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塞纳河畔的迷雾(1/2)
瑞士的晨霜还凝结在列车车窗上,林小满一行人已向着下一站 —— 法国巴黎出发。老式火车碾过铁轨的哐当声中,周雨彤抱着一袋刚买的瑞士巧克力,卷发上还沾着酒店早餐时蹭到的羊角面包碎屑:“宝,听说巴黎的米其林大厨个个鼻孔朝天,咱们真能行吗?” 她掰下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而且我总觉得那个马可还会搞事情,昨天他临走时的眼神太阴森了。”
江砚舟放下手中的法文美食杂志,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忧虑:“我已经联系了在巴黎的朋友,让他帮忙盯着马可的动向。这次拍摄场地选在左岸的一家百年面包房,据说店主家族守护着拿破仑时期的古老配方。” 他推了推眼镜,将保温杯往林小满那边挪了挪,“把姜茶喝完,你鼻音有点重。”
苏导演摘下反戴的棒球帽,露出被压出印子的额头,眼尾的红色眼线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醒目:“我打听到了,面包房的老店主皮埃尔是个顽固派,最讨厌别人说‘创新’两个字。咱们得想个迂回战术。” 她翻出手机里皮埃尔的采访视频,画面里白发苍苍的老人对着镜头怒吼:“法棍就是法棍,加任何东西都是对传统的背叛!”
列车驶入巴黎北站时,细密的雨丝正斜斜地划过埃菲尔铁塔的轮廓。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霓虹灯牌的光影。前来迎接的法国团队负责人苏菲,身着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精致的妆容下眼神却透着疏离:“林小姐,皮埃尔先生同意拍摄完全是看在莉娅的面子上,希望您不要让他失望。”
百年面包房 “le grenier à pain” 坐落在圣日耳曼德佩区的小巷深处,木质招牌被岁月磨得发亮,橱窗里陈列着形状各异的法棍。推开店门,浓郁的麦香裹挟着酵母发酵的微酸扑面而来,墙上挂满泛黄的照片 —— 戴着白色高帽的历代店主,还有与名流政要的合影。
皮埃尔老先生坐在橡木桌后,鹰钩鼻上架着金丝眼镜,布满老年斑的手正捏着面团反复揉搓。他抬头打量林小满的蓝布围裙,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莉娅说你要展示中国面食?但这里是面包的圣殿,容不得任何亵渎。” 他举起手中的法棍,“这种外脆内软的平衡,需要六十年的经验才能掌握。”
林小满微笑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展开后露出热气腾腾的生煎包:“皮埃尔先生,这是中国上海的‘行走的面包’。” 她用徐鹤年送的铜勺轻轻戳破金黄的脆皮,汤汁瞬间溢出,“它和法棍一样,讲究面团的发酵与火候的把控,只不过我们用煎烤代替了烘焙。”
拍摄开始,皮埃尔展示传统法棍的制作。他布满老茧的手熟练地将面团分割、滚圆、划口,动作如同一支优雅的舞蹈:“发酵要经历三次,每次温度和湿度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他将法棍送入烤炉时,眼神虔诚得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而林小满则在面包房角落支起中式平底锅,准备制作改良版的 “中法融合生煎”。她将法国布里奶酪包进肉馅,撒上普罗旺斯香草,又在面皮边缘刷上一层蜂蜜水。当平底锅发出刺啦声响,黄油融化的香气与肉馅的鲜香在面包房里交织,正在揉面的学徒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这是什么神奇的味道?” 一位金发学徒抽动着鼻子,“既有奶酪的醇厚,又有东方香料的神秘。”
就在这时,面包房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带着潮湿的风卷进几片梧桐叶。马可带着他的拍摄团队闯了进来,胸前的摄像机闪着刺眼的红光:“我就知道!中国人又在糟蹋法国美食!” 他指着平底锅,“奶酪和生煎?这是对法棍和布里奶酪的双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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