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兄妹的社死现场(1/2)

提瓦特市的三月,春风刚漫过卡美洛区的梧桐树梢,带着点湿润的暖意,卷着潘德拉贡家院子里飘来的桂花香,溜进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二 a 班的窗户缝里。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阳光斜斜地铺在课桌上,给摊开的数学卷子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空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按着刚批完的学生会活动计划表,右手握着笔,笔尖在纸页上沙沙划过。他的左边是荧 —— 那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正托着腮帮子,偷偷用手机刷着吼姆系列的新款玩偶预售页面,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带着雀跃的脸;右边的座位上,天蓝发的少女正微微侧着头,晨光勾勒出她纤长的睫毛,优菈的手指搭在物理错题本上,时不时抬眼瞥一下空,嘴角噙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作为高二 a 班的同桌,也是从初三暑假就确定关系的恋人,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就融进了这些细碎的日常里。空是学生会会长,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优菈总会把整理好的课堂笔记悄悄推到他手边;优菈是游泳社社长,训练晚了的傍晚,空也会拎着温热的牛奶,在游泳馆门口等她,看她湿着发梢,笑眼弯弯地朝自己跑来。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就在这时,优菈放在桌肚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她下意识地勾了勾手指,把手机摸出来,锁屏界面上显示的备注是 “桂乃芬阿姨”。

优菈的心跳漏了一拍。桂乃芬阿姨是空的妈妈,也是卡美洛集团的总裁夫人,那位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一头亮眼的橙发,笑起来爽朗又亲切的长辈。她和空交往之后,桂乃芬阿姨对她一直很热情,逢年过节总会送些小礼物,有时候还会约她一起去逛甜品店,完全没有豪门夫人的架子。

她咬了咬下唇,飞快地扫了一眼身旁的空 —— 他正低头和前排的鹿野院平藏说着学生会的事,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压根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荧倒是抬了下头,冲她眨了眨眼,又低头刷起了手机,怀里还抱着一个巴掌大的吼姆玩偶挂件,是去年生日空送她的。

优菈解锁手机,点开那条消息。

先是一段语音,桂乃芬阿姨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听筒传过来:“优菈呀,下午好呀~今天整理空小时候的东西,翻出来一堆有意思的照片,尤其是他穿吼姆尿布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发给你看看~对了,今天是三月五号,你看这日子,是不是和他现在的样子反差超大呀?”

语音刚播放完,三张照片就跳了出来。

第一张照片里,大概只有一两岁的小空,裹着一身蓝白相间的吼姆图案尿布,正坐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地板上,手里抓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吼姆玩偶,圆乎乎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傻乎乎地朝着镜头笑。

第二张照片,小空正撅着屁股,试图去够桌子上的另一个吼姆玩偶,尿布的带子松了一半,露出后腰白嫩的皮肤,金发软乎乎地贴在脑袋上,像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第三张照片更绝 —— 小空被桂乃芬阿姨抱在怀里,脸上还带着刚哭过的泪痕,嘴巴瘪着,小手却紧紧攥着吼姆玩偶的耳朵,尿布湿了一小块,印出更深的吼姆图案,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忍俊不禁的可爱。

优菈看着照片,先是愣住了,紧接着,一股憋不住的笑意从喉咙里涌上来,她赶紧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着。

天呐。

这真的是那个平时在学校里一丝不苟,主持学生会会议时沉稳可靠,打篮球时引得全场女生尖叫的空吗?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照片里的小空,眉眼间已经能看出现在的轮廓,只是少了几分少年人的锐气,多了满满的稚气和软萌。尤其是那张瘪着嘴哭的照片,简直可爱到犯规。

“噗嗤 ——”

一声没忍住的轻笑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空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优菈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把屏幕按灭,塞进桌肚里,抬起头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带着狡黠的笑意:“没、没什么,就是看到一道物理题,有点好笑。”

空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他太了解优菈了,她可不是会因为一道物理题笑出声的人。他刚想追问,讲台那边的班主任就咳嗽了一声,目光扫过教室,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重新低下头,只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 他家女朋友,肯定又在偷偷看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坐在左边的荧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是不是妈又给你发什么好玩的了?”

优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荧眨了眨眼,压低声音:“是不是空小时候穿吼姆尿布的照片?我跟你说,那些照片我都有,还有他被妈逼着穿小裙子的呢,回头发给你 ——”

“荧!”

空的声音冷不丁地插了进来,带着点无奈的警告。他刚才虽然在和鹿野院平藏说话,耳朵却没闲着,隐约听到了 “吼姆尿布” 几个字。荧吐了吐舌头,赶紧缩了回去,假装继续看手机,心里却乐开了花。

优菈强忍着笑,手指却忍不住又摸出手机,点开那张小空撅着屁股够玩偶的照片,保存到了相册里。她看着照片里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又看了看身旁认真看文件的少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原来,再沉稳可靠的学生会会长,也有过这样软萌的小时候啊。

她正看得入神,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桂乃芬阿姨发来的第二条消息:“对了优菈,千万别让空知道我发了照片给他哦,这小子脸皮薄,知道了肯定要跟我闹的~晚上有空来家里吃饭呀,我做了你爱吃的松鼠鳜鱼~”

优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飞快地回复:“好的阿姨,我晚上一定去~谢谢阿姨的照片,很可爱~”

发完消息,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空。少年刚好批完最后一张计划表,抬手揉了揉眉心,金发滑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阳光落在他的手背上,清晰地映出青色的血管。

优菈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常,真好。

没有游泳社的训练,没有学生会的会议,只有窗外的春风,桌上的卷子,和身旁的人。还有,手机里那张藏着秘密的,裹着吼姆尿布的小空的照片。

她偷偷地笑了笑,拿出笔,在物理错题本的扉页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吼姆,旁边还写了一行小字:

三月五号,捡到一只小团子。

而坐在她身旁的空,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自家女朋友今天好像格外开心,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狡黠的温柔,像春日里偷偷钻进衣领的风,痒丝丝的,却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下课铃响的时候,空的损友们准时在教室门口聚齐了。温迪抱着吉他,正哼着不成调的歌;基尼奇搂着玛拉妮的肩膀,玛拉妮手里还拿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看到优菈,笑着挥了挥手;林尼变着魔术,手里的扑克牌飞来飞去;雷电国崩插着兜,一脸不耐烦,却还是站在原地没走;魈靠在墙上,戴着耳机,眼神淡漠;鹿野院平藏晃着侦探社的徽章,冲空挤了挤眼睛;达达利亚和荒泷一斗正争论着晚上去哪里打球;枫原万叶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诗集,眉眼温和;欧洛伦背着包,慢悠悠地走过来,问空学生会的事处理完了没。

“走了走了!” 荒泷一斗大嗓门一喊,“晚上去打球,输了的请喝奶茶!”

空笑着应了一声,刚要起身,就被优菈拉住了手腕。

少女的手指纤细,带着微凉的温度,天蓝发垂下来,拂过他的手背。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晚上去你家吃饭,阿姨做了松鼠鳜鱼。”

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我妈早上还跟我说这事呢。”

他顿了顿,看着优菈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问:“你今天到底在笑什么?”

优菈眨了眨眼,故意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秘密。”

说完,她松开手,拎起书包,朝着门口的玛拉妮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天蓝发在阳光下晃了晃,像极了春日里最澄澈的天空。

空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温柔。他不知道,一场关于吼姆尿布的社死危机,正在潘德拉贡家的餐桌上,等着他。

而此刻的桂乃芬阿姨,正看着手机里优菈的回复,笑得合不拢嘴。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的亚瑟,扬了扬手机:“你看你看,优菈也觉得小空小时候可爱呢!晚上一定要让这小子看看,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跟小时候比起来,简直反差萌!”

亚瑟放下报纸,看着妻子手里的照片,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你啊,又拿儿子小时候的糗事逗人。”

“这怎么能叫糗事呢?” 桂乃芬阿姨不服气地撅起嘴,“这叫珍贵的童年回忆!再说了,优菈喜欢看,这就够了~”

窗外的春风,又吹过了一层梧桐叶,带着越来越浓的暖意,朝着潘德拉贡家的方向,悠悠而去。三月五号的这个下午,阳光正好,风也温柔,藏着一个关于吼姆尿布,和少年少女的,甜甜的秘密。

桂乃芬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划动着,刚给优菈发完空的尿布萌照,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就点开了另一个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 “小魈”。

那是荧的男友,也是她的同桌,更是高二 a 班那个总是靠窗坐着、戴着耳机、周身透着点清冷疏离的少年。

桂乃芬对魈的印象极好 —— 这孩子话不多,却格外细心,每次来家里吃饭,都会主动帮着收拾碗筷,还会记得荧不爱吃香菜,每次点外卖都特意叮嘱。更难得的是,他和荧站在一起时,那种安静的默契,连她这个当妈的看了都觉得舒心。

指尖在相册里翻找片刻,她很快就挑出了一组专属于荧的 “黑历史”。

和空一样,荧小时候的尿布、玩偶,也全都是吼姆系列。桂乃芬选的第一张照片,是荧三岁那年拍的。小家伙穿着粉白相间的吼姆尿布,头上还歪歪扭扭地戴着一顶吼姆造型的小帽子,正蹲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刚羽化的蝴蝶,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却衬得那张脸蛋越发瓷白可爱。

第二张照片,是荧一岁时的模样。她被亚瑟抱在怀里,小短腿蹬着,手里攥着一个吼姆玩偶的尾巴,嘴巴张得圆圆的,像是在喊 “爸爸”,尿布的带子松了,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腹,嘴角还沾着米糊的痕迹,傻乎乎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第三张照片,就更有意思了。那是荧和空的合照,兄妹俩都穿着吼姆尿布,并排坐在地毯上抢一个大号的吼姆玩偶。空扯着玩偶的耳朵,荧拽着玩偶的腿,两个人都憋红了脸,谁也不肯松手,最后还是桂乃芬笑着把玩偶掰开,一人分了一半,这才止住了这场 “尿布争夺战”。

桂乃芬看着照片,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给魈发了条消息:“小魈呀,下午好~今天整理孩子们小时候的东西,翻出了荧荧穿吼姆尿布的照片,太可爱了,忍不住发给你看看~别让荧荧知道哦,这丫头脸皮薄,知道了肯定要闹别扭的~”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桂乃芬满意地放下手机,转身去厨房忙活晚上的松鼠鳜鱼了。

而此时的高二 a 班,靠窗的位置上,魈正戴着耳机,低头看着一本厚厚的诗集。阳光落在他鸦青色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周身的清冷气息,和教室里的喧闹格格不入。

他的同桌,也就是荧,正趴在桌子上,偷偷看着他的侧脸,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敲着,和闺蜜聊着天,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带着笑意的眉眼。

就在这时,魈放在桌肚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微微蹙眉,摘下一只耳机,伸手摸出手机。锁屏界面上弹出的消息提示,让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 是 “桂乃芬阿姨” 发来的消息。

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和桂乃芬阿姨的交流不算多,大多是在潘德拉贡家吃饭时的几句寒暄,阿姨突然发消息,是有什么事吗?

他解锁手机,点开那条消息。

当看到那三张照片时,魈一贯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照片里的小荧,和现在的样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少了几分少女的灵动,多了满满的稚气和软萌。尤其是那张抢玩偶的合照,兄妹俩憋红了脸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魈的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小荧的脸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很少见到荧这般孩子气的模样。现在的荧,活泼开朗,总是叽叽喳喳的,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和照片里那个攥着玩偶尾巴、傻乎乎喊爸爸的小团子,简直判若两人。

“魈?你在看什么呀?”

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好奇。她刚才瞥见魈的嘴角在笑,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忍不住凑了过来。

魈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荧凑过来的瞬间,就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将屏幕倒扣在桌面上,耳根微微泛红,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没什么。”

“真的?” 荧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她太了解魈了,这家伙平时连笑都很少笑,刚才那抹笑意,绝对是因为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伸手想去拿魈的手机,却被魈轻轻按住了手腕。少年的掌心温热,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荧的脸颊微微发烫,只好悻悻地收回手,嘟囔着:“哼,不告诉我算了。”

魈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塞进了校服口袋里,心里却悄悄记下了那几张照片的样子。

原来,他的小姑娘,小时候竟是这般可爱。

他转头看向窗外,春风正卷着梧桐叶的影子,在窗台上轻轻摇晃。三月五号的阳光,暖融融的,落在荧的金发上,泛着柔软的光泽。

魈的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手机的外壳,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而坐在不远处的空,正和温迪他们讨论着晚上打球的事,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妈已经把他和妹妹的 “黑历史”,分别发给了他们的恋人。

高二 a 班的自习课,依旧安静,却藏着两份甜甜的、带着点狡黠的秘密。

自习课的后半段,阳光渐渐爬到了课桌的正中央,把高二 a 班的空气晒得暖融融的。荧的闺蜜团凑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周末去新开的甜品店打卡的计划,刻晴手里捏着风纪委员的记录本,时不时皱着眉提醒 “声音小点,别被班主任抓包”,神里绫华则温柔地笑着,帮大家整理着甜品店的优惠券。

就在这时,荧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冲着后排挥了挥手:“魈!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我妈说尤莉的吼姆玩偶落在车上了,让我问问她放哪了!”

魈愣了一下,他的手机里还存着桂乃芬阿姨刚发的荧的尿布萌照,指尖刚要碰到口袋,就听见荧又喊了一声:“快点快点!尤莉在家闹脾气呢!”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荧接过手机,冲他眨了眨眼,转身就朝着后排的闺蜜团跑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姐妹们!有好戏看了!”

魈的瞳孔猛地一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 那丫头哪里是要打电话,分明是冲着手机里的照片来的!他刚要起身去抢,就被旁边的空按住了肩膀:“怎么了?一脸着急的样子。”

“荧…… 她拿了我的手机。” 魈的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慌乱。

空挑了挑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后排 —— 只见荧已经把手机举到了闺蜜团的面前,一群女孩子的脑袋凑在一起,像一簇挤在枝头的向日葵,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差点掀翻教室的屋顶。

“天呐!这是荧?!” 宵宫的嗓门最大,手里的烟花筒设计稿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刻晴原本板着的脸瞬间绷不住了,风纪委员的记录本滑到了手肘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穿、穿吼姆尿布的荧?也太可爱了吧!”神里绫华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着,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原来荧小时候这么软乎乎的…… 抢玩偶的样子,和现在抢最后一块草莓蛋糕时一模一样呢。”

琳妮特凑在最前面,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张荧被亚瑟抱在怀里、嘴角沾着米糊的照片,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尼,比了个 “你快看” 的手势,林尼立刻心领神会,偷偷溜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心海红着脸,小声嘀咕:“好、好萌啊…… 原来荧也有这么稚气的一面。”胡桃直接拍着桌子笑出了声,手里的往生堂宣传单飘了一地:“荧大小姐!你这张瘪着嘴哭的样子,简直可以做成往生堂的萌系宣传海报了!生意绝对火爆!”娜维娅抱着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看来潘德拉贡家的小宝贝们,小时候都和吼姆玩偶结下了不解之缘啊。”爱可菲更是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魈的屏幕一顿猛拍,嘴里还说着:“存下来存下来!以后荧欺负我们,我们就拿这个威胁她!”

一群女孩子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显眼。班主任的目光从讲台上扫过来,刻晴赶紧捂住嘴,对着大家比了个 “嘘” 的手势,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荧凑在人群里,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粉白吼姆尿布、头发乱糟糟的小团子,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忍不住吐槽:“妈也太过分了!居然把这种照片发给魈!” 嘴上说着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把照片转发到了闺蜜团的微信群里,群名瞬间被改成了 “荧的尿布萌照专属吐槽群”。

魈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荧,无奈地叹了口气,耳根却红透了。他其实并不介意她们看这些照片,甚至觉得,被这么多人围着夸赞可爱的荧,比平时更鲜活了几分。只是…… 要是让荧知道,这些照片是他特意存下来的,恐怕又要闹别扭了。

空早就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照片,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荧!你小时候居然还抢我的吼姆玩偶!我都快忘了这事了!”

“空!你闭嘴!” 荧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转身就去捂空的嘴,两个人在教室里追着打闹起来,引得闺蜜团又是一阵哄笑。

刻晴拿着魈的手机,翻到了那张荧和空并排抢玩偶的合照,转头看向空,一本正经地说:“作为风纪委员,我宣布,潘德拉贡家的兄妹俩,小时候都犯了‘抢夺玩偶罪’,罚你们周末请我们吃甜品!”

“同意同意!” 宵宫第一个举手,“要吃最大份的草莓圣代!”神里绫华笑着点头:“我觉得可以再加一份提拉米苏。”胡桃立刻接话:“还要往生堂限定款的桂花糕!”

空和荧对视一眼,无奈地举起了双手:“好好好,都依你们!”

魈站在一旁,看着闹作一团的众人,清冷的眉眼间漾起淡淡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荧的身上,看着她被闺蜜们围着,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暖暖的温度。高二 a 班的自习课,彻底乱了套,却乱得格外热闹,格外温馨。

而此时的潘德拉贡家,桂乃芬正哼着歌,给一岁的尤莉换上新的吼姆尿布,完全不知道,她发出去的几张照片,已经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高二 a 班,掀起了一场关于 “童年黑历史” 的爆笑风波。

自习课的喧闹还没完全平息,前排的优菈正低头整理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表,指尖划过纸张时,还忍不住想起手机里那张空撅着屁股够吼姆玩偶的照片,嘴角偷偷弯起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轻手轻脚地凑到了她的课桌旁。

“优菈 ——” 安柏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她晃了晃手里的弓道部训练通知单,“下午的弓道练习调整时间了,我和柯莱来跟你说一声。”

柯莱站在旁边,手里攥着自己的弓道手套,眼睛却好奇地瞟着优菈桌肚里的手机,小声补充:“而且…… 我们刚才好像看到荧她们那边,笑得特别开心。”

优菈抬眸,刚想回话,就见安柏突然伸手,飞快地从桌肚里勾走了她的手机,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 毕竟是弓道部的成员,手速可不是盖的。

“哎!你干什么?” 优菈一惊,连忙伸手去抢,却被柯莱轻轻拉住了胳膊。柯莱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就看一眼嘛优菈,我们保证不告诉别人!”

安柏已经解锁了手机 —— 她和优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手机密码自然是知道的。屏幕刚一亮起,桂乃芬阿姨发来的那几张空的尿布萌照,就明晃晃地跳了出来。

“噗 ——”

安柏的笑声卡在喉咙里,憋得肩膀直抖。柯莱好奇地凑过去,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憋得通红,连手里的弓道手套都掉在了地上。

照片里的小空,穿着蓝白相间的吼姆尿布,脸蛋圆乎乎的,嘴角沾着奶渍,要么傻乎乎地对着镜头笑,要么瘪着嘴委屈巴巴地哭,还有一张撅着屁股,尿布带子都松了一半,露出白嫩嫩的后腰,手里还死死攥着吼姆玩偶的耳朵。

这哪里是那个在学校里雷厉风行的学生会会长空?分明就是个软乎乎的小奶团子!

“我的天……” 安柏捂着嘴,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空?!”

柯莱用力点头,手指轻轻点着那张空哭鼻子的照片,小声惊叹:“好、好可爱啊…… 没想到空学长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优菈看着她们俩的样子,又急又好笑,伸手去夺手机:“快还给我!不许看了!”

“别别别!” 安柏连忙把手机举高,脚下还灵活地往后退了两步,“再看一眼!就一眼!”

她一边躲,一边飞快地把照片划到那张兄妹俩抢玩偶的合照 —— 哦不对,这张是优菈后来和荧互换的,照片里空和荧都穿着吼姆尿布,扯着同一个玩偶的两端,小脸憋得通红,活像两只抢食的小奶猫。

“还有荧!” 安柏的眼睛亮得惊人,“原来他们俩小时候就这么爱抢东西啊!”

柯莱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弓道部的两个小姑娘,平时射箭时沉稳冷静,此刻却被这几张萌照逗得毫无形象。

她们的动静不算小,很快就吸引了周围同学的注意。

坐在不远处的基尼奇和玛拉妮看了过来,玛拉妮是游泳社副社长,和优菈关系极好,见状好奇地问:“你们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安柏刚想炫耀,就被优菈一把抓住了手腕。优菈的脸颊微微泛红,天蓝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语气里带着点羞恼:“不许看!也不许外传!”

她太了解安柏了,这丫头是个藏不住话的,要是让她把照片传出去,整个弓道部,甚至整个提瓦特高级学校,都得知道学生会会长的 “黑历史” 了。

安柏见状,立刻举起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外传不外传!” 她顿了顿,又贼兮兮地凑近优菈,压低声音,“那…… 能不能把照片发我一张?就一张!我保证只自己偷偷看!”

柯莱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优菈,活像两只讨食的小狗狗。

优菈看着她们俩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就一张!而且绝对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

“耶!” 安柏和柯莱相视一笑,立刻欢呼起来,声音不大,却满是雀跃。

安柏飞快地选了那张空撅着屁股够玩偶的照片,发给了自己,又给柯莱发了那张空笑出奶渍的萌照,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机还给优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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