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高二男生的蠢事(1/2)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高二 a 班,一如既往的安静,毕竟连最闹腾的温迪都安静地伏在桌上,下巴抵着摊开的诗集,笔尖悬在纸页上空,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他的损友,学生会会长空刚踏进教室门,就被这不同寻常的寂静绊了一下脚步。视线扫过教室,精准锁定那个蔫哒哒的身影,眉头当即皱了起来。魈抱着手臂靠在窗边,目光落在温迪身上,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掠过一丝疑惑;基尼奇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沿,视线在温迪和窗外的银杏叶之间来回游移;欧洛伦翻书的动作顿了顿,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像是在揣测什么;达达利亚原本攥着篮球要喊人打球,见状把话咽了回去,干脆凑到空身边,压低声音问:“喂,那家伙今天怎么回事?被风系导师没收竖琴了?”
雷电国崩嗤了一声,抱着胸倚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点不屑的刻薄,却没真的转身离开:“吵吵嚷嚷的家伙突然装文静,怕不是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枫原万叶放下手中的笔,侧头看向温迪的方向,墨色的眸子里漾着浅浅的思索;林尼指尖转着卡牌,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心里暗暗盘算着各种可能性;鹿野院平藏则摸着下巴,侦探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事绝不简单,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前盘问两句。
没等这群人行动,隔壁高二 c 班的荒泷一斗就咋咋呼呼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两串关东煮,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温迪 ——!本大爷带了新品关东煮来分你一半!你怎么蔫头耷脑的?是不是生病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班的目光都聚到了温迪身上。
高二 a 班的班长艾尔海森原本正埋首于《教令院学术前沿》,笔尖在重点处画下横线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那个趴在桌上的身影,镜片反射出冷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副班长阿贝多放下手中的实验报告,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他想起昨天还看到温迪在操场边追着风唱歌,今天这副模样,确实反常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风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卷起温迪桌角的诗集,纸页哗哗作响。他终于动了动,慢吞吞地抬起头,眼底带着浓重的倦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别吵…… 我的《风与牧歌的旅行》,被图书馆的管理员扣下了,说我上次借的书,逾期了三个月没还。”
空闻言挑了挑眉,走上前伸手敲了敲温迪的课桌,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吐槽:“寒假前借的书拖到现在?温迪,你这逾期时间够校长钟离开三次契约讲座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笑。达达利亚拍着桌子起哄:“难怪丹恒扣你书!换我是管理员,连你那把破竖琴都得一并没收!”
雷电国崩嗤笑出声,抱臂靠在门框上补刀:“也就他能干出这种事,怕是早把还书的事吹进风里了。” 枫原万叶指尖轻叩桌面,含笑附和:“逾期三月,丹恒没把你记进全校黑名单,已是手下留情。”
温迪猛地抬起头,鼓着脸颊辩解:“明明是诗集太好看了!而且丹恒上次借我的古籍也没催我还啊!” 话音刚落,教室后门传来清冷的声音,丹恒抱着一摞书站在那里,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温迪:“那本古籍下周到期,温迪同学,这次可别再忘了。”
温迪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蔫蔫地趴回桌上。空忍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放学后陪你去还书,顺便跟丹恒赔个罪,不然下次你连图书馆门都进不去。” 一旁的魈也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这个提议。
高二 a 班的角落,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谢邂、乐正宇、徐笠智和千古丈亭四个人围成一小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唐舞麟脸上那几道醒目的抓痕上,眼神里满是憋不住的揶揄与好奇。
谢邂率先挑了挑眉,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乐正宇,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唐舞麟能听见:“我说舞麟,你这脸是又去招惹什么小动物了?还是说…… 撞树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伸手想去戳那道最明显的红痕,结果被唐舞麟眼疾手快地拍开。
乐正宇跟着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模仿着抓挠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得了吧谢邂,你看这抓痕的力道和弧度,明显是女孩子的手笔。再说了,咱们班谁有这胆子,敢对咱们舞麟下这‘狠手’啊?”
这话一出,徐笠智捧着刚啃了一半的面包,也跟着点头,嘴里含混不清地补充道:“就是就是…… 而且我昨天还看见,舞麟和大二 a 班的欧阳紫馨学姐在食堂门口说话呢,学姐笑起来可温柔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舞麟狠狠瞪了一眼,瞬间缩了缩脖子,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埋头啃起了面包。
千古丈亭抱臂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眼神扫过坐在唐舞麟旁边,正低头翻看课本,看似漠不关心,实则耳尖微微泛红的古月娜,慢悠悠地开口:“还用猜?除了咱们这位同桌,谁还能让唐舞麟心甘情愿挨了抓,还半句怨言都没有?”
他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角落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谢邂和乐正宇对视一眼,顿时发出心照不宣的低笑声,连徐笠智也抬起头,嘿嘿地笑了起来。
唐舞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窘迫地抬手捂住脸上的抓痕,瞪着面前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损友,咬牙切齿地说道:“都闭嘴!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刚才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
“哦 —— 被树枝刮到的啊。” 谢邂拖长了语调,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这树枝的爪子,还挺锋利,跟某人的指甲一模一样呢。”
坐在旁边的古月娜终于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谢邂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谢邂同学,上课铃快响了,你们还不准备回座位?” 她的目光落在唐舞麟脸上时,停顿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模样,重新低下头去看书。
谢邂等人见状,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憋着笑各自散开。唐舞麟看着身旁依旧面无表情的古月娜,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道:“古月,我昨天真的只是和紫馨学姐讨论校运会的接力赛事宜,没别的……”
古月娜的指尖微微一顿,书页被她捏出一道浅浅的褶皱,却没有回头,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哼了一声:“与我无关。”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唐舞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脸上的抓痕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高二 a 班的角落,方才还喧闹不休的调侃声,转瞬就被一阵压抑的闷笑声和噼里啪啦的 “打闹” 声取代。
谢邂、乐正宇、徐笠智和千古丈亭四个人,被唐舞麟揪着后领挨个 “收拾”—— 唐舞麟下手极有分寸,不过是照着后背和胳膊轻轻拍打着,力道刚够让他们龇牙咧嘴,却半点疼意都没有。谢邂一边躲闪一边故意嚷嚷:“老大手下留情!我错了我错了!” 乐正宇则捂着胳膊佯装哀嚎:“哎哟喂,家暴啊!古月娜学姐快管管你家舞麟!” 徐笠智最实在,抱着脑袋缩在一旁,嘴里还塞着面包,含混不清地喊着 “我什么都没说”,逗得千古丈亭也忍不住笑,结果下一秒就被唐舞麟敲了个脑瓜崩。
闹了半晌,唐舞麟松开手,叉着腰没好气地瞪着他们:“再敢胡说八道,下次就不是这么轻了。”
谁知四人非但没半点委屈,反而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冲着唐舞麟拱手作揖,那叫一个一本正经。谢邂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多谢老大成全!这顿揍,挨得值!” 乐正宇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能让老大亲自‘教训’,咱们这排面,整个高二 a 班找不出第二个!” 徐笠智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也跟着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值!” 千古丈亭则是勾着唇角,慢悠悠地补了句:“至少证明,某人在老大心里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这话一出,连唐舞麟都忍不住红了耳根,抬手又要去揍他们,四人立刻作鸟兽散,引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同学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的空、达达利亚和雷电国崩眼里。空靠在课桌边,看着那四个挨了揍还一脸得意的家伙,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低声吐槽:“这四个家伙,怕不是抖 m 吧?挨揍还这么开心。”
达达利亚抱着胳膊,笑得肩膀直抖:“何止是抖 m,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典范。换做是我,被这么收拾一顿,高低得怼回去。”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一群脑子有坑的家伙,无聊透顶。”
而坐在靠窗位置的风纪委员会会长刻晴,原本正低头看着手里的风纪巡查表,听到这边的动静,只是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她看着那四个嬉皮笑脸的男生,又看了看耳根泛红的唐舞麟,以及身旁依旧面无表情、但耳尖悄悄染上薄红的古月娜,纤细的手指在巡查表上轻轻敲了敲,随即又低下头,嘴角几不可闻地撇了撇,清冷的声音飘了过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幼稚。”
短短两个字,带着风纪会长一贯的严谨与刻板,却莫名让周围的笑声又大了几分。刻晴似乎没察觉到这一点,依旧垂着眼帘,笔尖在巡查表上划过,只是那握着笔的手指,却比平时多了几分用力,将 “课堂纪律” 四个字,描得格外清晰。
教室后排的艾尔海森闻声抬了抬眼,扫过闹作一团的角落,又看了看一脸 “无聊” 的刻晴,随即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中的书,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阿贝多则是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闻言只是轻笑一声,笔下的线条顿了顿,添了几笔,勾勒出四个抱头鼠窜的小人模样。
整个高二 a 班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轻松又暧昧的气息,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走廊上的脚步声清脆利落,伴随着一阵带着凉意的风,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优菈踏着晨光走了进来,银蓝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运动服的领口微微敞开,还带着刚从游泳社训练场回来的湿润气息。她的目光在教室里一扫,精准地落在靠在课桌边的空身上,脚步顿了顿,随即迈步走了过去。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低了半分,连打闹的谢邂几人都下意识地收了声 —— 谁都知道,优菈不只是空的未婚妻、同桌,更是游泳社出了名的 “严格派” 社长,那股说一不二的劲儿,连风纪会长刻晴都要让她三分。
优菈走到空身边,抬手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脑后,指尖的凉意让空微微一颤。她瞥了一眼旁边挤眉弄眼的达达利亚和雷电国崩,又扫过缩在角落假装看书的温迪,眉梢微挑:“你们又在闹什么?刚才路过走廊都听见动静了。”
空还没来得及开口,达达利亚就抢先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看温迪这家伙逾期三个月没还书,被丹恒扣了诗集,正愁眉苦脸呢。”
这话一出,优菈的目光立刻转向温迪,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无奈。她还没说话,空就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缩在桌角的温迪,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温迪,三秒钟,立刻把那本寒假借的书送回图书馆。”
温迪吓得一哆嗦,刚想装傻充愣,就听见空补充道:“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刻晴,说你不仅逾期不还书,还在教室里带头起哄,影响课堂纪律 —— 到时候,扣的可就不是一分两分了。”
“别别别!” 温迪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抱着怀里的诗集一溜烟地往门口冲,边跑边喊,“我这就去还!空你可别找刻晴告状啊!” 那慌慌张张的模样,引得教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温迪的背影不屑道:“怂包,早这样不就好了。”
优菈看着空绷着的嘴角悄悄弯起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也就你能治住他。” 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刚训练完,给你带的,温着的。”
空接过水,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背,心里一暖。他低头看着优菈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凑过去低声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温迪…… 当初要不是他撮合,咱们俩也不能这么快定下来不是?”
优菈的脸瞬间红了,抬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
旁边的达达利亚吹了声口哨,起哄声再次响了起来。刻晴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这边的动静,笔尖在巡查表上重重划了一笔,清冷的声音飘过来:“再吵,全扣纪律分。”
喧闹声顿时戛然而止,教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木质书架上,落得满地斑驳的光斑。温迪抱着那本逾期三个月的《风与牧歌的旅行》,一路小跑冲到借阅台,把书往丹恒面前一放,喘着粗气说:“还书!这次绝对没忘 —— 不对,是被空逼着来的!”
丹恒正低头整理借阅记录,闻言抬眼,指尖夹着的钢笔顿了顿。他看着眼前的温迪,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头发乱糟糟的家伙,此刻竟然规规矩矩地站在台前,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反而透着几分少见的 “乖巧”,一时有些怔愣。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借阅台内侧的图书馆顾问符玄。符玄正捧着一本星象学典籍看得入神,听见动静,抬眼扫了温迪一眼,又看向丹恒,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疑惑。
丹恒收回目光,伸手拿起那本诗集,指尖划过扉页上温迪的借阅签名,眉头微微蹙起。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伸手探向温迪的额头。
温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嚷嚷道:“喂!你干什么?我没带糖也没带酒,别想讹我!”
丹恒的手停在半空中,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认真的审视,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你…… 没发烧?”
这话一出,符玄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合上书,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向温迪,眉眼弯弯:“丹恒这话倒是没说错。毕竟,能让你主动来还逾期三个月的书,这事儿可比发烧稀奇多了。”
温迪的脸瞬间涨红,梗着脖子反驳:“什么叫主动?明明是空威胁我,说要让刻晴扣我纪律分!我才不是自愿的!” 他说着,还愤愤地跺了跺脚,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
丹恒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紧绷的嘴角几不可闻地弯了一下。他低下头,在借阅系统上敲下归还记录,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温迪:“下次记得按时还书,不然就算刻晴不扣分,图书馆也会限制你的借阅权限。”
温迪接过纸条,低头一看,上面写着他下次能借书的日期,顿时垮下脸,哀嚎道:“还要等半个月?!丹恒你太狠了!”
符玄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补充道:“半个月已经是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了。要是换做别人,少说也得禁借一个月呢。”
温迪欲哭无泪,抱着脑袋蹲在借阅台前,看着满架的书,活像一只被剥夺了翅膀的风之精灵。
符玄慢悠悠地合上手里的星象典籍,指尖轻轻敲了敲借阅台光滑的木质桌面,目光在温迪和丹恒之间转了一圈,才似笑非笑地开口。
“说起来,温迪,你和你们高二 a 班的班主任阿蕾奇诺老师还算熟吧?”
温迪正蹲在地上,扒着借阅台的边缘唉声叹气,闻言猛地抬起头,一头蓬松的蓝发乱糟糟的,活像刚被风吹过的蒲公英:“阿蕾奇诺老师?熟啊!她上次还揪着我的耳朵,把我从屋顶的风信子花丛里拎回教室呢!”
符玄闻言轻笑一声,伸手从丹恒手边的一摞借阅记录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单子,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借阅人签名和日期,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那正好。你回去帮我带个话 —— 她五个月前借走的那本《至冬工业发展史与能源革新》,至今还没还呢。”
“五个月?!” 温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惊得图书馆里几个埋头看书的学生纷纷侧目。他连忙捂住嘴,凑到借阅台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比我还久?!阿蕾奇诺老师看着那么一丝不苟的人,居然也会逾期这么久?”
丹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伸手接过符玄递来的借阅单,指尖拂过上面的字迹,轻轻颔首:“登记册上写得很清楚。她借走的那天是去年十一月,正好是校运会结束的第二天。”
“难怪……” 温迪摸着下巴恍然大悟,“校运会之后她就一直在忙着给咱们班补落下的实践课,估计是忙得昏天暗地,转头就把还书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符玄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看着温迪那副震惊又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可不是嘛。我上个月碰到她,提了一嘴借书的事,结果她皱着眉想了半天,才含糊地说好像把书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了,转头又被一堆报表和教案淹没,压根没工夫过来还。”
她顿了顿,将目光落回温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所以啊,温迪,你回去之后可得好好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要是再拖下去,按照图书馆的规矩,就得把她也列入限制借阅的名单里了 —— 到时候,你们班想借实践课的参考书,可就麻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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