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边城暗哨（2/2）

“是因为‘老鬼’吗？”林悦问。

“很可能。郑教授笔记里提到‘老鬼’狡黠贪利，这种人接触的圈子鱼龙混杂，我们两个生面孔来打听他，消息恐怕已经传开了。”陈昊分析道，“这未必是坏事。如果‘老鬼’知道有人在找他，而他手里真有东西，说不定会主动现身，前提是……我们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

第二天，陈昊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刻意低调，而是带着林悦，以摄影师的身份，频繁出入于腾冲几个知名的古董店、工艺品集市以及一些看似不起眼、实则可能进行地下交易的文玩小铺。他不再直接打听“老鬼”，而是拿着那张“双环七星”拓片的照片，向店主们请教，表示对此类独特纹饰很感兴趣，愿意高价收购类似风格的物件。

这种“人傻钱多”的外来学者形象，很快就在特定的小圈子里引起了议论。有人不屑一顾，有人热情推荐一些似是而非的赝品，但也有人眼神闪烁，语焉不详。

第三天下午，当他们在一条僻静巷子里的小茶馆休息时，一个穿着普通、皮肤黝黑、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他们旁边的桌子。他独自喝着廉价的普洱茶，目光却几次扫过林悦随手放在桌边的、摊开着的速写本——上面有她临摹的“双环七星”图案。

过了半晌，男人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两位老师，对老物件这么感兴趣？”

陈昊心中一动，知道鱼可能上钩了。他面上不动声色，笑了笑：“搞点创作，找点灵感。老板有门路？”

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门路不敢说。就是看两位面生，又像是真心喜欢这些东西的。腾冲这地方，水深得很，有些东西，光靠逛店，是见不到的。”

“哦？”陈昊挑眉，“那要靠什么？”

男人压低声音：“靠缘分，也靠……懂行的人引路。”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就看两位，想找的是什么样的‘星星’了。”

“星星”两个字，他发音格外重了一些。

林悦和陈昊交换了一个眼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