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刘海中的“大礼”(1/2)

而此时,在轧钢厂最偏僻的角落,

负责清理煤渣的易中海,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推着沉重的煤渣车,汗水浸透了破旧的工装,脸上、手上全是黑色的煤灰。

听到工友们议论阎埠贵被开除的事情,他推车的动作顿了一下,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兔死狐悲的伤感,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仇恨。

林安!又是林安!

这个小畜生,到底要赶尽杀绝到什么时候?

他先是毁了自己的名声,让自己背上巨额债务,沦落到干这种最下贱的活。

现在,又把阎埠贵给整得丢了工作。

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刘海中,然后是贾家?

他要把所有跟他作对过的人,一个个地全部踩在脚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易中海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的恨意。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就像一头被拔了牙、断了爪的老虎,只能忍着熬着。

他默默地低下头,继续推着那辆沉重的煤渣车,

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

他要活下去。

他一定要活下去!

他要亲眼看到林安那个小畜生遭报应的那一天!

……

林安对于外界的这些反应,自然是了如指掌。

小鬼们早就把各家的动静,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他。

“主人,那个阎老西又吐血了,

这次被送到医院去了,估计得躺一阵子。”

“那个刘海中,吓得跟孙子似的,说明天要去给您送礼呢!”

“还有那个易中海,在厂里骂了您半天,

说您是小畜生,要看您遭报应。”

林安听着小鬼们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就是要用阎埠贵这个典型,来震慑院里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他林安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至于易中海的咒骂,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个连饭都快吃不上的老狗,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做什么?

他现在要做的,是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怀德办公室的号码。

“喂,是李厂长吗?我是林安。”

“哦,是小安啊!”

电话那头传来李怀德热情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

“厂长,有点小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咱们厂食堂的何雨柱师傅,最近思想状态有点不稳定,工作也提不起精神。

我了解了一下,主要是因为个人问题……”

林安把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情,以及自己打算帮何雨柱介绍对象,

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想法,简单地说了一遍。

“哦?还有这事?”

李怀德听完,立刻明白了林安的意思。

林安这是在卖他人情,同时,也是在敲打他。

敲打他不要被秦淮茹那个女人给迷了心窍。

“小安啊,你想得很周到嘛!”

李怀德哈哈一笑,

“关心同志,帮助同志,这是好事!我支持你!

这样吧,这个周末,我让食堂给你们安排一桌好的,

就当是厂里出钱,给何师傅相亲了!

地点嘛……就在小食堂吧,那里清静。”

“那就多谢厂长了!”林安笑着说道。

李怀德这个老狐狸,一点就透。

挂了电话,林安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秦淮茹,你不是想靠着李怀德往上爬吗?

我就让你看看,在李怀德心里,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而何雨柱,你也该拿出点本事,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我下这么大本钱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安正在院子里打着从后世学来的太极拳,锻炼身体。

自打穿越过来,又有了灵泉水的滋养,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一套拳打下来,不但不累,反而神清气爽,通体舒坦。

就在他收势的时候,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后院溜了过来。

来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今天的刘海中,一改往日的官威派头,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也微微弓着,活像个店小二。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林……林同志,早啊!”

刘海中离着老远就开始打招呼,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巴结讨好。

林安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个……林同志,您这拳打得可真好!

虎虎生风,有大将之风啊!”

刘海中凑了上来,一开口就是一通马屁。

林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二大爷,有事?”

“哎,您可别叫我二大爷了,担当不起,担当不起!

您叫我老刘就行!”刘海中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

“是有点小事,想……想跟您聊聊。”

说着,他把手里那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林同志,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您千万要收下。”

林安看着那个包裹,没有接,只是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

“嘿嘿,”

刘海中搓着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这是我托乡下亲戚,好不容易才淘换来的一件宝贝。

明朝的宣德炉!您看这包浆,这款式,绝对是真品!

我寻思着,您是文化人,肯定喜欢这个。

这东西放在我这个粗人手里,也是白瞎了。

只有在您这样的英雄后代手里,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啊!”

宣德炉?

林安心里冷笑。就刘海中这个小学文化的水平,他能认得什么是宣德炉?

八成又是从哪个地摊上,花几毛钱买来的破铜烂铁,想拿来糊弄自己。

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拆穿。

他倒想看看,这刘海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接过包裹,打开布,里面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炉。

铜炉表面坑坑洼洼,颜色暗沉,

还带着一股子铜臭味,别说明朝的宣德炉了,

看着就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夜壶。

“嗯,不错。”

林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把东西又重新包好,随手放在了院里的石桌上。

刘海中一看林安收下了,顿时大喜过望,觉得这事有门了。

“林同志,您能喜欢,那真是太好了!”

他搓着手,继续说道,

“其实吧,我今天来,除了给您送这个小玩意儿,还有个事……想跟您坦白。”

“哦?”林安来了兴趣,“坦白什么?”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干部女婿’的事……”

刘海中一脸的追悔莫及,

“林同志,我跟您说实话吧,那事……那事从头到尾,

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在背后捣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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