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采访学生会会长(2/2)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后来找他谈过一次话,告诉他,会长不是超人,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学会放权,学会信任身边的伙伴,才是最重要的。”

“那他听进去了吗?” 夏洛蒂好奇地问。

“听进去了。” 琴的眼底漾起欣慰的笑意,“从那之后,他开始把一些工作交给学生会的其他成员去做,自己则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业上。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担心,忍不住去帮忙,但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而且,他身边有优菈陪着,我就更放心了。优菈是个很直率的女孩子,会在空太累的时候,逼着他休息;会在他迷茫的时候,给他加油打气。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是他的福气。”

采访进行到一半,窗外的樱花瓣落得更急了。夏洛蒂看着采访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然觉得,空能成为今天这样的会长,离不开这位学姐的悉心栽培,更离不开他自己的努力与坚持。

“最后一个问题,学姐。” 夏洛蒂合上采访本,看着琴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作为前辈,你有什么话想对空说吗?或者说,你对他未来的期望是什么?”

琴闻言,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斟酌词句。半晌,她抬起头,蓝眸里满是温柔的期许:“我想对他说,不必总是逼着自己做‘完美的会长’,也不必总是想着要成为别人的榜样。偶尔停下来,看看身边的风景,陪陪喜欢的人,也是一种成长。”

她笑了笑,声音轻柔却坚定:“至于期望…… 我希望他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希望他能和优菈一直走下去,希望他能永远保持这份温柔与热忱,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采访结束的时候,下课铃刚好响了。夏洛蒂和唐雅站起身,向琴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学姐的配合!这篇专访,一定会让更多人了解到,空会长的成长背后,有这么多温暖的故事。”

琴笑着摆了摆手,目送她们走出教室,目光又落回了桌面上的复习资料上。窗外的樱花瓣落在窗沿,像一层薄薄的雪。她拿起钢笔,在笔记本的扉页上,轻轻写下一行字:传承的意义,从来不是复制,而是超越。

走廊里,夏洛蒂抱着采访本,兴奋地对唐雅说:“加上琴学姐的这段话,我们的专访就真的圆满了!从学姐的言传身教,到空的传承与超越,这才是学生会最珍贵的精神啊!”

唐雅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阳光穿过樱花瓣,落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她们知道,这篇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专访,即将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热潮。

初夏的蝉鸣刚爬上枝头,阳光便带着几分燥热,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夏洛蒂抱着写满批注的采访本,唐雅挎着沉甸甸的相机包,两人踩着课间操的音乐声,穿梭在教学楼的各个角落 —— 这一次,她们的目标,是学生会的一众核心成员,是撑起空身后那片天的少年少女们。

第一站,依旧是高二 a 班。靠窗的位置上,神里绫华正低头整理着学生会的活动报表,淡紫色的长发松松地挽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眉眼温润。作为学生会副会长,她向来是空最得力的助手。听到夏洛蒂的来意,她停下手中的笔,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声音清软如春日溪流:“空啊…… 他是个很可靠的搭档。”

“上次校园文化节,各个社团的节目单差点撞档,乱成了一锅粥。” 绫华的指尖轻轻点着报表上的一行字,眼底闪过几分怀念,“是他熬了两个通宵,重新梳理了所有节目,还特意跑去和每个社团的社长沟通,最后不仅解决了撞档的问题,还设计出了跨社团的联动节目,那场文化节,是历届最热闹的一次。”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从来不会把所有工作都压在自己肩上,每次分配任务,都会考虑到每个人的特长。比如我擅长统筹规划,他就把活动流程的制定交给我;行秋文笔好,就负责撰写宣传稿;重云心思缜密,便让他管后勤保障。和他一起工作,从来不会觉得累。”

夏洛蒂的笔尖唰唰作响,刚想问下一个问题,就看见唐舞麟和古月娜并肩走了过来。唐舞麟穿着干净的校服,身形挺拔,笑容爽朗;古月娜站在他身边,银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却在看向唐舞麟时,眼底藏着温柔。作为学生会的骨干,两人一个擅长组织协调,一个精通数据分析,是空的左膀右臂。

“空会长啊,他就是个‘烂好人’。” 唐舞麟一开口,就惹得古月娜轻笑出声。他挠了挠头,想起上次的事,忍不住说道:“上个月校运会,有个新加入的干事不小心把运动员的号码布弄丢了一沓,急得快哭了。空不仅没怪他,还带着我们几个,连夜赶制了新的号码布,熬到凌晨三点多,第二天照样精神饱满地主持开幕式。”

古月娜接过话头,声音清冷却带着肯定:“他的心思很细。每次学生会开会,他都会提前把每个人的发言要点记下来,会后还会单独找那些没敢开口的干事,询问他们的想法。他说,学生会是所有人的,不是他一个人的。”

不远处的课桌旁,行秋正捧着一本诗集,和重云低声讨论着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行秋抬起头,墨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重云则微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作为学生会的宣传骨干,行秋的文笔向来是校园里的一绝;而重云负责的后勤工作,更是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空会长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 行秋合上诗集,语气认真,“上次我写的宣传稿里,有个数据出错了,差点造成误会。是他第一时间发现,帮我改了过来,还特意跟我说,‘没关系,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换作是别人,恐怕早就严厉批评我了。”

重云跟着点头,声音有些腼腆:“他…… 他还很关心我们的身体。上次后勤组加班布置会场,他特意买了热饮和点心送过来,还逼着我们休息。他自己明明比谁都累,却总是把我们放在第一位。”

米卡和诺艾尔正站在教室门口,整理着学生会的物资清单。米卡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做事一丝不苟;诺艾尔则抱着一摞文件,神情认真。听到采访,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开口。

“空会长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米卡推了推眼镜,说道,“每次学校有活动,他都会提前勘察场地,检查安全隐患,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也不会放过。上次文化节的舞台搭建,他硬是顶着大太阳,盯着工人把每一颗螺丝都拧紧了才放心。”

诺艾尔的脸颊微红,声音清脆:“他还很乐于助人。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文件洒了一地,是他放下手里的工作,帮我一起捡起来,还耐心地帮我整理好。他说,‘学生会的成员,就应该互相帮助’。”

告别了高二 a 班的众人,夏洛蒂和唐雅朝着高一 a 班走去。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彦卿正拿着一本笔记本,和云璃、柯莱塔讨论着什么。彦卿作为下一任学生会会长的候选人,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却又不失沉稳;云璃和柯莱塔则是他的得力助手,三人经常一起向空请教问题。

“空学长是我的榜样。” 彦卿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敬佩,“每次我遇到难题,去找他请教,他都会放下手里的事,耐心地给我讲解,还会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我。他说,‘学生会的传承,不是权力的交接,而是责任的传递’。”

云璃点了点头,声音温柔:“空学长很照顾我们这些学弟学妹。上次我们组织高一的迎新活动,没有经验,手忙脚乱的。是他特意过来指导我们,帮我们制定方案,还陪着我们一起布置场地。有他在,我们就觉得特别安心。”

柯莱塔抱着胳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啊,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很倔。上次有个商家想赞助学校的活动,却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是空学长据理力争,硬是把赞助谈了下来,还维护了学校的利益。那时候我就觉得,他真的很厉害。”

采访结束时,课间操的音乐已经停了。夏洛蒂和唐雅抱着沉甸甸的采访本,相视一笑 —— 这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透着学生会成员们对空的认可与信赖,也透着这个少年,用自己的温柔与担当,撑起的一片天。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的身上,也落在教学楼的每一个角落。夏洛蒂低头看着采访本上的字迹,眼底闪烁着光芒:“唐雅,这下我们的专访,才算是真正的完整了。”

唐雅看着相机里存满的照片,从神里绫华的温润,到唐舞麟的爽朗,再到彦卿的朝气蓬勃,每一张都透着少年少女们的热忱与坚定。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是啊,这才是学生会的样子,是属于他们的,最耀眼的青春。”

夏末的风卷着梧桐叶的气息,掠过卡美洛集团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夏洛蒂紧紧抱着已经被写得密密麻麻的采访本,唐雅将相机包护在胸前,两人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半小时前,她们还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给空打个电话,问问能不能拜访他的父亲 —— 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可刚走到街对面,就被三位气度不凡的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是翡翠女士,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墨绿色西装套裙,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锐利,却又在看向她们时,微微放缓了神色。她身侧站着托帕女士,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手里捏着一台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眼神精准而果决;另一边的砂金先生,则是一身鎏金暗纹的正装,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打量着她们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

“提瓦特高级学校新闻社?” 翡翠女士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们是卡美洛集团的十大总监,亚瑟总裁已经知晓你们的来意。跟我们来。”

夏洛蒂和唐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与忐忑。她们跟在三位总监身后,踩着光洁的地板,走进了专属电梯。电梯飞速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顶层。

走出电梯的那一刻,两人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蓝天白云仿佛触手可及;办公室内,简约而不失奢华的装潢,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精装书,办公桌后,坐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 —— 正是亚瑟?潘德拉贡。

他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金发与空如出一辙,却比空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与威严。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温和的笑意,朝着她们颔首示意:“坐吧。我听翡翠说,你们在做一篇关于空的专访?”

夏洛蒂连忙回过神,翻开采访本,笔尖都有些微微发颤:“是的,亚瑟先生!我们已经采访了空的朋友、同学、妹妹还有学姐,现在…… 想从您这里,了解一下空在家里的样子。”

亚瑟闻言,不禁失笑,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几分怀念的神色:“空啊…… 他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

“他和荧刚出生的时候,我和他们的母亲工作都很忙,经常不在家。” 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几分对儿女的愧疚,“那时候空才五岁,就已经会学着照顾妹妹了。荧半夜发烧,他会自己摸索着找退烧药,会用湿毛巾给妹妹擦额头,还会学着大人的样子,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

翡翠站在一旁,补充道:“总裁先生那时候经常出差,空少爷小小年纪,就已经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会自己整理书包,会提醒荧完成作业,甚至还会学着做简单的早餐。”

托帕也放下了平板电脑,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我是看着空少爷长大的。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潘德拉贡家的孩子,就有半分骄纵。有一次,他和荧在院子里玩,不小心打碎了夫人最喜欢的花瓶。荧吓得哭了起来,他却主动站出来,跟夫人承认错误,还说要用自己的零花钱赔偿。”

砂金先生轻笑一声,接过话头:“我还记得,空少爷上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课外书。他知道后,把自己所有的绘本和故事书都整理出来,送给了那个同学,还特意跟老师说,不要告诉别人是他送的。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的心,比金子还纯粹。”

夏洛蒂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生怕漏掉一个字。唐雅则举起相机,小心翼翼地按下快门,将这温馨的一幕定格下来 —— 亚瑟总裁谈起儿女时,眼底的温柔;三位总监提起空时,语气里的赞赏,都让这篇专访,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厚度。

“那您觉得,空能成为现在这样的学生会会长,离不开什么呢?” 夏洛蒂鼓起勇气,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亚瑟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离不开他自己的选择。”

“我们从来没有要求过他,要成为多么优秀的人。” 亚瑟的声音里满是对儿子的尊重,“我们只是告诉他,要做一个善良、有担当的人。他选择去当学生会会长,选择去帮助同学,选择去平衡学业和工作,这都是他自己的决定。”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的天空,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我和他的母亲,从来都不希望他活在‘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光环里。我们只希望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成为一个温暖的人,就够了。”

翡翠女士点了点头,补充道:“空少爷担任学生会会长之后,经常会把学校里的事讲给总裁先生听。他会说,今天帮哪个同学解决了困难,今天组织了什么活动,今天又和优菈小姐一起去了图书馆。每次说起这些,他的眼睛都亮得像星星。”

采访进行了一个小时,夏洛蒂和唐雅听着亚瑟总裁和三位总监,讲述着空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 那些她们从未知晓的,关于空的童年,关于空的成长,关于空藏在 “全校第一” 和 “学生会会长” 光环下的,最真实的样子。

告别亚瑟总裁和三位总监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夏洛蒂抱着采访本,感觉这本本子,比之前重了许多 —— 里面不仅有文字,更有沉甸甸的爱与成长。

唐雅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从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室,到卡美洛集团的顶层办公室,从空的笑容,到亚瑟总裁的温柔,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串联起了一个少年的成长轨迹。

“唐雅,” 夏洛蒂抬起头,眼底闪烁着泪光,却又带着无比的兴奋,“我们的专访…… 真的圆满了。”

唐雅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是啊。从学校到家庭,从朋友到家人,这才是最完整的空。”

两人走出卡美洛集团的写字楼,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夏末的凉爽。她们相视一笑,脚步轻快地朝着校报编辑部的方向走去。

她们知道,一篇足以轰动全校的专访,即将诞生。而这篇专访里,不仅写着一个少年的优秀,更写着一段关于成长、关于爱、关于传承的,最温暖的故事。

初秋的清晨,风裹着桂花的甜香掠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七点不到,校新闻社的成员们就推着堆满报纸的小推车,分散到了教学楼的各个入口、食堂门口和操场边。淡蓝色的校报头版上,印着空站在梧桐树下的照片 —— 金发少年眉眼温和,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旁边是一行醒目的大字:专访学生会会长空:在榜首与烟火里的少年。

“校报!校报!最新一期校报!独家专访空会长!”负责吆喝的社员刚喊了两声,围拢过来的学生就排起了长队。高一的新生踮着脚往前凑,手里攥着零钱,眼里满是好奇;高二的学生熟门熟路地挤到前面,一边递钱一边催:“给我两份!一份自己看,一份给同桌!”;高三的学长学姐也难得停下匆忙的脚步,接过报纸就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连早读的预备铃响了都没察觉。

食堂里更是热闹。刚打完早餐的学生们端着餐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目光都黏在了报纸上。“哇!原来空会长小时候还翻墙买烤红薯被抓啊!” 一个女生捂着嘴笑出声,引来周围一片附和。“还有还有!他偷偷学魔术给优菈惊喜,结果把鸽子变到人家头发上,被追了半条操场!” 旁边的男生指着报纸上的文字,笑得直拍桌子。角落里,荒泷一斗拍着大腿嚷嚷:“我说的吧!我就说他输了扳手腕耍赖!” 鹿野院平藏叼着油条,慢悠悠地补充:“还有路痴那件事,我就说这段肯定能登出来。” 雷电国崩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嘴里还硬邦邦地嘟囔:“切,也就这点糗事能拿出来说。”

高二 a 班的教室里,更是炸开了锅。空刚走进教室,就被一群同学围了个水泄不通。行秋晃着手里的报纸,眉眼含笑:“会长,原来你小时候还帮荧热牛奶冒充妈妈做的啊?这招够高明的。” 重云红着脸,小声说道:“还有…… 还有你做的红烧肉,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米卡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会长,你提出的社团经费新方案,我觉得非常有建设性。” 诺艾尔抱着一摞作业本,眼睛亮晶晶的:“会长你真的太厉害了!”

空无奈地扶额,耳尖微微发烫,刚想开口辩解,就看见优菈从门外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校报,银蓝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走到空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原来你偷偷攒钱,是想带我去海边旅行啊?”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哄笑声更响了。空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拉住优菈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的座位旁,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 优菈弯着唇角,把报纸递到他面前,指了指上面的一行字 —— 那是枫原万叶说的,“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压力表现出来,总是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别人”。

“我没有起哄。” 优菈的声音软了下来,眼底满是温柔,“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真实。”

空看着报纸上的文字,从损友们的爆笑爆料,到唐舞桐的温暖回忆,从荧的俏皮吐槽,到琴学姐的期许,再到父亲亚瑟和三位总监讲述的童年点滴……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描绘一个他从未认真审视过的自己。原来在别人的眼里,他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 “全校第一”,也不是那个一丝不苟的 “学生会会长”,只是一个会犯错、会撒娇、会默默努力的普通少年。

“空。” 优菈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传来,“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

空抬起头,看向教室里笑闹的同学们,看向窗外飘着的桂花香,看向优菈眼底的笑意。他忽然觉得,那些熬夜处理学生会工作的夜晚,那些埋头刷题的日子,那些和朋友们一起打闹的时光,都变成了闪闪发光的碎片,拼凑成了他最珍贵的青春。

走廊里,夏洛蒂和唐雅靠在栏杆上,看着手里的报纸,相视一笑。报纸的最后一页,印着一行小字:青春的意义,从来不是完美无缺,而是在烟火气里,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阳光穿过桂花枝桠,落在报纸上,落在少年少女的笑脸上,温暖而明亮。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这一天,因为一份校报,变得格外热闹。而这份热闹里,藏着的是关于青春、关于友谊、关于爱的,最动人的回响。

桂香漫过走廊的午后,夏洛蒂正抱着一沓刊印好的校报,和唐雅清点着剩余份数,指尖划过头版空的照片时,忽然猛地一拍额头,懊恼地低呼:“糟了!我们居然忘了采访阿蕾奇诺老师!”

唐雅也跟着一愣,随即点头附和:“是啊,她不但是高二 a 班的班主任、语文老师,还是空和荧的舅妈,肯定能说出很多不一样的细节。”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抱着校报,快步朝着教师办公室走去。推开虚掩的木门时,阿蕾奇诺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文,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衬衫,墨色长发束成低马尾,眉眼间带着教师特有的严肃,却在看到她们时,指尖的红笔顿了顿,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弧度。

“老师!” 夏洛蒂连忙递上一份校报,语气里满是歉意,“我们的专访登出来了,才发现漏掉了您,特意来补上采访,您方便吗?”

阿蕾奇诺接过校报,目光落在头版的标题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您既是空的舅妈,又是他的班主任,” 夏洛蒂翻开采访本,笔尖悬在纸页上,“在您眼里,空在学校和在家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在家里,他是会帮荧收拾烂摊子的哥哥,” 阿蕾奇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几分怀念,“荧小时候调皮,把邻居家的月季摘了,是他带着荧上门道歉,还把自己最喜欢的模型送给人家赔罪。在学校,他是责任心强到让我都心疼的学生会会长。”

她想起上周的晚自习,忍不住补充道:“前段时间学生会筹备校园辩论赛,他忙到连晚饭都没吃,晚自习时趴在桌上打瞌睡,我走过去提醒他,他却立刻坐直身子,说‘老师,我没事,辩题的资料还没整理完’。后来我才知道,他前一晚熬到凌晨两点,就为了帮参赛选手修改立论稿。”

唐雅举起相机,轻轻按下快门,拍下阿蕾奇诺谈及空时,眼底带着暖意的模样。

“那您觉得,空能成为现在这样的人,最离不开的是什么?” 夏洛蒂追问。

“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和担当。” 阿蕾奇诺放下红笔,语气格外认真,“我教了他两年语文,他的作文里,从来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总写着最真实的小事 —— 帮同学补笔记,帮门卫大爷搬东西,帮低年级的学弟学妹解决矛盾。有一次作文题是《我的榜样》,他写的不是什么名人,而是每天在学校门口扫地的清洁工阿姨,说她用扫帚扫出了校园的整洁,也扫出了他眼里的光。”

她顿了顿,又笑着说道:“他也不是完美的。上次语文默写,他居然把‘羁鸟恋旧林’的‘羁’字少写了一横,被我罚抄了二十遍。他抄得工工整整,还在作业本上贴了张便利贴,写着‘老师我错了,下次一定仔细’,那副认真的样子,倒让我不忍心再批评他。”

夏洛蒂的笔尖唰唰作响,把这些细节都记了下来,心里暗自庆幸没有漏掉这重要的一环。

“最后一个问题,” 夏洛蒂合上采访本,眼神格外恳切,“作为他的老师和舅妈,您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吗?”

阿蕾奇诺看向窗外,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想告诉他,不必总逼着自己做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会长’。累了就停下来歇歇,错了也没关系,学校和家里,永远是他的后盾。”

她转过头,看向夏洛蒂和唐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还有,别总忙着帮别人,也多陪陪优菈。那姑娘每次看他忙得团团转,眼里的担心都藏不住。”

采访结束时,夕阳的余晖已经漫进了办公室。夏洛蒂和唐雅捧着采访本,向阿蕾奇诺道谢后,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教师办公室。

走在洒满桂香的走廊上,夏洛蒂看着本子上刚记下的文字,忍不住感慨:“这下,才是真的没有遗憾了。”

唐雅点了点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是啊,从家人到朋友,从老师到同学,这才是最完整的空。”

两人走到教学楼的楼梯口,恰好看到空和优菈并肩走来,空手里拿着一份校报,正低头听着优菈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温柔。

夏洛蒂和唐雅相视一笑,没有上前打扰。她们知道,这份满载着青春与温暖的专访,早已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每一个角落,漾开了最动人的回响。

桂香愈发浓郁的傍晚,新闻社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夏洛蒂攥着刚整理好的阿蕾奇诺老师的采访稿,指尖都带着点兴奋的温度,唐雅则忙着筛选白天拍下的照片 —— 照片里的阿蕾奇诺老师,谈及空熬夜改稿时眼底的心疼,说起他写错字被罚抄时唇边的浅笑,都透着旁人不及的熟稔与温情。

“加急加印!” 夏洛蒂拍着桌子,声音里满是笃定,“把这部分内容做成特别拾遗版,加在校报的最后一页,标题就叫《师恩与亲情:阿蕾奇诺老师眼中的少年》!”

新闻社的社员们立刻动了起来,排版的社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把阿蕾奇诺老师的话一字一句嵌进版面,还特意配上了那张空趴在桌上打瞌睡、阿蕾奇诺老师悄悄给他披上外套的抓拍照片 —— 那是唐雅上次去高二 a 班拍素材时无意间拍到的,此刻翻出来,竟成了点睛之笔。

第二天一早,加印的拾遗版校报就被送到了各个班级的门口。原本已经人手一份校报的学生们,听到 “新增阿蕾奇诺老师专访” 的消息,又一窝蜂地涌了过来,连高三的学长学姐都忍不住挤在人群里,伸长了脖子讨要。

高二 a 班的教室里,这份拾遗版校报刚传下去,就掀起了新的波澜。“原来空会长默写还会写错字啊!” 前排的女生捧着报纸,笑得眉眼弯弯,“被罚抄二十遍,还贴便利贴道歉,也太可爱了吧!”“你们看这段!” 一个男生指着报纸上的文字,大声念了出来,“‘他的作文里没有华丽辞藻,却写着扫街的清洁工阿姨’—— 难怪空会长这么温柔,原来骨子里就藏着这份细腻!”

阿蕾奇诺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恰好听到这段朗读,她放下课本,目光扫过教室里捧着报纸的学生们,最后落在了空的身上。空正低头看着那段文字,耳尖微微泛红,察觉到老师的目光,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略带腼腆的笑容。

“老师,” 空站起身,声音清朗,“谢谢您。”阿蕾奇诺老师淡淡颔首,眼底却漾开一抹笑意:“好好读你的书,别总让我担心。”

教室后排,优菈握着那份拾遗版校报,指尖轻轻拂过 “别总忙着帮别人,也多陪陪优菈” 这句话,唇角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空,撞进他带着暖意的目光里,两人相视一笑,没说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这份加印的拾遗版校报,比前一天的正刊还要抢手。不到一上午,就被抢得一干二净。有没抢到的学生,干脆拿着笔记本跑到新闻社,软磨硬泡地要走了阿蕾奇诺老师的采访原稿,一笔一划地抄在本子上,当成了珍藏。

放学的时候,夏洛蒂和唐雅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着手里这份集齐了朋友、亲人、师长、伙伴所有视角的完整版校报,长长地舒了口气。报纸的最后,夏洛蒂特意加了一段话:“我们采访了很多人,听了很多关于空的故事。他不是完美的超人,只是一个会翻墙买烤红薯、会学魔术失手、会写错字被罚抄的少年。但他的温柔,他的担当,他的热忱,却让这个少年,在提瓦特的阳光里,闪闪发光。”

晚风卷着桂花香吹过,吹起了报纸的边角。夏洛蒂和唐雅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圆满的笑意。这场跨越了校园与家庭的专访,终于在师恩与亲情的点缀下,落下了最温柔的帷幕。

桂香还在校园里漫溢,拾遗版校报被抢空的余温尚未散去,新闻社的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

空抱着一叠装订整齐的学生会文件,身后跟着神里绫华和唐舞麟,推开了那扇还贴着 “求稿” 字条的木门。彼时夏洛蒂正趴在桌上,对着采访稿的最终版傻笑,唐雅则在整理相机里的照片,听到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到来人时,都愣了一下。

“空会长?” 夏洛蒂连忙站起身,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你怎么来了?”

空笑着走进来,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堆得半人高的报纸和稿纸,又看向墙上贴着的 “校报销量突破历史新高” 的喜报,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我是来给你们送好消息的。”

他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夏洛蒂,指了指其中一页:“学生会刚刚开过会,一致通过了提案 —— 给新闻社追加一笔专项经费,用来添置新的摄影器材、改善印刷条件,还有…… 给你们这些辛苦的社员,发点小小的补贴。”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负责排版的社员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连一向沉稳的唐雅,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惊喜的光芒。

“真的吗?” 夏洛蒂攥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颤,声音都带着点哽咽,“我们还在担心,下次做专题报道,相机的镜头不够用呢……”

“当然是真的。” 神里绫华走上前,补充道,“这次的专访,让全校师生看到了一个更真实、更温暖的学生会,也让大家更愿意关注校园里的人和事。这笔经费,是你们应得的。”

唐舞麟也笑着点头:“而且啊,会长特意交代了,经费的使用权限完全交给你们,学生会不会过多干涉。你们想做什么专题,想采访谁,都可以放手去做。”

空看着欢呼雀跃的社员们,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想起阿蕾奇诺老师昨天课后和他说的话 ——“那篇报道,不仅让别人更了解你,也让你更了解自己。新闻社的孩子们,做得很好。”

他走到夏洛蒂和唐雅面前,认真地说道:“谢谢你们。这份校报,让我看到了自己在很多人眼里的样子,也让我明白,所谓的‘优秀’,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夏洛蒂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我们才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愿意让我们采访,愿意让我们挖掘那些‘糗事’,这份校报也不会这么受欢迎。”

唐雅举起相机,对着空和欢呼的社员们,按下了快门。镜头里,金发少年站在人群中,眉眼温柔,身后是满墙的稿纸和窗外漫进来的金色阳光,画面温暖得像是一幅画。

临走时,空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夏洛蒂:“对了,还有一件事。”

夏洛蒂连忙竖起耳朵。

“下次如果要做专访,” 空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可以考虑一下学生会的其他成员。比如…… 某位副会长,或者某位擅长数据分析的骨干?”

神里绫华闻言,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泛红。唐舞麟则在一旁哈哈大笑,惹得办公室里的社员们又是一阵起哄。

空笑着走出新闻社的办公室,走廊里的桂香扑面而来。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风也温柔。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优菈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给新闻社加经费了?晚上请我吃烤红薯,就当庆祝。”

空弯着唇角,回了一句 “好”。

不远处,阿蕾奇诺老师抱着课本,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而新闻社的办公室里,欢呼的声浪还在继续。夏洛蒂抱着那份文件,看着唐雅拍下的照片,忽然觉得,这场始于一个专访的故事,没有终点。

因为青春的烟火,永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上空,闪闪发光。

桂香尚未散尽的课间,空站在新闻社办公室门口,看着夏洛蒂和唐雅正对着新到的相机镜头啧啧称奇,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抬手敲了敲门框。

“空会长!” 夏洛蒂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放下手里的镜头盖,眼睛亮晶晶地迎上去,“是来看我们的新器材吗?”

“器材很趁手?” 空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摄影设备,又落回两人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今天来,是给你们推荐下一个采访对象的。”

“采访对象?” 唐雅也来了兴致,连忙拿起一旁的采访本,笔尖悬在纸页上,“是谁?”

“高二 a 班的刻晴。” 空的话音落下,夏洛蒂和唐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 刻晴可是学校里响当当的人物,不仅是高二 a 班的尖子生,更是风纪委员会会长,向来以严谨较真、铁面无私闻名,连学生会的干事们见了她,都要规规矩矩地问好。

“刻晴学姐?不对,是刻晴同学!” 夏洛蒂连忙改口,笔尖在纸上飞快记下名字,语气里满是兴奋,“她可是风纪委员会的标杆啊,听说上次有学长偷偷翻墙出去上网,被她抓了个正着,硬是记了大过,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

“她可不是什么只会抓违纪的‘铁面包公’。” 空忍不住轻笑,想起上次学生会和风纪委员会联合检查校园纪律的事,眼底闪过几分赞许,“上次我们查晚自习纪律,有个班级因为电路故障,教室突然停电,乱成一团。是刻晴第一时间联系了总务处,还站在讲台上维持秩序,甚至把自己的应急灯贡献出来,让大家能继续自习。”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对风纪的严格,从来不是为了刁难谁,而是为了让大家能有一个更规矩的学习环境。而且她做事特别认真,风纪委员会的每一份检查报告,她都会亲自审核,连一个错别字都不会放过。”

唐雅听得连连点头,手里的相机已经蠢蠢欲动:“那她和你这位学生会会长,平时工作上有交集吗?会不会因为理念不同产生分歧?”

“分歧肯定是有的。” 空坦然点头,想起两人为了 “校园活动期间能否适当放宽着装要求” 的事争论了整整一节课的场景,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她觉得规则就是规则,不能轻易打破;我则认为可以灵活变通,只要不影响秩序就好。最后我们各退一步,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活动着装细则,既满足了同学们的需求,又没违反风纪条例。”

“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交锋!” 夏洛蒂的眼睛亮得惊人,采访本上已经写满了关键词,“这个角度太有意思了,一个是学生会会长,一个是风纪委员会会长,看似立场不同,实则都是为了学校好。”

“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 空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独家秘密,“刻晴私下里其实很热心。上次有个初一的学妹因为不适应住校生活哭鼻子,是她悄悄买了糖果去安慰,还给学妹讲了自己刚入学时的糗事,逗得学妹破涕为笑。这件事,她没告诉任何人。”

夏洛蒂和唐雅听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冲到高二 a 班去找刻晴采访。夏洛蒂攥着采访本,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空会长,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个选题,绝对能和你的专访一样火爆!”

“我只是提供个建议。” 空笑着摆手,目光落在窗外,正好看到刻晴抱着风纪委员会的检查册,大步流星地走过走廊,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勾勒出一抹锐利而耀眼的锋芒,“能不能挖到有价值的内容,还要看你们的本事。”

“放心吧!” 夏洛蒂拍着胸脯保证,眼底满是自信,“我们一定能采访到最真实的刻晴!”

唐雅也用力点头,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采访提纲了 —— 要问她对风纪的理解,要问她和学生会的合作与分歧,还要问她那些不为人知的温柔小事。

空看着两人斗志昂扬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他转身走出新闻社办公室,走廊里的风带着桂香拂过脸颊,远远地,他看到刻晴正拦下一个随手扔垃圾的男生,眉头微蹙,语气严肃却不失耐心地说着什么。

阳光正好,少年少女们的身影,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里,交织出最鲜活的青春画卷。而新的采访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