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试戏(2/2)

“性别?”

“女。”

“年龄?”

“18岁。“

“因为什么原因送过来的?”前面几个问题不痛不痒,从这个问题开始才是李老师这次测谎的序幕。

往常其他学生对于这个问题都十分抗拒,来这里的没有几个普世意义上的乖孩子,所以他们在回答时或抗拒,或辩解。

这种时候李老师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拿起电棒让对方见识到“国学”的力量,对学生进行管教。

郑语也不例外,听到这个问题也扯了扯嘴角,想了想,眼神中里满是厌倦,还能因为什么?

说起来,这个事并不完全怪后妈,自己的父亲是个畜生,随着年龄渐长,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太对劲。

后妈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她是农村妇女,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丈夫死得早,自己活不下去了,就被媒人介绍给了郑语的父亲。

婚后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但是作为家庭主妇的她又带着两个拖油瓶,还要仰赖郑语的父亲过活,根本没有话语权。

最终的结果就是后妈三天两头找借口磋磨郑语,最后借着母女不合的缘由把她送来了这所寄宿制的国学管教学校:青鸟国学。

距离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她其实并不知道,这所国学改造学校是一间吃人的巨兽,只觉得花点钱,就能还她的婚姻安宁,也能保护小小的郑语。

整个心理过程全部都要在眼神中展现,可以说女主的面部表情,就是这场戏的点睛之笔。

这对于江清明根本不难,她只要想到自己的父母,就可以轻松地演出厌倦、失望、无奈等多种复杂情绪汇集的眼神,当然,还要有一丝真情,因为这样,才足够动人。

她曾经对父母也是有过期待的,十岁生日,她在地上画了个蛋糕,还有蜡烛,双手合十许了心愿,那时的心愿还是能和父母、弟弟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找福利院的老师借了手机,给爸妈打了电话,只想听一句生日快乐。

可是电话那头,父母面对她的问候十分慌乱,似乎并不想和她多说,她小心翼翼张口,想索要一句生日快乐,那头弟弟哭了起来,似乎是摔了一跤。

父亲在电话那头小声地说:“不是说了跟她少联系嘛,你看一接电话大宝就摔了,快挂了。”

不等江清明说话,那边就挂了。

福利院的老师看着小小的江清明沉默半晌,她是唯一一个父母健在,也没有特殊情况就被送到福利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