跟乐正宇说:“你看,还是艾尔海森指挥起来最有条理,换了舞麟,说不定这会儿还在找兵符放哪儿了。” 乐正宇笑着点头,却没再调侃 —— 眼前所有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样子,确实让人没法不佩服艾尔海森的统筹能力。
艾尔海森扫了眼手表,确认时间后再次开口:“演员到位候场,灯光组调试御书房场景的暖光模式,音效组准备好背景的古琴声。” 话音刚落,舞台侧的灯光师比了个 “ok” 的手势,音效组也传来轻轻的古琴试音声,温润的旋律在后台缓缓流淌。
唐舞麟帮爱可菲整理好胡皇后的素色褙子,朝艾尔海森的方向竖了竖大拇指:“艾尔海森,你这安排也太顺了,比我上次组织活动强多了。” 艾尔海森看了他一眼,嘴角难得勾了点弧度:“下次组织活动,可以提前列个流程表,按步骤来就不会乱。”
随着最后一个 “奏折” 道具摆上案几,艾尔海森抬手看表:“道具准备完毕,演员候场,第二场倒计时三分钟。” 所有人立刻各就各位,候场的演员们拿着台词本快速默念,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舞台上的暖光,静静等候着第二场 “大明风云” 的开启。
暖光骤然切换成冷冽的白光,模拟战场的狼烟(干冰效果)从舞台两侧缓缓升起,第二场 “明军 vs 瓦剌” 的戏码,在震撼的鼓点音效中拉开帷幕。
空身着银色铠甲(泡沫仿制品,边缘缀着红色流苏),手持长剑(塑料道具),大步走上舞台中央。他身后,魈、基尼奇、雷电国崩饰演的三杨身着深色朝服,鹿野院平藏的青色官袍外罩了件甲胄,几十名饰演明军士兵的同学举着长矛(纸糊道具),整齐地站成两列,气势十足。
“陛下,瓦剌军已在长城外集结,前锋距大同仅五十里!” 鹿野院平藏单膝跪地,双手捧出兵符,声音铿锵有力,“臣请命,率京营将士前往御敌!”
空抬手扶起他,目光扫过台下,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举起长剑,剑尖指向舞台另一侧(瓦剌军方向),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不破敌军,誓不回转!”
话音刚落,舞台另一侧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音效),温迪饰演的也先带领着 “瓦剌士兵”(由其他班级同学客串)冲了上来,他腰间的 “弯刀” 挥舞着,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朱瞻基!你若识相,便献出粮食布匹,不然,我瓦剌铁骑踏平你大明都城!”
“放肆!” 空向前一步,铠甲的铁片(装饰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大明将士,岂会惧你小小瓦剌!三杨!”
“臣在!” 魈、基尼奇、雷电国崩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即刻督办粮草,确保前线供给!”“臣遵旨!”
空又转向鹿野院平藏:“于谦,朕命你为行军副总管,随朕出征,统领步兵!”“臣定不辱使命!” 鹿野院平藏抱拳领命,眼神里满是激昂。
舞台下的观众们被这紧张的氛围感染,纷纷屏住呼吸。优菈饰演的孙皇后和宵宫饰演的张太后站在舞台侧幕,目光紧紧盯着空的方向,悄悄攥着衣角 —— 虽然知道是演戏,却还是忍不住为 “明军” 捏了把汗。
温迪见 “明军” 气势如虹,故意露出慌乱的神色,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那就让咱们战场上见真章!” 说着,他挥了挥手,“瓦剌士兵” 跟着他往后退了几步,模拟 “暂避锋芒” 的场景。
空站在舞台中央,长剑高举,再次喊出那句誓言:“不破敌军,誓不回转!” 身后的 “明军将士” 齐声呼应,声音震耳欲聋。鼓点音效再次响起,狼烟更浓,舞台灯光渐渐暗下,只留下空挺拔的身影 —— 这场 “出征戏”,在满场的掌声中落下了帷幕。
“轰 ——!”
随着音效组放出震耳欲聋的炮声,舞台两侧突然喷出白色烟雾(干冰特效),两道金色光束从道具 “洪武大炮” 的炮口射出,瞬间照亮了半边舞台 —— 这场 “明军 vs 瓦剌” 的戏码,因为这门 “大杀器” 的登场,瞬间推向高潮。
那门 “洪武大炮” 是道具组花了三天赶制的大家伙:用硬纸板糊出炮身的粗粝质感,再刷上深灰色颜料,炮口缠上几圈红布,远远看去,竟真有几分历史记载里 “重炮” 的威严。此刻它被固定在舞台左侧,炮口正对着 “瓦剌军” 的方向,几个负责操控特效的同学蹲在后面,紧紧盯着舞台中央的空,等着他的指令。
空饰演的朱瞻基听到炮声,眼神瞬间亮了,他猛地挥下长剑,声音比刚才更激昂:“洪武炮助威!将士们,随朕冲锋,击溃瓦剌!”
“冲啊 ——!”
饰演明军士兵的同学们立刻举着长矛向前迈步,脚步踏得舞台地板咚咚响。鹿野院平藏饰演的于谦跑到 “洪武大炮” 旁,做出 “装填炮弹” 的动作,对着炮手大喊:“再放一炮!压制敌军阵型!”
又是一声 “轰” 的巨响,第二道金光亮起,舞台另一侧的温迪瞬间 “慌了神”,他饰演的也先踉跄着后退两步,手里的 “弯刀” 都差点掉在地上,对着身后的 “瓦剌士兵” 大喊:“快撤!明军有重炮,咱们打不过!”
台下观众被这逼真的特效和演员们的演绎逗得哈哈大笑,却又忍不住跟着紧张 —— 尤其是看到 “洪武大炮” 第三次亮起金光时,连坐在第一排的瓦尔特?杨都忍不住点头,指尖轻轻叩着膝盖,显然对这处道具设计很满意。
空看着 “瓦剌军” 溃败的方向,剑尖指向天空,再次高喊:“不破敌军,誓不回转!今日便让瓦剌知道,我大明的洪武炮,可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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