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入门仪式，庄严盛景震人心（2/2）

“我愿持戒守心。”他念一句，我们跟一句。

“不负师门。”

“不违天道。”

“不堕本心。”

声音一开始参差不齐，有人快有人慢。但念到第二遍时，节奏就统一了。第三遍时，百人之声合为一体，像潮水推着岸。

我跟着念。起初声音压着，怕太响会引人注意。可当我说到“持戒守心”时，那股热流又来了，从丹田往上涌，经过喉咙，变成实实在在的声音。

我不是在伪装。我是真的想说这些话。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全场寂静。连风都停了。高台上的长老们缓缓起身，依次退入云雾之中。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欢呼。我们就这样站着，直到执事弟子轻声下令：“有序退场。”

队伍开始移动。我跟着前面的人往前走，脚步平稳。广场边缘有一株老松，树皮皲裂，枝干横斜。一个新弟子路过时伸手碰了一下树干，很快又收回。

我也走了过去。手指擦过粗糙的表皮，留下一道浅痕。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穿过拱门时，阳光照在脸上。我眯了一下眼。前方是通往居住区的小路，两旁种着低矮的灵草，叶片上还带着露水。

有人在我身后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回头去看是谁。

队伍走得越来越慢。有些人开始小声交谈，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我没有加入。我只是走着，感受脚底踩在石板上的实感。

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院中点燃香炉的人了。我不用再时刻提防每一句话会不会暴露自己。我可以站在这里，和其他人一起说同样的誓言，走同样的路。

这不是结束。我知道还有更多事情等着我去面对。鲲鹏老祖的阴影还在，系统的问题也远未解决。但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行走的身份。

走到岔路口时，队伍分成了几支。我跟着标有“西区”的指引牌前行。三十七号院就在那边。

离院子还有十几步，我听见水声。泉眼还在滴水，节奏没变。门前那盏灯笼已经熄了，灯芯焦黑。

我停下脚步。

身后的人陆陆续续走过。没有人问我为什么停下。我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朝着讲经台的方向走去。

那边有一处偏殿，门口站着两个执事弟子。他们看到我过来，其中一个上前一步，问道：“新徒何事？”