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缩时放水慌众人,蚜虫骤现土法治(2/2)

村民们一听有办法,都来了精神。家里有烟杆的,全都拿了出来;没烟杆的,就去后山摘野辣椒。李大夫还贡献出了家里的药锅,赵木匠则用竹筒做了几个简易的喷壶 —— 把竹筒一头削尖,钻上小孔,另一头绑上木塞,灌满水就能喷。

中午的日头最毒,晚秋和陆承泽、张婶一起在灶房煮水。烟杆和辣椒放进药锅,加满水,大火煮了半个时辰,水变成了深褐色,散发出刺鼻的味道。晚秋趁人不注意,悄悄往锅里滴了几滴灵泉水,水的颜色更浓了,驱虫效果肯定更好。

下午,村民们拿着喷壶,挨个地块喷药。晚秋特意叮嘱:“重点喷叶子背面,蚜虫都躲在那儿!” 她自己则负责之前留种的那几亩地 —— 那是明年的希望,绝不能出问题。喷药的时候,她又悄悄往喷壶里加了点灵泉水,确保蚜虫能除干净。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张富贵骑着驴来了。他看见村民们喷药,三角眼一瞪:“你们这是干啥?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浇苗,要是把苗浇死了,谁负责?”

“张副主任,这是治蚜虫的土办法,能杀虫!” 晚秋走过去,手里拿着片喷过药的叶子,“你看,这上面的蚜虫已经死了,要是不治,糜子就全完了!”

张富贵凑过去一看,叶子上的蚜虫果然不动了,他却还是不依不饶:“谁知道这法子管不管用?要是喷了药还死苗,我就扣你们的工分!”

“扣就扣!” 一直没说话的李大夫忍不住了,“现在不喷药,蚜虫把苗啃死,别说工分,连口粮都没了!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就拿出来,没有就别在这儿添乱!”

张富贵被怼得说不出话,看着村民们都站在晚秋那边,只能悻悻地说:“你们可别后悔!” 说完,又骑着驴走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蚜虫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糜苗慢慢舒展开叶子,虽然还是有些蔫,但总算保住了。晚秋坐在地埂上,看着眼前的糜苗,心里却还是沉甸甸的 —— 公社放水时间还在减,要是再不下雨,就算没有蚜虫,糜苗也撑不了多久。

陆承泽走过来,递给她一块玉米芯饼:“别担心,明天我去公社问问,看看能不能争取多放会儿水。” 晚秋接过饼,咬了一口,刺得嗓子疼,却还是点了点头。她摸了摸贴身处的桃木梳,心里默念:一定要熬过这个夏天,一定要保住这些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