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小宗入大宗?(2/2)

“亚瑟?潘德拉贡,你刚才说什么?” 桂乃芬叉着腰,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眼神却没真的生气,“再跟我说一遍,下周三的跨国会议,你要推迟回家给尤莉过周岁宴?”

亚瑟刚直起身,听见这话又缩了缩脖子,陪着笑解释:“不是推迟,就是晚两个小时…… 对方是重要的合作方,我得亲自对接,不然怕出纰漏。”

“重要合作方比你女儿的周岁宴还重要?” 桂乃芬挑眉,手里的平底锅又举高了些,“上次空的家长会,你说要开董事会;我的生日,你说要签合同;现在尤莉的周岁宴,你又要去见合作方 —— 亚瑟,你是不是把‘工作优先’刻进 dna 里了?”

空在厨房门口小声嘀咕:“妈,我觉得是…… 我上次忘了优菈的纪念日,也是因为学生会临时有事。”

这话刚说完,就被优菈掐了把胳膊,空立刻闭了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笑。

亚瑟看着桂乃芬手里的平底锅,又看了眼婴儿车里笑得开心的尤莉,知道这次躲不过去,只能苦着脸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会议我让摩根去对接,我肯定准时回家给尤莉过周岁宴,绝不迟到一秒!”

“你确定?” 桂乃芬眯起眼睛,平底锅仍没放下。

“确定!百分百确定!” 亚瑟举起手保证,刚想再说点什么,桂乃芬手腕一扬,平底锅又轻轻拍了他一下 —— 这次没用力,更像是撒娇似的警告。

亚瑟顺势往后一倒,夸张地捂着胸口,学着动画片里灰太狼的腔调喊:“桂乃芬!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 回来给尤莉买最大的生日蛋糕!”

客厅里瞬间爆发出笑声,优菈笑得直捂嘴,空也跟着笑,连尤莉都拍着婴儿车的栏杆,“爸爸”“蛋糕” 地喊着。桂乃芬看着亚瑟这副幼稚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把平底锅往旁边一放,伸手拉他起来:“行了别装了,赶紧去给尤莉换尿布,我跟优菈准备晚餐。”

亚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讨好地笑着:“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他抱起尤莉,还不忘回头对空挤了挤眼,小声说:“儿子,你妈这平底锅,还是这么有劲儿。”

空忍着笑,对着爸爸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优菈靠在他身边,小声说:“你爸跟你一样,都需要人盯着才行。”

空挠了挠头,握住优菈的手,眼底满是温柔:“那以后,你就多盯着我点。”

厨房的甜香继续飘着,客厅里亚瑟逗着尤莉的笑声、桂乃芬切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整个老宅都被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 —— 那些关于 “工作优先” 的小矛盾,在平底锅的轻拍和玩笑里,都变成了独属于潘德拉贡家的、甜蜜的小日常。

亚瑟刚给尤莉换完尿布,就听见玄关处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响,紧接着是一道清脆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哥!嫂子!我回来啦!”

桂乃芬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就看见阿尔托莉雅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印有各地美食图案的冲锋衣,头发上沾着点面包屑,显然是在回来的路上还没停下吃。

“托莉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亚瑟惊喜地走上前,帮她接过行李箱,一拎就觉得沉甸甸的,“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这么重。”

“当然是我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好吃的!” 阿尔托莉雅拍了拍行李箱,眼睛亮晶晶的,“我在意大利吃了超正宗的提拉米苏,特意买了配方和材料回来;还有日本的樱花大福,法国的马卡龙 —— 对了嫂子,我还带了高卢那边最新鲜的鹅肝,比哥上次空运的雄鸡还好吃!”

桂乃芬笑着走过去,帮她拂去肩上的灰尘:“回来就好,刚好尤莉的周岁宴快到了,你能赶上。” 她看向阿尔托莉雅鼓鼓的脸颊,忍不住调侃,“看来这趟旅行,你又没少吃。”

“那当然!旅行就是为了吃遍全世界嘛!” 阿尔托莉雅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尤莉,“尤莉小宝贝,这是姑姑给你的礼物,是我在瑞士买的巧克力,等你长大就能吃啦!”

尤莉看着盒子上的小熊图案,伸手就要抓,嘴里 “姑姑”“姑姑” 地喊着,惹得阿尔托莉雅笑得眼睛都眯了。

空和优菈也从厨房走出来,空看着阿尔托莉雅,无奈地笑了:“小姑,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别又待两天就跑去下一个地方吃了。”

“这次我可不走啦!” 阿尔托莉雅摆摆手,一脸得意,“我已经把接下来三个月的旅行计划都推了,要在家陪尤莉过周岁宴,还要跟嫂子学做中国菜 —— 特别是嫂子做的大盘鸡,上次哥跟我说了之后,我馋了好久!”

亚瑟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吐槽:“你明明是馋吃的,才不是陪尤莉。”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阿尔托莉雅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凑到桂乃芬身边,小声说,“嫂子,我听说哥又因为工作想推迟尤莉的周岁宴?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收拾’他?我可是练过的,保证比你的平底锅还管用!”

桂乃芬笑着点头:“好啊,等他下次再提工作,我们就联合起来‘对付’他。”

亚瑟看着两人 “密谋” 的样子,连忙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我已经跟摩根说好了,周岁宴当天绝对不碰工作,全程陪尤莉。” 他看向阿尔托莉雅,又补充道,“而且我已经订好了你最想吃的那家海鲜餐厅,等周岁宴结束,带大家一起去吃。”

“这还差不多!” 阿尔托莉雅瞬间眉开眼笑,拉着桂乃芬就往厨房走,“嫂子,我们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帮你打下手,顺便学学怎么做草莓布丁,优菈说空做的布丁超好吃!”

客厅里,亚瑟看着阿尔托莉雅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爸,还是小姑有办法,一回来就让家里热闹起来了。”

亚瑟点头,看着婴儿车里的尤莉,又看向厨房方向传来的笑声,眼底满是温暖 —— 有家人在,有这些吵吵闹闹的小欢喜,比任何工作都重要。

阿尔托莉雅刚从厨房抓了块刚烤好的饼干塞进嘴里,就听见玄关处传来熟悉的、带着点调侃的声音:“我那个没良心的小女儿,终于舍得从外面的美食堆里回来了?”

她嘴里的饼干差点喷出来,转头就看见尤瑟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熨得平整的羊毛西装,头发虽有些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明亮,完全没有历史记载里的苍老模样。阿尔托莉雅立刻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着娇:“爸!我这不是想您了嘛!再说了,我这次回来带了好多好吃的,都是给您的!”

尤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婴儿车里的尤莉身上,眼神瞬间软下来:“尤莉都长这么大了,来,让爷爷抱抱。” 他接过尤莉,小心翼翼地举起来,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客厅里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亚瑟和桂乃芬也走过来,亚瑟喊了声 “爸”,桂乃芬则端来一杯热红茶:“爸,外面冷,喝点茶暖暖身子。”

尤瑟接过红茶,刚抿了一口,就听见空在旁边小声嘀咕:“爷爷,您这次回来,可别再躲在书房里,对着奶奶的遗照哭啦。”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尤瑟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怀念,却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揉了揉空的头发:“臭小子,就你嘴快。你奶奶走了这么多年,我想她了,哭哭还不行?”

阿尔托莉雅也想起母亲伊格赖因,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故作轻松地说:“爸,您要是想妈了,我们以后多陪您聊聊她呗。对了,我这次在法国吃到一道焦糖布丁,跟妈以前做的味道特别像,我学了做法,明天做给您吃。”

尤瑟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一家人 —— 亚瑟和桂乃芬相视而笑,空和优菈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荧在逗尤莉玩,阿尔托莉雅还在偷偷往嘴里塞饼干,眼底满是欣慰。“好啊,” 他轻声说,“明天我们一家人,一起尝尝你做的布丁,就像你妈还在的时候一样。”

桂乃芬看着尤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声说:“爸,书房里奶奶的遗照,我每天都会擦,旁边还放了您喜欢的石楠花,您要是想她了,随时都能去看看。”

尤瑟笑着点头,喝了口红茶,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心底。他抱着尤莉,看着客厅里热热闹闹的景象,忽然觉得,伊格赖因并没有离开,她就藏在这些温馨的日常里,藏在一家人的笑容里,一直陪着他们。

阿尔托莉雅见气氛缓和下来,又开始咋咋呼呼地拉着尤瑟说自己旅行时的趣事,空和荧也凑过来听,客厅里的笑声再次响起,盖过了那些淡淡的思念,只剩下满满的温情。

玄关的铜铃连响两声,阿尔托莉雅正端着刚烤好的焦糖布丁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唐舞桐抱着个画夹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拎着书包的唐舞麟,姐弟俩都穿着提瓦特高中的冬季校服,脸上带着笑意。

“舞桐!舞麟!你们怎么来了?” 桂乃芬连忙迎上去,顺手接过唐舞桐手里的画夹,“快进来坐,外面冷,刚烤好的布丁还热着。”

唐舞桐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客厅,一眼就看见和优菈凑在一起看手机的空,忍不住调侃:“空会长,难得见你不用处理学生会的事,不用劳烦绫华副会长帮你收尾啦?”

空耳尖一红,刚想反驳,唐舞麟就跟着点头:“就是,上次学生会要交的活动总结,还是绫华姐熬夜帮你赶完的,你倒好,跑去帮优菈搬游泳社的器材。” 他说着,还朝优菈挤了挤眼,“优菈社长,你可得管管你们家空,别总把工作推给绫华姐。”

优菈脸颊微红,却还是维护空:“他那也是没办法,游泳社器材室漏雨,再不搬就发霉了。再说了,他后来也帮绫华补了份活动方案,还请她喝了奶茶。”

“哟,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帮着说话了?” 阿尔托莉雅端着布丁走过来,把盘子递给两人,“快尝尝,我特意按我妈以前的配方做的,看看好不好吃。”

唐舞桐咬了一口布丁,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外面甜品店的还香!阿尔托莉雅姑姑,你也太厉害了吧!”

尤瑟坐在旁边,看着几个孩子说说笑笑,也跟着笑:“舞桐这孩子,小时候就喜欢吃我家伊格赖因做的布丁,现在吃到托莉雅做的,是不是想起以前的味道了?”

唐舞桐点头,眼神里满是怀念:“是啊,尤瑟爷爷,小时候我总缠着阿姨(伊格赖因)教我做布丁,结果每次都把糖放多了,甜得发苦。”

客厅里的笑声更浓了,空趁机转移话题:“对了舞麟,下周冬季运动会的裁判安排,你跟绫华对接好了吗?别到时候出岔子。”

唐舞麟翻了个白眼:“放心吧,绫华姐早就安排好了,还特意让我跟你说,让你那天别迟到,作为学生会会长,开幕式得带头站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还说,要是你再迟到,下次就把所有学生会的小事都堆给你,让你忙得连跟优菈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优菈忍不住笑出声,空则苦着脸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准时到,绝不麻烦绫华。”

桂乃芬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转身走向厨房:“你们聊着,我再去切盘水果,舞桐舞麟,今晚就在这儿吃饭,阿姨给你们做你们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耶!谢谢桂乃芬阿姨!” 唐舞桐和唐舞麟异口同声地回答,客厅里的笑声伴着窗外的落雪,把这个冬日午后衬得格外温暖。

焦糖布丁的甜香还没散尽,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点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热闹:“尤瑟,这么多年过去,你居然还没死啊?”

尤瑟刚逗笑尤莉,听见这声音,手猛地一顿,回头就看见康沃尔拄着雕花拐杖站在门口。他穿着深灰色大衣,头发梳得锃亮,虽已年迈,眼神却依旧锐利,嘴角挂着那抹几十年没变的、欠揍的笑意 —— 正是当年和他争过伊格赖因的老情敌。

“康沃尔,你都没死,我怎么能先死?” 尤瑟放下尤莉,慢悠悠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点针锋相对,却没真的生气,“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嘴巴一点都不饶人。”

康沃尔走进客厅,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尤瑟身边伊格赖因的照片上,眼神软了软,又很快恢复如常:“我来看看老朋友,顺便…… 给尤莉小丫头带点礼物。” 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音乐盒,递给尤莉,“小丫头,这个给你,会唱你奶奶以前喜欢的曲子。”

尤莉好奇地接过音乐盒,轻轻一拧,清脆的旋律流淌出来,正是伊格赖因生前常哼的童谣。尤瑟看着音乐盒,眼底泛起怀念,没再反驳。

亚瑟和桂乃芬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招呼:“康沃尔叔叔,快坐,我去给您倒杯热茶。” 桂乃芬说着,转身走向厨房,心里暗笑 —— 这两位老爷子,斗了一辈子,到老了还是这样 “互怼” 的相处模式。

阿尔托莉雅凑到尤瑟身边,小声调侃:“爸,您的老情敌来了,要不要我帮您‘撑腰’?”

尤瑟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笑:“不用你瞎掺和,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清楚。”

康沃尔听见这话,笑着摇头:“尤瑟,你这女儿还是这么护着你。当年伊格赖因选了你,我可没少被这丫头瞪。” 他顿了顿,看向尤瑟,语气认真了些,“这些年,你把孩子们教得很好,伊格赖因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开心的。”

尤瑟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她一直希望孩子们能好好的,我没让她失望。”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唐舞桐和唐舞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空和优菈则逗着尤莉玩音乐盒。康沃尔看着眼前的温馨景象,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 当年的争风吃醋早已消散,剩下的,只有对老朋友的牵挂,和对逝去之人的共同怀念。

康沃尔的汽车消失在巷口,老宅恢复了午后的宁静。亚瑟看着空正帮优菈收拾画具,脚步顿了顿,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比往常多了几分郑重:“你之前在办公室问我的话,没说错。”

空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父亲,眼里带着几分疑惑。优菈也停下手里的活,悄悄站在旁边听着,客厅里其他声音渐渐轻了下来,连尤莉都乖乖靠在桂乃芬怀里,没再吵闹。

“传说里的亚瑟王确实没有直系儿子,” 亚瑟走到壁炉边,指尖轻轻拂过木盒上的龙纹,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我们潘德拉贡这一支,当年虽是宗室旁支,却因为在战乱中护住了王室典籍和信物,才没断了传承。后来主脉凋零,族老们商议后,才把主脉的担子交到了我们祖辈手上。”

他打开木盒,那枚交叉剑与权杖的徽章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你爷爷常说,‘本家’的名号不是天生的,是一代代人用责任扛下来的。就像你现在做学生会会长,不能只靠‘潘德拉贡’的名字,得靠自己把事情做好,别人才会认可你。”

空看着那枚徽章,想起之前父亲说 “潘德拉贡的名字要自己挣”,心里忽然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感悟。“我知道了,爸。” 他认真点头,“不管是学生会的事,还是以后…… 我都不会辜负这个姓氏。”

桂乃芬抱着尤莉走过来,温柔地补充:“不光是责任,更要记得家人。你爷爷当年接手家族事务时,再忙也会陪你奶奶吃饭,你爸现在也在改‘工作优先’的毛病呢。” 她说着,轻轻拍了下亚瑟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

亚瑟无奈地笑了笑,却没反驳,只是看着空和优菈,语气软了下来:“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但不管走多远,都别忘了家里的人在等你们。就像下周的冬季运动会,我和你妈都会去,给你们加油。”

优菈脸颊微红,小声说:“谢谢叔叔阿姨。” 空握住她的手,看向父亲,眼里满是坚定 —— 他不仅要做好学生会会长,要守护好和优菈的感情,更要像祖辈和父亲一样,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守护好这个家。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暖光笼罩着一家人,徽章上的纹路在火光中愈发清晰,像是在默默见证着潘德拉贡家族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与守护。

尤瑟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听着亚瑟和空聊起家族传承,忽然开口接话,语气里带着对华夏文化的熟稔:“按华夏的说法,咱们这情况,就是小宗入大宗。”

空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爷爷,小宗入大宗是什么意思?”

“就是原本家族里分支的一脉,因为主脉没人了,就接过主脉的担子。” 尤瑟笑着解释,还举了例子,“就像明朝的永乐帝,原本是燕王,后来登基成了皇帝;还有嘉靖帝,也是从旁支入继大统,和咱们潘德拉贡家当年的情况差不多。”

桂乃芬刚好端着水果过来,笑着补充:“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华夏待过好几年,对这些历史可熟悉了,还总跟我们说,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家族传承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 重要的不是血脉有多‘正统’,是能不能扛起责任。”

亚瑟点头附和:“爸说得对。当年咱们家从旁支变主脉,不是靠运气,是祖辈们守住了王室信物,还把家族生意一点点做起来,让族里人都服气。就像永乐帝登基后迁都、修大典,嘉靖帝也稳固了朝局,都是靠做事赢得认可。”

空听得恍然大悟,看向尤瑟:“爷爷,那您在华夏的时候,还听过哪些类似的故事呀?”

尤瑟放下茶杯,眼里泛起回忆的光:“多着呢!比如周朝的分封制,诸侯里也有不少小宗发展成大族的。不过不管哪种情况,核心都是‘守业’和‘兴业’—— 守得住祖辈的根基,还能自己做出成绩,才算真的撑起一个家。”

优菈在旁边听得认真,小声对空说:“原来你们家族的故事,还能和华夏历史对上,好有意思。”

空握住她的手,笑着点头 —— 他以前只知道家族姓潘德拉贡,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多渊源,更明白 “传承” 不只是一个名号,是一代代人用责任和行动攒下的分量。

壁炉的火焰映着一家人的脸,尤瑟慢悠悠地讲着华夏历史里的家族故事,亚瑟偶尔补充几句家族过往,空和优菈听得入神,连尤莉都在桂乃芬怀里安静地眨着眼睛,整个老宅都浸在暖融融的温情里。

亚瑟刚给壁炉添了块木柴,听尤瑟聊起华夏的家族典故,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补充:“说起传承和担当,咱们提瓦特市的八大区能有今天,法涅斯市长的功劳确实最大。”

空好奇地抬眼:“爸,法涅斯市长到底做了什么呀?我听学生会的人说,她刚上任的时候,好多区都乱糟糟的。”

“可不是嘛。” 亚瑟靠在沙发上,回忆起早年的经历,“那时候蒙德区还总跟咱们卡美洛区闹小摩擦,觉得咱们搞商业太‘市侩’,咱们又觉得他们太‘散漫’,两区的合作项目总卡壳。是法涅斯市长牵头,搞了个‘区际互助计划’,让蒙德区的酿酒技术和咱们卡美洛区的商贸渠道对接,两边才慢慢放下成见,一起赚了钱。”

桂乃芬端着刚热好的牛奶走过来,笑着补充:“不止呢,她还专门给璃月区修了货运港,让他们的传统工艺品能顺利运到海外;给稻妻区划了文化保护区,保住了好多老建筑。现在提瓦特市八大区能这么和谐,全靠她当年一碗水端平,既护着每个区的特色,又能把大家拧成一股绳。”

尤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她是个有大格局的人。不像有些管理者,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她眼里装着整个提瓦特市的人。就像咱们家族要守着‘责任’二字,做市长的,也得守着‘为民’的本分。”

空听得若有所思,转头对优菈说:“难怪上次学生会和蒙德区的学生社团合作办活动,他们的社长特别配合,还说要谢谢法涅斯市长呢。”

“那是自然。” 亚瑟笑着揉了揉空的头发,“不过咱们卡美洛区的人,现在还偶尔会吐槽蒙德区‘办事慢半拍’,他们也会回怼咱们‘太急功近利’—— 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反倒显得两区亲近。”

壁炉的火焰噼啪作响,暖光映着一家人的笑脸,窗外的雪静静飘落,提瓦特市的八大区在夜色里安稳沉睡,而关于这座城市的故事,还在继续被人们传颂着。

亚瑟指尖的红茶还冒着热气,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说起来也可惜,提瓦特市的百年老校史莱克学院,一年前还是倒闭了。”

空握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怅然:“我知道,当时学生会还讨论过这事。听说最后是没接受咱们集团的援助,不然说不定还能撑下去。” 他想起一年前新闻里的报道,那所培育了无数人才的老校,最终还是没能熬过资金危机,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桂乃芬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遗憾:“我还跟舞桐聊过,她说史莱克学院的院长菜月儿,当时态度特别坚决,宁愿关掉学校,也不肯接受外界的援助,连舞麟他们想回去看看,都被拦在了门外。”

“太固执了。” 尤瑟放下茶杯,眉头轻轻蹙起,“百年基业,哪能说丢就丢?就算有自己的坚持,也该为学生们多想想 —— 多少孩子还盼着在那所学校里读书呢。”

亚瑟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当时让摩根亲自去谈过,提出可以无偿提供资金支持,只希望能保住‘史莱克学院’的招牌,让老师们有工作,学生们有学上。可菜月儿院长说,‘史莱克的根不能丢’,不愿意接受任何附加条件,也不肯让集团介入学校管理。”

空想起唐舞麟提起母校时落寞的样子,轻声说:“舞麟说,菜月儿院长以前就对他们几个要求特别严,总说‘史莱克只留最优秀的人’,可能她到最后,也不想让学校‘沾染上商业气息’吧。”

“可再纯粹的教育,也离不开现实的支撑。” 桂乃芬轻轻摇头,“空有傲气和坚持,却没能护住学校,最后只能看着百年老校成了回忆,太可惜了。”

壁炉的火焰微微晃动,暖光里的气氛多了几分沉闷。亚瑟看着空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补充:“这事也给你提个醒 —— 不管是做学生会会长,还是以后做其他事,坚持原则是好,但也要学会变通,别让固执挡住了真正该守护的东西。”

空默默点头,把父亲的话记在心里。窗外的雪还在下,史莱克学院的旧址或许早已落满灰尘,但关于那所老校的遗憾,却成了此刻炉火旁,一段让人深思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