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要试试炼器不(2/2)

“对他们自己家族来说,那也是难言的惨烈。”

萧以霖闻言,心里一揪,谁能想到当年保存相对完整的势力,如今就只剩两个人了呢?

萧云柳道:“原本日月岛该与我们一同并入灵元岛的,只是后来月族有人算出数千年后大陆会遭遇另一重危机,到时候日月岛可为人族留下一线生机,于是便让日月岛保持原样了。”

“孩子,你可知道那另一重危机是什么?”

萧以霖道:“大约就是那万法圣地吧?他们把持了沧元大陆的飞升通道,一旦我们大陆有人飞升上域,就会被打下奴印或是直接弄死,这令下域众人不敢飞升。”

“我和几位同伴是在日月岛上意外飞升上来的。”

“原来当年的预言是这个意思。”萧云柳叹气,“那如今日月岛怎么样了?”

萧以霖艰涩道:“日月岛在一百多年前惨遭灭族之祸,如今只剩下两名幸存者,如今也是沧元秘境之中。”

“只剩两人了吗?”萧云柳的声音又变得沧桑起来,“那是两个同族,还是一日一月?”

萧以霖:“一日一月。”

萧云柳:“那便好,日月同辉,只要没有其他意外,总能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若是双日双月,阴阳失调,便容易早夭。”

“可惜只剩两人了,哪怕是一男一女,这个家族也无法再延续下去了。”

“日族人与月族人最好的伴侣人选便是对方家族之人,只剩两人,他们的后代根本无法选到最适合自己的伴侣。”

青翎趴在萧以霖肩头道:“那没事了,最后剩下的是两个男人,原本也没有后代,我们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后人找不到合适伴侣了。”

萧云柳:“……”

这只小鸟是不是缺心眼?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它怎么能说得那样轻松?

在他们那个年代,日月岛是多么强大的一个势力啊,如今变成这样多惹人唏嘘啊!

不过青翎想得很开:“而且萧家也只剩了阿霖一个,厉家也只剩厉烜一个,感觉上古那些强大的家族如今都没剩几人。”

“若是日月岛还有一个完整的岛,那这实力不就失衡了吗?”

“现在这样虽然大家都很惨,但是都挺平衡的。”

萧云柳无语道:“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兽魂族还没解决呢,人族势力就越来越弱了,将来还能有什么希望?”

青翎挠了挠头:“这倒也是哈……”

萧云柳:“……”

她现在有点担心了,萧以霖契约了这样一只傻鸟,不会跟着被带傻吧?毕竟契约等级太高的话,契约者和契约兽其实是可以互相影响的。

青翎没有纠结多久,很快又想开了:“不是有一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还有一个词叫触底反弹?”

“当大家凄惨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可以触底反弹了,到时候说不定就直接把兽魂族弹死了呢?”

萧云柳很想骂鸟,但转念一想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今可不就是触底了吗?毕竟每个家族也没剩几个人了。在人数很少的情况下,就会出现一种全族气运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情况。

比如此刻萧以霖身上承载着整个药族的气运,甚至还承载了大半花族的气运,那日月岛剩下的最后一对日月,肯定也承载着日月双族的族运。

身上的气运足够厚重,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方便很多。

比如萧以霖身上这一堆宝物,寻常人一辈子都难得遇到一样,但萧以霖全都遇上了。

萧家现在姓萧的或许就萧以霖一人,但他们萧家又没有只能跟烈家人结亲的规矩,因此身上流有萧家血脉的人肯定还能剩点。

只要顺利飞升成仙,那他们萧家的其他血脉也能跟着受惠。

想到这里,萧云柳又好受了许多。

姓什么的其实也不重要,只要他们的血脉能一直流传下去也行啊!

“咳,我们最后再来看看你的这口大鼎。”

萧云柳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认真:“这口山河鼎来历非凡,名字有可镇山河之意。”

“它在下域的时候,是最强大的法器之一,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不过到了上域,它的等阶就有些跟不上了。”

“我之前就想到了这些,在寻找引魂塔其他材料的时候,顺便也找到了不少能够升级山河鼎的炼器材料。”

“我现在把这些材料都给你,再把炼制方法传授给你,你就当着我的面给它升级吧,有什么不对的我也能及时阻止。”

“我给它升级?”萧以霖直接呆滞了,“老祖,我不会炼器啊!”

萧云柳:“我知道你不会炼器,但这是你的本命法器,你不需要有多高明的炼器手法,只需要按照要求一步步来就可以了。”

“它是有灵智的,它与你心意相通,它可以自己努力。”

“不信你可以试试。”

萧以霖:“……”

这要怎么尝试啊?他真的不会啊?这个说法他怎么听怎么离谱啊!

如果他是个筑基修士,有人和他说这样的话他还能相信,因为那个时候大家等级都低,确实不需要太厉害的炼器手法,可现在情况不一样吧?

现在都这个等级了,是可以瞎搞的吗?

哪怕心里清楚这位前辈见多识广,但萧以霖还是十分迟疑。

想当年他为了炼丹就折腾了许久,如今是能轻易尝试炼器的吗?

“前辈,我可以先去寻找我的道侣,让我的道侣果然帮我炼制吗?”

“他炼器比较厉害,而且他与我也心意相通,由他帮忙炼制应该也没问题?”

萧云柳:“怎么没问题了?这是你的本命法器?怎么能让别人代劳?”

萧以霖:“道侣也不算别人吧?”

萧云柳:“……”

这话听起来可真耳熟,是她最讨厌的话之一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